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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找到江離了

  這男子不是別人。

  火烈鳥。

  齊源的手下。

  這幾天陳玲一直都留意著呢,就等著這小子回京城。

  說好了買定離手。

  現在他們贏了,十倍,就是四百萬。

  ……

  「你該不會是要賴帳吧?」

  夏若初見火烈鳥一直不動,開口說。

  「說好了十倍賠率,現在你們輸了,咋地,想把我們的錢私吞了嗎?」夏若初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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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烈鳥指了指兩女。

  之前在境外,確實是隨便玩了玩。

  但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玩真的呀。

  火烈鳥無語道,「不是,你們齊家這麼有錢,還在乎我這仨核桃倆棗的?」

  陳玲道,「廢話,願賭服輸,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讓你拿錢,敢不給,我就一直找你要。」

  「有種。」火烈鳥道。

  「我們押了四十萬,你賠十倍,就是四百萬。」陳玲再次伸出手。

  「先欠著,叔叔沒錢現在。」火烈鳥說。

  「你還是男人嗎?」

  「是男人就願賭服輸,你要承認自己不是男人,你現在就可以走。」陳玲哼了哼。

  陳玲這話無異於是在嘲諷火烈鳥。

  對方哪裡容忍得了這個。

  火烈鳥道,「行,你們倆給我記著,這帳老子給你們記上了。」

  說完,火烈鳥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陳玲和夏若初的手機來了簡訊。

  她們卡上各自到帳了兩百萬。

  看了一眼簡訊,陳玲說道,「這還差不多,走吧你。」

  火烈鳥沒有理會兩女,邁步往車上走去。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機關大樓內走來了一對母女。

  女人三十六七歲,牽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女孩兒。

  那女孩兒戴著口罩,臉色有些泛黃。

  母女站在門衛室門口,靜靜地看著火烈鳥。

  此時,陳玲和夏若初準備上車,夏若初一眼就看到了她們。

  ……

  「玲兒,你看。」夏若初扯了扯陳玲的衣服。

  陳玲轉過身看了過去。

  那對母女眼神中帶著不舍。

  她們也沒說話,很安靜,只是一直在看火烈鳥。

  火烈鳥拉開車門,也看到了她們。

  火烈鳥道,「回去吧,外面風大,別讓丫頭感冒了。」

  女人點點頭。

  小女孩兒有些不舍,並沒有離去。

  她們還在看著。

  陳玲和夏若初看著眼前這一幕,一時也並沒有離開。

  「照顧好她。」火烈鳥道。

  「我該走了。」

  火烈鳥上了車。

  軍車逐漸的消失在城市中,藏匿在高樓大廈之後。

  而那對母女一直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直到火烈鳥遠去。

  等看不到他了,母女轉過身準備回去。

  ……

  「大姐。」夏若初突然叫了一聲。

  她和陳玲快速地跑了過去。

  女人疑惑的轉過身。

  夏若初和陳玲來到面前。

  夏若初蹲了下來,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女孩兒。

  「大姐,你是他老婆嗎?」夏若初抬起頭問女人。

  女人點點頭。

  但卻沒說話。

  「這是他女兒?」夏若初又問。

  「是。」女人回道。

  「她是不是生病了?」夏若初看著女孩兒的臉,雖然用口罩遮著,但還是能夠看出來有些泛黃。

  女人苦笑了一下,「懷她的時候可能沒有發育好,有肝硬化。」

  聽著女人的話,夏若初呆滯了一會兒。

  夏若初站了起來,說道,「姐,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嗎?」

  女人想了想,而後答應了下來。

  ……

  十分鐘後。

  夏若初和她們來到了一個茶館。

  這個女人名叫周蔓,女孩兒名叫寧雲韻,小名韻韻。

  這是火烈鳥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孩子。

  周蔓是二十歲的時候嫁給了火烈鳥。

  隨後,她開始守活寡。

  火烈鳥身上有任務,有時候好幾年都不回來一次。

  這種日子,周蔓持續了十幾年。

  小韻韻出生肝部有缺陷,周蔓一個人帶著她四處去治療,火烈鳥都未能陪伴在身邊。

  在茶館裡。

  夏若初和周蔓聊了很多。

  周蔓說,「我和韻韻現在住在機關大樓,我們的衣食住行,吃穿,包括韻韻的治療費用都是軍區出的錢,他們每個月也都會打來很多生活費,基本花不完。」

  「但是,韻韻從小沒爸爸,她有些內向。」

  「韻韻的治療,是在軍區醫院,國內最好的醫院了。」

  夏若初聞言,問道,「有沒有想過給韻韻換肝?她現在這么小,其實可以嘗試換肝的。」

  周蔓點點頭,「想過,但是一直沒能找到肝源,我們還正在等,醫院那邊也在找。」

  夏若初看著面前的韻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夏若初下定決心,開口道,「蔓姐,你把韻韻的資料給我一份,我想幫你們找一下。」

  周蔓看著夏若初。

  「相信我,讓齊家試試。」夏若初說。

  周蔓遲疑了一會兒。

  而後她拿起手機,「你加一下我好友,到時候我聯繫你。」

  夏若初和周蔓互相加了好友。

  幾人又坐了一會兒,而後就分別了。

  ……

  回齊家的路上。

  陳玲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若初,我們是不是幹了件蠢事兒?」

  「我要早知道韻韻這個樣,就不去跟火烈鳥要這個錢了。」

  陳玲有些內疚。

  夏若初一邊開車一邊道,「你沒聽周蔓說嗎?她們家其實是不缺錢的,唯一不好的就是韻韻的病,一直找不到肝源。」

  陳玲努努嘴,「回頭讓齊楓到境外聯繫一下,幫她找一下吧,那女孩兒也挺可憐的。」

  「火烈鳥是咱爸的人,他也是為國效力的,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嗯!」夏若初嗯了一聲。

  兩女回到了齊家。

  回去後,夏若初就把韻韻的事和何落雲說了一遍。

  何落雲一陣驚訝。

  她看著兩女,說道,「韻韻?合著你們兩個去找人家要錢去了?咱們家差這點錢嗎?」

  陳玲噘嘴道,「還不是因為當初這個火烈鳥太狂了,想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誰知道還有這種事。」

  何落雲想了想,「行了,等老公回來,讓他幫忙找找,說不定能找到肝源。」

  「嗯!」陳玲嗯道。

  而此時的齊楓,還在齊氏集團。

  他正在辦公室里坐著,沒過多久馮績過來了。

  馮績推開門,開口說道,「齊少,你讓我去找的那個叫江離的人,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