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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跳的人絕不是你

  媒體的鏡頭在轉。

  記者的眼睛在看。

  隨著開始的聲音落下,一個個人站了起來。

  他們走上了台,將手中的票丟進了箱子裡。

  每一個人經過台上,都會被高科技掃描。

  監控錄像,可以掃描到每個人手中的票。

  是反對,還是同意。

  楊國明在座位上靠著。

  他喝了口茶,臉上仍舊是友善的笑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投票在進行。

  齊氏集團。

  摩天大廈的辦公室內,齊楓依舊在座位上靜靜地坐著。

  齊楓的眼睛正看著電腦。

  電腦上播放著一段監控畫面。

  畫面上,楊國明靠在椅子上。

  其他人正在紛紛投票。

  整個齊氏集團,只有齊楓的這一台電腦有網絡。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簡訊。

  沈初葉:「我已經斷了商務中心的外網,那些媒體的視頻錄像暫時發布不出去。慕星已經派人按照這些媒體所屬的公司,去找他們了。」

  毫無疑問。

  齊氏的網絡斷開是沈初葉的傑作。

  沈氏集團,沈初葉的二叔和三叔也都已經表明了態度。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沈初葉,拿到齊楓對齊氏的控制權。

  齊楓看了一眼簡訊,不過並沒有回覆。

  齊楓才懂得了爺爺的忍耐。

  才逐漸的明白成大事者,不能意氣用事。

  他在等。

  等一個時機。

  接著,齊楓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慕星發了個簡訊:「讓白文帝過去一趟……」

  慕星:「明白!」

  ……

  商務中心的投票還在繼續。

  圓桌會議舉行的如火如荼。

  但媒體記者都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外網用不了了。

  他們的所有視頻錄像只能保存下來,卻發布不出去。

  更加無法再進行直播。

  不僅如此,他們的手機和電子設備也被限制了。

  電話可以打出去,但視頻無法上傳。

  就好像被人遠程操控了一樣。

  沈初葉坐在雲端公司的科技部門,就一直盯著眼前的一幕幕畫面。

  無數的監控,無數個屏幕。

  幾十號人都在同時觀看。

  技術部的人隨時都在等待著。

  ……

  北郊山園。

  後門。

  「老東西,就憑你也敢在大會上罵楊總?」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跟我走!」

  山園的後門出現了一道吼聲。

  五個保鏢拖著徐忠友往後門出去。

  後門是通往山林的一道門。

  這個門很小,平時是鎖著的。

  只有在特殊時候,比如火災、地震等災害發生時才會打開,算是一個逃生通道。

  尋常時候,除非工作人員,誰也開不了。

  但今天,這個門被打開了。

  徐忠友被一番推搡,他本來就身體不太好,直接摔在了地上。

  徐忠友道,「楊國明讓你們殺了我是吧?呵呵!」

  「楊大義,你們活不了的,你們做的事情天在看。」

  徐忠友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保鏢名叫楊大義。

  他是楊國明的侄子。

  目前齊氏的部分安保都控制在了楊國明手上。

  沈岩之前有一部分人,不過也因為沈岩不在,很快就被換掉了。

  如果沈岩還在的話,也許就翻不了這麼大的浪花。

  楊大義笑了出來。

  「嘿嘿嘿!!」

  「你還知道啊?我大伯讓你死,但是呢又不能殺你。」

  「知道吳鄭怎麼死的嗎?跳樓。」

  「現在哪裡去給你找樓跳?這前面有一處斷崖,你只要跳下去就完事兒了。」楊大義開口。

  「幹這種事兒,你就不怕你們楊家被滅門嗎?」徐忠友吼道。

  「那齊楓殺了我爺爺,我們楊家可都等著這一天呢。」

  「那王八蛋也算是罪有應得,今天過後,包括齊家都是我們的了。」

  「齊楓的那幾個女人,最遲明晚,就得在我的身下承歡。我會把她們全身上下,全部玩一個遍,還要一塊玩。也好讓我享受享受齊楓的樂趣不是?」楊大義眯了眯眼睛。

  「去你媽的,走!」

  他吼了一聲,一腳踹在了徐忠友的身上。

  徐忠友深呼了一口氣。

  楊大義一把抓住了徐忠友的脖子,往前面拽去。

  徐忠友反抗不了。

  很快,他們進入了山林。

  在山林中,出現了一個斷崖。

  徐忠友看著這個斷崖,身體有些顫抖。

  說不怕那是假的。

  沒有人不害怕。

  但有些人想要站著死,不願意跪著生。

  就像吳鄭……

  ……

  「我大伯說了,以你在齊氏的影響力,如果你肯帶著其他人支持他,你可以不用死。」

  楊大義點了支煙。

  他靠在一棵樹上,淡淡地說道。

  「我還就不信了,現在真有人這麼少?為了所謂的道義,不惜死掉?」

  斷崖不是很高。

  山體的一個裂縫。

  但如果跳下去,和跳十幾層樓沒什麼區別。

  徐忠友活不了。

  這是一條死路。

  楊大義道,「徐忠友,你他媽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怎麼辦?」

  「就算我大伯不殺他們,那他們今後也別想過上太平日子。」

  「所以說啊,人還是不能吃的太飽。」

  楊大義的話刺痛著徐忠友的神經。

  一方面,是齊老太爺當年對他的恩情。

  在他落寞的時候伸手拉了他一把。

  另一方面,齊楓接管齊氏之後將公司大膽交給了他。

  齊楓從來沒有過問過,只說了一句話,我爺爺信你,我比我爺爺更信你。

  如今,齊家有難。

  落井下石他徐忠友做不到。

  看著面前的斷崖,徐忠友說,「我徐忠友可以跳下去,常言道禍不及家人,這件事情和我家人沒關係。」

  「徐忠友,你媽的,值得嗎?」楊大義大怒,一把將菸頭摔在了地上。

  「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當年,齊老太爺對我有恩,我現在無能為力。讓我當一個小人我做不到,所以……」

  「唉!」

  徐忠友嘆了口氣。

  他又望了一眼這片林子。

  「吳鄭都不怕,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話畢。

  徐忠友就要跳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山林中緩緩傳來,「徐董,今天有人要跳,但跳的人絕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