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06章 殺光,他們

  何落雲的電話打給了齊楓。

  看著何落雲打電話,劉疤和他的兄弟們相視一眼。

  「有點意思。」

  「這騷貨,還有老公?」

  「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啊!」

  劉疤和他的兄弟們一陣感慨,倒是頗有趣味的看著何落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一個電話,還能叫來千軍萬馬不成?

  「呵呵!」

  劉疤搖頭一笑,「我劉疤在南山混了這麼多年,南山的大人物認識不少。」

  「他媽的一個電話,還能讓我劉疤栽在這?可笑啊!」

  劉疤說。

  「老大,讓她打唄,等會兒她老公來了,我們當著她老公的面,搞她。」小弟們摩拳擦掌。

  殊不知,厄運正在降臨。

  對於他們而言,有時候女人才是最危險的。

  ……

  何落雲在電話里說明了情況。

  她其實一點都不怕,因為有齊楓在,不管是任何問題,都能夠輕輕鬆鬆的擺平。

  對方既然不讓走,她就不打算走了。

  一旁的何廣文則沒經歷過這些,有些緊張。

  電話里,齊楓說道,「我知道了,許立馬上就到了,你不要害怕。」

  何落雲掛斷電話,深呼了一口氣。

  劉疤笑著問,「你老公要來?」

  「來幹什麼?」

  「來看我,如何玩他老婆?哈哈!」劉疤笑的更狂了,一邊笑,還不忘一邊拍手。

  「哈哈哈!」

  兄弟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一個個捧腹彎腰,笑的合不攏嘴。

  何落雲也不說話,就在雪地里站著。

  五分鐘不到。

  劉疤還在笑著,就聽到了一陣陣汽車引擎聲。

  「老大,有人來。」一個小弟說了一聲。

  「嗯?」劉疤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嗡嗡嗡。

  汽車還不止一輛。

  足足五百多輛車從在漫天的大雪中駛來。

  等車來到跟前,劉疤他們才看清楚來了多少車。

  何落雲後退兩步。

  劉疤臉上的表情僵持了下去。

  他的小弟們則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眾人丈二的和尚。

  ……

  砰砰砰~~!

  一連串開關車門的聲音響起。

  第一個下車的是許立,他手上握著一把刀。

  身後,陳九、白龍江、林東等人都在。

  整個白金翰,來了一千多號人。

  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劉疤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小弟已經笑不出來了,覺得情況不對勁。

  許立握著刀走來,「落雲,你沒事吧?」

  何落雲搖搖頭,回道,「我沒事。」

  見何落雲確實沒事,許立來到了劉疤的面前。

  同時,一千多號人已經圍上了。

  劉疤臉上滲出了冷汗。

  劉疤的小弟一個個不敢動作,甚至不明白,眼前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呸!」

  許立張嘴,一口痰吐在了劉疤臉上。

  這口痰滑落在劉疤嘴邊。

  劉疤不敢動。

  「舔乾淨。」許立說。

  劉疤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他臉上,已經再也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樣子。

  他哪裡知道這個女人一個電話,竟然來了這麼多人?

  劉疤懵了。

  許立指著何落雲,「看清楚這個女人了嗎?」

  劉疤不敢說話。

  「我想你是沒有看到的。」許立道。

  「不過,我會讓你看到她。」

  說著。

  許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何落雲連忙背過身不去看。

  許立吹著口哨,扶著傢伙,頂風尿在了劉疤臉上。

  劉疤的身體逐漸變得顫抖起來,根本就不敢動。

  你讓他再囂張他也不敢了。

  許立尿完提上褲子,「老子滋的準不準?」

  許立問劉疤。

  劉疤瘋了,他是真瘋了。

  甚至是,有些崩潰。

  「准……准……」劉疤回道。

  他的小弟們都傻眼了。

  許立笑了出來,陳九他們也都笑了出來。

  但是,劉疤再也笑不出來了。

  ……

  「你知道什麼樣的女人燙手嗎?」許立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劉疤的衣領口。

  劉疤哽咽了一下。

  打死他他都想不到,就是一個開大G的女人,一個電話來了一千多號人。

  他他他……他開的可是帕加尼呀,上千萬的豪車。

  大G算什麼?

  看著面前的許立,劉疤知道,對方是個狠人。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對……對不起。」劉疤道。

  他道歉了。

  「哦!」

  許立笑了。

  「後悔嗎?」許立笑著反問。

  「後……後悔了。」劉疤已經哭了出來。

  「我錯了。」劉疤又說。

  劉疤真的哭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眼前這一幕,他做夢都沒有想過。

  在南山混了這麼久,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你不是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許立再次笑了出來。

  噗嗤~~!

  一把刀鑽進了劉疤的胸口上。

  這把刀,直接貫穿了劉疤的心臟。

  許立另一隻手按住了劉疤的後腦勺,「兄弟,兄弟你聽我說,這種酸爽的味道,我覺得你應該很享受。」

  「要是進了陰曹地府,閻王問你怎麼死的,你知道怎麼說嗎?」

  許立在他耳邊問他。

  劉疤的小弟們已經徹底驚呆了。

  看著血染紅了地面上雪,他們都在麻木。

  甚至是,崩潰。

  劉疤在打哆嗦,許立沖他說,「你要和閻王說,你是,爽死的。」

  噗嗤!!

  刀拔了出來。

  劉疤的身體向著後面倒去,他睜著眼睛。

  可能到死都不會明白。

  可能到死都想不清楚。

  就是一個女人,哪來的這麼大的勢力?

  怎麼可能?

  南山有這號人嗎?

  隨著劉疤的倒下,劉疤的小弟們都感受到了什麼叫瘋狂。

  什麼叫絕望。

  什麼叫崩潰。

  他們全部都恐懼的看著許立,這哪裡還是人?這他媽分明就是個惡魔。

  這幫小弟腳下在後退。

  還笑嗎?

  怎麼不笑了?

  嘴咋就咧不開了呢?

  義薄雲天的情懷呢?

  咕嚕~~!

  咽唾沫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個個小弟都在後退著,他們看著許立,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想哭。

  可是,卻又哭不出來。

  「嘿嘿!」

  偏偏這時,許立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這笑容實在是太可怕了。

  又或者說,又實在是太魔性了。

  就在這笑聲落下的那一剎那,許立道,「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