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在後面氣不打一處來。
齊楓嘆了口氣。
這姐倆要和好,怕沒那麼容易。
夏若初打開家裡的門。
對她來說,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畢竟是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在這裡,比在齊家還要有感覺。
……
「齊楓,進來吧。」
夏若初走進了客廳里,打開了燈,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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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探頭出來,沖夏知秋道,「電燈泡,你也進來吧!」
她這話一出,夏知秋氣的要死。
齊楓一陣無奈。
夏若初算是扳回了一程,有點得意。
「我睡哪?困了。」夏知秋來到客廳,冷著臉問。
她現在一會兒也不想看到夏若初。
夏若初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樓上,「樓上隨便找一間,自己湊合一晚得了。」
夏知秋直接上了樓,臉都沒甩夏若初一下。
「有被子嗎?」齊楓無語的問。
「柜子里有,讓她自己鋪,誰慣著她。」夏若初嘀咕道。
「少說兩句。」齊楓推了夏若初一下。
夏若初白了齊楓一眼,帶齊楓去她房間了。
雖然夏若初不在家裡住,不過徐萍每周都會給夏若初打掃房間。
鋪蓋也都疊的整整齊齊。
夏若初房間的東西一樣也沒動。
齊楓四處看了看,直接趴在了床上。
他二話不說,翻身脫掉了鞋子就往床上爬去。
夏若初把妝卸了一下,而後去了洗手間洗了下腳。
回來的時候齊楓在床上躺著玩手機。
……
「腳臭死了。」
夏若初聞到了一股腳臭。
爬了幾個小時的山,不臭才怪。
齊楓聞了聞,「不臭啊。」
「怎麼不臭?」
「臭死我算了,滾過去洗腳。」夏若初踹了齊楓一腳。
「我都累死了,不洗。」齊楓身子一卷,背對著夏若初。
夏若初麻了。
這什麼人啊?
真應了一句話,臭男人。
「不洗腳別蓋我被子。」夏若初將被子從身上給齊楓拉了下來。
他這一拉不要緊,齊楓就穿著一個平角褲。
夏若初一巴掌抽在了齊楓屁股上,「你是真賤啊。」
她罵了一句。
這王八犢子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有這麼在丈母娘家睡覺的嗎?
「這不是你的床嗎?」齊楓問。
「我的床你也不能這麼睡啊,大姐不是給你帶睡衣了?」夏若初氣的要死。
「我忘車上了。」齊楓回道。
「忘……」
「我讓你忘,忘……忘……」
夏若初給了齊楓幾巴掌。
每一巴掌就精確地打在了臉上。
當然,力氣不大。
「車是不是在院子裡?就這三步路你都不想走?」夏若初指著外面。
「我說的是忘飛機上了,說錯了。」齊楓連忙改口。
「那你總得把腳洗一下吧?臭死了你讓我怎麼睡?」夏若初翻了個白眼。
「來啊……」
齊楓把被子拉開,示意夏若初進來。
「可惡!」
夏若初作勢要打齊楓。
不過也算了,臭點就臭點吧,誰讓是自己的男人呢。
夏若初脫掉了鞋子爬上了床,「你聞聞我的腳臭不臭,再聞聞你自己的。」
夏若初把腳伸到了齊楓嘴上。
齊楓聞了聞,沒什麼味道。
「香吧?」夏若初說。
「還不快去洗。」
齊楓再次背過身,不理她。
夏若初算是沒招了,罵了一句。
她匆匆換上睡衣。
不過在換睡衣的時候,齊楓轉過去的身子又轉了回來。
夏若初站在床上,齊楓直勾勾的看著她。
……
「什麼眼神?」夏若初問。
齊楓咧嘴笑了。
他一把將夏若初拉了過來,被子一蒙卷在了自己懷裡。
夏若初拍著齊楓,「我睡衣還沒穿呢,混蛋。」
「齊楓……」
「昨晚才玩過。」
「不行,在這不行。」夏若初一把將齊楓的手拽了出來。
「沒洗!」
自從住進了齊家,夏若初總覺得老家洗澡不太方便。
「你不是愛乾淨嗎?怎麼不洗?」齊楓和夏若初雙雙將頭露了出來。
「不方便。」夏若初道。
「沒事,我不嫌棄。」齊楓笑道。
「那也不行。」
「為啥?」
「這是你丈母娘家,人家不是說女婿來丈母娘家,不能和女人同床睡嗎?我已經讓你睡這了,你還不知足?」
夏若初沒好氣的說。
「那我抱著總行吧?」齊楓一陣鬱悶。
夏若初噗嗤笑了出來。
紅著臉嗯道,「抱可以。」
齊楓將夏若初抱住,臉貼著夏若初的臉,鼻尖抵在了一起。
「噫!」
夏若初一臉嫌棄,「齊楓,你好臭,我怎麼就看上你了?」
「哪臭了?你別雞蛋裡挑骨頭。」齊楓反駁。
「就是臭,鬍子也沒刮……」
夏若初往後躲閃了一下。
齊楓一把按住了夏若初,「讓你看看刮沒刮。」
齊楓按著夏若初,用下巴往她的嘴上蹭了過去。
「哈哈。」
夏若初被鬍子拉的酥癢難耐,忍不住笑了出來。
「臭。」夏若初極力的撇過頭,躲閃齊楓。
「再說。」
齊楓按著她。
「把臉轉過來,要不然我發大招了。」齊楓瞪著夏若初。
「不要。」夏若初還是避開。
「三……」
「二……」
最後一個一還沒有落下,夏若初連忙把臉轉了過來,急忙道,「好了好了,我投降行了吧。」
「我還臭不臭了?」齊楓盯著她問。
「不臭了,香得很。」夏若初憋著笑。
「證明一下給我看。」齊楓道。
「壞蛋。」
夏若初說了一聲,而後在齊楓的嘴角舔了一下。
「滿意了吧?小壞蛋。」夏若初問。
「嗯?小壞蛋?」齊楓眉頭一擰。
夏若初瞬間一慌,連忙改口,「錯了,是爸爸!」
……
夜深了。
村子裡其實不怎麼安靜,不知道誰家的大黃一直在叫。
齊楓已經睡了。
夏若初和他鬧了一會兒,但今晚夏若初沒給他,覺得不方便。
其實夏若初還真有點想給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夏若初今晚沒什麼睡意,她看著已經睡著的齊楓,仔細的看了很久。
就像男人喜歡看女人一樣,夏若初也盯著齊楓看。
她突然覺得齊楓好帥。
又有那麼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是齊楓。
什麼腳臭,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男人這種生物就沒有香的,沒有美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雞。
夏若初在齊楓嘴上深深地一吻,給齊楓蓋好了被子。
她則下了床,來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今晚的星星很是明亮。
月明星空。
村子裡的空氣非常好。
隔壁的大黃還在汪汪汪的叫個不停。
「吵死了。」
夏若初說。
她搬來了一個梯子豎在了牆上,爬上梯子,夏若初看著隔壁院子裡狂吠的大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夏若初沖大黃道,「噓,別叫了,我老公睡著了。」
大黃愣了愣,一直看著屋頂。
夏若初回頭一看,人麻了。
「夏知秋,你跑到屋頂上幹什麼?還不快下來!」夏若初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