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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醜聞

  恆遠集團在黃城各大企業排行前五。

  這家公司是這幾年才興起的。

  恆遠的前身是天恆集團,也是當初國內數一數二的房地產企業。

  不僅如此,還做過一些跨海大橋的建造。

  後來天恆出事,公司分家。

  恆遠集團繼承了天恆絕大部分。

  曹天成是董事長,目前在黃城也是混的風生水起。

  齊楓想不明白,這麼一個有錢有勢的人,怎麼可能會謀殺自己的前妻?

  但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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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為有錢有勢,所以,才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能夠壓得下去。

  齊楓拍了拍額頭。

  晚上,他就在辦公室睡著了。

  ……

  與此同時。

  黃城。

  夜幕之下。

  一輛豪車駛進了楓林灣別墅群。

  車在一棟別墅大門外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了一名中年男子,一身西裝。

  他正要下車去開門,黑暗中突然走出了幾道身影。

  「孫大夫。」

  聲音響起。

  男子猛然轉過身。

  「你……你們是什麼人?」

  「帶走!」

  一個黑色的袋子套在了男子頭上,他整個人被扛了起來,塞進了車子裡。

  ……

  第二天早上。

  齊楓是被馮績的電話叫醒的。

  要找的人找到了。

  齊楓在打了個哈哈,他讓馮績把人帶到齊氏名下的一家鋼廠,自己會親自過去。

  在辦公室裡間洗漱了一下,齊楓就離開了齊氏。

  二十分鐘後。

  鴻盛鋼廠。

  「齊總!」

  「齊總好……」

  「嗯,你們好。」

  齊楓走進鋼廠,前來上班的員工紛紛打招呼,齊楓也都一一回應。

  「齊總,馮績在辦公室,人已經帶到了。」一名穿著制服的女子走了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齊楓直接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辦公室,馮績已經在等著了。

  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一名男子,正在叫罵著,「你們這是綁架,我告訴你們,這是犯法的。」

  齊楓聞言一笑,在男子對面坐了下來。

  對方看了齊楓一眼,情緒有些激動。

  齊楓說,「你在京城混了這麼久,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那男子顫抖著說,「齊少,我知道你,我不記得我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你綁架我做什麼?」

  「齊少,我們向來沒有任何交集。」

  齊楓壓了壓雙手,示意道,「你不要激動,我來找你了解了解情況。你叫孫安是吧?在中醫院工作?」

  「是,我叫孫安,齊少,我們見過面嗎?」孫安問道。

  「我和你自然是沒有見過面。」

  「但是,有一個叫江離的女人,你應該認識吧?」齊楓問。

  「江離?」

  「不記得了。」孫安想了想。

  「她是你的一個病人,白血病。」齊楓提醒道。

  孫安苦笑一番,「我每天接觸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了,大部分連名字都不知道,也記不住,況且我已經辭職了。」

  齊楓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沒關係,你不記得她沒事,我這裡有一份資料,是關於這個江離的身體情況的。」

  齊楓將資料扔到了桌子上。

  孫安沒有看。

  一旁的馮績示意,「讓你看你就看。」

  孫安這才拿起資料看了起來。

  上面有一行診斷特別顯眼。

  經過各方面檢查判斷,病人為藥物性血小板減少症。

  單子上有京城醫院的蓋章。

  這是經過權威認證的,有法律效力。

  齊楓又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是江離的照片。

  照片齊楓放到了桌子上。

  他笑道,「孫安,你好好想想,認識嗎?」

  齊楓問。

  孫安看著照片,頓了頓,「記不太清了。」

  齊楓笑了,「行,我幫你回憶一下。」

  「馮績,幫他回憶。」齊楓示意。

  ……

  下一刻。

  馮績示意了一下。

  兩個保鏢走了過來,將孫安按在了桌子上。

  其中一個保鏢拿著刀。

  「你們要幹什麼?」孫安吼道。

  保鏢將孫安的手伸了出來。

  手起刀落。

  一根手指掉在了桌子上。

  「啊!」

  慘叫聲襲來。

  齊楓問,「認識她嗎?」

  孫安吼道,「齊少我求你了,我真的記不清了,我每天接診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了。」

  「繼續回憶,一直回憶到,他記起來為止。」齊楓說。

  「是!」

  第二根。

  第三根。

  孫安崩潰了。

  眼淚、鼻涕滿臉都是。

  「你們這是犯法。」孫安哭著吼。

  「不要停。」齊楓有的是時間。

  「認識,認識……」

  終於。

  兩隻手快斷完的時候,孫安回應了。

  齊楓讓人停了下來,笑道,「你們這些人,都想去走極端,雖說極端來錢快,但高收入意味著高風險。」

  「我就不賣關子了,江離是怎麼回事?一五一十,和我說。」

  孫安哭著趴在了地上。

  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崩潰道,「江離的兒媳婦來找我,要我給江離開一些能夠減少血小板的藥,讓她長期服用。」

  「等她症狀出來,讓我給她診斷一個白血病。」

  「理由。」齊楓問。

  「因為,江離的母親就是白血病去世的,這麼做,能讓江離相信,是基因遺傳。」孫安說。

  「意思就是說,要讓她死了?」

  「你好好的醫生不當,為什麼要幹這個?」齊楓看著孫安。

  「她給了你多少錢?」

  孫安哽咽了一下,「黃城楓林灣一套別墅,還有一千萬的支票,一輛跑車。」

  馮績罵道,「放你媽狗屁,楓林灣別墅一套八千多萬,江氏集團就算再有錢,能給你這麼多?」

  孫安說道,「是……是曹天成給她的錢。」

  「曹天成?」

  「怎麼說?」齊楓喝了口茶。

  「江離的兒媳婦,也就是曹洋的老婆懷孕了,其實這個孩子懷的是曹天成的。那天她去醫院做產檢,我不小心聽到了那個女人打電話。」

  「後來她就找到了我,要我幫她做一件事,如果我做就給我一大筆錢,如果不做,就殺了我。」

  孫安顫抖道。

  這話一出,齊楓和馮績相視了一眼。

  齊楓道,「也就是說,曹天成把自己兒媳婦弄懷孕了?」

  孫安點頭,「對。」

  「江離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也被曹天成給威脅了。曹天成威脅她,要是敢告訴曹洋,他就殺了曹洋。」

  「所以,江離沒敢說。」

  「而那個女人,不想讓江離活著,想讓她自殺。」孫安道。

  齊楓皺了皺眉,「孫安,你知道曹天成這些事情,曹天成怎麼還能讓你活著?」

  孫安回道,「我把證據藏起來了,只要我死了,證據就會公布於眾,我活著就不會說出去。」

  「所以,曹天成不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