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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暴怒的楚飛

  沈岩離開。

  曹文虎癱坐在了躺椅上,蒼老的手有些發抖。

  沒有人去攔沈岩。

  從曹文虎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他怕了。

  ……

  「五爺,當初齊龍活著的時候,尚且不敢對我們這樣。」

  「就憑他一個小小的齊楓?」

  曹文虎身旁,一名中年男子皺了皺眉。

  「讓我去殺了奎龍?」

  男子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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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文虎搖了搖手。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知道這之間的利害。

  「齊楓給我們楚家三分之一的生意,看似是擴大了我們的實力,實際上,我們不過是他拿來制約楚家的棋子罷了。」

  「五爺,這帳不管怎麼算,都是我們虧呀。」

  「齊龍當年都不敢這麼做……」

  其他人紛紛七嘴八舌。

  曹文虎點了一支煙。

  他抽了一口,「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但是……」

  「五爺,您怕齊源帶兵過來?」那中年男子再次詢問。

  曹文虎搖頭一陣好笑。

  笑容有些無奈。

  齊源?

  他說道,「你還沒明白沈岩的意思嗎?」

  「齊源,不過是他的藉口。沈岩的真正意思,無非就是一句話。」

  「什麼話?」中年男子問。

  「不聽話,就得死。」

  嘶~~!

  身旁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曹文虎也是如此。

  「五爺,如果不靠齊源,他能動得了我們?」有人問。

  「除了齊源,他手上,還有一張牌。」曹文虎臉色沉悶。

  「是什麼?雲端科技?」

  曹文虎沒說話,只是眉頭緊皺了起來。

  可以明顯看出,他在恐懼什麼。

  ……

  晚上。

  村子裡。

  楚飛已經離開了。

  當然,帶著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夏知秋上了樓。

  夏若初坐在鏡子前卸妝。

  齊楓在床上盤腿坐著。

  陳玲從衛生間出來,正在抱怨,「若初,你能不能給你家裝個熱水器?怎麼沒熱水?你讓我用涼水洗澡呀?」

  夏若初從鏡子裡看了一眼陳玲。

  一邊擦臉一邊道,「熱水器前段時間壞了,我爸媽一直住在農場就沒有修,我自己都沒洗。」

  「你不髒啊?」陳玲翻了個白眼。

  夏若初回過頭,「咦?你不是特種兵嗎?還怕用涼水洗澡?」

  夏若初這麼一說陳玲才反應過來。

  「你說的對呀,我以前都是用涼水洗澡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陳玲發現自己竟然也變成小女人了。

  陳玲拿著衣服就往衛生間走,打算用涼水洗。

  齊楓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行了,別回頭洗感冒了,一天不洗能咋?我都好幾天沒洗了。」

  陳玲想想也是,又走了回來。

  這又不是夏天。

  陳玲來到床邊,將齊楓從床上揪了下來,「滾過去洗腳,臭死了。」

  「你就不能溫柔點。」

  齊楓摔下了床。

  夏若初翻個白眼,「昨晚熏了我一晚。」

  「水太涼了。」齊楓從地上爬了起來。

  「快去洗……」陳玲又踹了一腳過去。

  ……

  半晌,齊楓洗好腳走了回來。

  夏若初和陳玲在床上坐著,都換了一件睡衣。

  看到齊楓過來,夏若初晃了晃手機,「沈岩剛才打來電話,曹文虎那邊搞定了,按照計劃進行。」

  不過,齊楓一點也不意外。

  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

  「早有預料。」齊楓回了一句。

  他直接爬到床上,從後面將陳玲抱在了懷裡。

  雙手抓住。

  陳玲拍了一下齊楓的手,「輕點。」

  夏若初則沒理會兩人,問齊楓,「你是不是把你爸給搬出來了,曹文虎才這麼乖乖聽話的?」

  齊楓則道,「曹文虎在國外發展這麼多年,五個兄弟死了四個,他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靠我爸一個人,嚇不住他。」

  夏若初眯了眯眼睛,「那是為什麼?」

  齊楓一笑,「曹文虎手下有我的人,而且不止一個。他曹文虎這麼聰明,他也知道我要是弄死他,很容易。」

  「等曹文虎死了,接管曹文虎這個位置的,一定是我們的人。」

  「那老東西,五兄弟死了四個,他走到今天也不容易,道上的事兒,就得用道上的事兒解決。我把齊源搬出來,只是讓他知道,我的決心。」

  聽著齊楓的話,夏若初噗嗤笑了出來。

  「這事兒你都沒和我說。」

  「沈岩乾的,國外的一切都是他在打點。」齊楓回道。

  夏若初努了努嘴。

  「行了,時間不早了,明天就有好戲看了。我先睡了,你的玲寶又發騷了。」

  夏若初拉上被子準備睡覺。

  再看陳玲,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目光游離。

  ……

  安南。

  酒店。

  深夜!

  「媽了個巴子!」

  呼啦!!

  一個花瓶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楚飛站在桌子前怒罵了一聲。

  身旁,十幾個弟兄看著他,但是卻沒人敢說話。

  「他媽的齊楓,這王八蛋欺人太甚。」

  「老子跟他是合作關係,不是他的棋子。」

  楚飛指著窗外罵道。

  他此時是一肚子怒火。

  原本想要靠著齊楓拿到楚家。

  結果到頭來,卻拿了一個被約束的楚家。

  以後楚家要做事,還都要看他齊楓的臉色,聽他齊楓的命令。

  偏偏齊楓的主要生意,卻又不在國外。

  他管得太寬了。

  「楚少,就沒有辦法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他用五爺牽制我們,明顯就是怕你以後不聽他的話。」

  身旁,一名青年道。

  「辦法?老子要有辦法,用得著被他牽著鼻子走?」

  「奶奶的,那個夏若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給老子一次機會,老子爽翻她,操!」

  楚飛一連怒罵了好幾句。

  可事實上,齊楓的這步棋,讓他已經麻木了。

  他被齊楓約束,卻又沒法反抗。

  即便反抗,齊楓人在國內,他要反抗的對象只能是曹文虎。

  要是他反抗了曹文虎,好說,那簡單了,曹文虎會不會滅了他?

  就算曹文虎沒有這個能力,齊楓會不會給曹文虎錢?

  有錢就有人啊。

  有錢就有武器。

  所以,說來說去,他就是想殺齊楓,都沒有任何機會。

  「楚少,如果,和老太君坦白呢?和老太君一起對付齊楓?」這時,身邊的青年又說。

  「比起齊楓,老子更希望黃文君死,懂嗎?」楚飛道。

  因為黃文君是想要他的命。

  而齊楓要的,只是控制他、約束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