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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不讓我好過,大家都去監獄算球

  半晌。

  齊楓低下頭,蘇南芷捂住了自己的臉。

  「唉!」齊楓嘆了口氣。

  他起身將蘇南芷抱上了樓,送回到了房間裡。

  床上的陳玲正躺著玩手機,轉過頭看著褲腿一片狼藉的蘇南芷,愕然道,「發水了這是?」

  蘇南芷將臉埋在齊楓懷裡。

  「你少說兩句吧,一天到晚躺著打遊戲,你眼睛還要不要?」齊楓將蘇南芷放了下來。

  「要你管?」陳玲翻了個白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其實陳玲真沒怎麼玩手機,多半時間都是在看書,或者是聽聽音樂。

  齊楓又下樓把沐雨抱了上來。

  蘇南芷去洗了個澡。

  齊楓想過去給陳玲套套近乎,人還沒到,陳玲就說道,「滾蛋。」

  ……

  傍晚。

  京城,春水巷,駛來了一輛豪車。

  「這車不便宜吧?」

  「是不便宜,不過京城這地方,開得起這種車的人多了去了。」

  「這還是個妞。」

  幾個平頭青年靠在巷子裡,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研究著這輛車。

  車在巷子裡緩緩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了一個高挑的長腿女神。

  一件大紅色的包臀裙,踩著高跟涼鞋,跟著下車的還有一個保鏢。

  一看到女神,平頭青年眼都亮了。

  「臥槽,正點。」

  「這他媽還是女人嗎?這是妖精啊!」

  「好看!」

  幾個人目不轉睛。

  「夫人,那個就是包三元。」保鏢走到何落雲面前,開口說了一聲。

  何落雲瞧了幾人一眼,邁步走了過去。

  「三元,找你的?」

  「你小子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整點的女人了?」幾人大驚,丟掉了手上的瓜子,拍了拍手。

  其中一名平頭青年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普通的休閒裝。

  這青年沒什麼亮眼的地方,不過看上去有幾分精明。

  「包三元?」何落雲來到近前,開口詢問了一句。

  那包三元嘿嘿一笑。

  他咧了咧嘴,「嘿嘿,我包三哥的大名,什麼時候傳這麼遠了?美女,找我幹啥?開房還是打井?」

  「哥專業打井,不出水不要……」

  啪!!

  包三元錢字還沒有落,保鏢一記耳光甩在了包三元臉上,後者被這一巴掌打的措手不及。

  何落雲並沒有阻止保鏢。

  在家裡,她是賢良淑德的何落雲。

  但是到了外面,她就是齊家老大,代表的是齊楓,是整個齊家。

  這一點魄力何落雲還是有的。

  何落雲淡淡地說,「這次是一巴掌,下一次,割了你的舌頭。」

  「是是是。」包三元不敢反駁,連連點頭。

  「我老公要見你。」何落雲說。

  「你老公是誰?」

  「齊家家主,上車。」何落雲示意一下。

  「啊這?」

  包三元麻了。

  保鏢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次是請,敢說半個不字,就是綁了。」

  「這……我不認識他呀。」

  「哎哎哎,夥計。」

  包三元被弄到了車上。

  ……

  齊家。

  房間裡。

  沐雨已經睡了,閒著沒什麼事,齊楓和蘇南芷、陳玲坐在床上玩撲克牌,鬥地主。

  輸的,脫一件衣服。

  此時,陳玲輸的就剩一個褲衩還在身上。

  蘇南芷比她多個罩。

  兩個姑娘合夥,愣不是齊楓的對手。

  何落雲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沒好氣道,「玩得挺花呀你們,要不要臉了?」

  門都是指紋、人臉識別,也只有她們幾個能打開。

  「不來了,氣死了,一把也沒贏。」陳玲將牌丟到了床上,翻了個白眼。

  齊楓將牌收了起來。

  「人帶到了嗎?」

  「帶來了,送會客室去了。」何落雲說。

  齊楓沒有多留,邁步走了出去。

  何落雲將牌拿了起來,「別停,我們三個來。」

  陳玲眯著眼睛,「來可以,不過,輸的要塞這個……」

  陳玲從枕頭下拿出了一個小玩意兒。

  何落雲上去捂住了陳玲的嘴,「小賤人,要死,你哪來的這個東西?」

  陳玲壞笑道,「這個狐狸尾巴,是我買給婉辭的,你看我不給她……哼哼,讓她整天犯賤。」

  蘇南芷捂嘴笑個不停。

  「變態。」何落雲罵了一句。

  「大姐,要不你先試試?」

  「滾!」何落雲雙手捂住臉,感覺想往地縫裡鑽。

  陳玲欺身而上,「南芷,你幫我按住她,我來弄……」

  何落雲奪門而出。

  ……

  會客室。

  「包老闆,您慢用!」

  包三元在沙發上緊張的坐著,劉夢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包三元抬起頭,「你這茶里沒下毒吧?」

  劉夢噗嗤一笑,「我們當家的要是殺你,需要下毒嗎?」

  「哦!」

  包三元哦了一聲。

  這倒也是。

  齊家多大的能耐呀。

  「哎哎哎,我聽說你們當家的,把自己的堂弟都幹掉了,頭都剁下來了。」包三元好奇的說。

  「不想死,就閉上你的狗嘴。」劉夢盯了他一眼。

  「包兄弟也是個場面人呀,就會說大實話。」外面傳來了齊楓的聲音。

  包三元好整以暇的坐好。

  齊楓帶著馮績和幾個保鏢走了進來。

  包三元輕咳一聲,咧嘴笑道,「齊……齊當家,您好……」

  他伸出去兩隻手和齊楓握手。

  「坐那吧。」齊楓說。

  包三元坐了下來。

  馮績則道,「小子,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當心割了你的舌頭。」

  「你們齊家人說話還挺逗,剛剛那位大姐也說要割我的舌頭,我又沒有招惹你們。」

  包三元攤攤手。

  齊楓也沒和他廢話,「行了,打住吧,沒人割你的舌頭。我聽說,你有一個本領很厲害?」

  「你指的是哪方面?」包三元問。

  齊楓愣了愣。

  「怎麼?你還有多種方面?」

  「嘿嘿。」包三元嘿嘿一笑。

  「那我懂了。」

  「齊當家,您指的是,我的手藝吧?」包三元說。

  「我聽說,你精通奇門這些歪門邪道?」

  包三元搔了搔嘴角,「這是技藝,哪能是歪門邪道?風水、五行、奇門遁甲、古墓機關迷陣,沒我不懂的。」

  「沒錯,十九歲那年去盜墓被抓了,判了十年,剛出來沒幾年。」

  馮績道,「你他媽這麼厲害,盜墓還能被抓?」

  包三元說,「本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你想啊,有我這種技藝傍身的人在,那盜墓是一盜一個準,最後分贓不均,我主動投案自首了。」

  「媽的,不讓我好過,大家都去監獄過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