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初走後,一名男子從樓上下來了。
陳汝河!
他是一個匠人,手藝獨特。
陳汝河從小就愛好這個,跟著爺爺學習的這種手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雖說大學沒有學過這個專業,但這並不代表,他的手藝就差。
「她來這裡做什麼?」陳汝河問。
陳文希將照片推了過去。
「做人皮面具。」
看著桌子上這張照片,陳汝河皺了皺眉。
他說,「這個女人,太聰明了,這麼聰明,對她來說未必是好事。」
陳文希笑道,「不僅如此,膽子也夠大。」
「你怎麼說?」
「我讓她兩個小時後過來拿。」
「我們當初從京城來這裡,就不想再回去了,她還能找到我們這。」陳汝河搖了搖頭。
「爺爺教我們這個手藝,不就是想讓我們做一個普通人嗎?」陳文希交織著玉腿,繼續擦拭玉瓶。
「齊老太爺交代的事,做好就行了。」陳汝河嘆一聲。
陳文希不再說話。
……
夜幕降臨!
天又一次黑了。
齊家。
燈火璀璨的齊家莊園裡,保鏢在四處站著。
大廳里卻是一片安靜。
老太爺的房間裡,房門被推開。
高跟鞋,牛仔褲,風韻成熟的陳玲走了進去,看了一眼床上的齊老太爺。
齊老太爺在床上躺著,他閉著眼睛,不知是睡還是沒睡。
陳玲坐在床邊,讓人端過來一盆水。
她濕了濕毛巾,給老太爺擦了擦臉和手。
「就剩下你了。」老太爺的聲音響起。
他閉著眼睛。
陳玲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我齊龍瘋狂了一輩子,晚年,身邊連一個信得過的人都沒有,這是報應吧?」他又開口。
「我不是還在這嗎?」陳玲說。
「你,恨過嗎?」齊老太爺問。
「為什麼要恨?」
「活著就好,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不要我,不還有你的嗎?」陳玲搖頭笑笑。
「是啊,轉眼間,你已經跟著我二十多年了。」齊老太爺道。
陳玲繼續給他擦著手臂。
這時,齊老太爺又接著開口,「我死了之後,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沒事,大不了,下去陪你。」陳玲道。
「我給你安排好了。」
「安排什麼?」陳玲不解的問。
「我死後,會有人來接你,他們姓陳,是一對兄妹,你跟他們離開,去一個別人找不到你的地方。」
陳玲看著齊老太爺,但沒回話。
老太爺閉著眼睛,也不再出聲了。
他很安靜,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麼。
等給他擦好,陳玲就走了出去,把門帶上了。
……
此刻。
晚上八點。
齊家大廳燈光四射,照耀的一片明亮。
幾個保鏢在大廳里站著。
三兩個女保姆正在擦地。
「管家老高去哪了?」
陳玲在大廳的沙發上坐著。
大廳掛著的時鐘滴滴答答的轉著。
一個女人回道,「玲姐,老高說是家裡有事,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陳玲嗯了一聲。
她坐在沙發上,牛仔褲包裹的玉腿交織起來,伸手拿了個橘子。
「去通知所有人,離開這,你們先回家,沒有的電話,不要再回來了。」陳玲一邊剝橘子,一邊道。
「玲姐,你……你是要解僱我們嗎?」
「是啊玲姐,我們在齊家做了好幾年了,不想就這麼走。」
齊家的保姆大多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齊家待遇高,在這裡工作也很舒適。
一些人不想走。
陳玲將橘子放進了嘴裡,「等新主回來之後,會通知你們來上班的,時間不早了,趕緊走。」
「玲姐……」女人們一陣猶豫。
「全部離開這。」陳玲強調一遍。
女人們抿了抿嘴唇。
齊家有變故他們是知道的,這一點,她們無可奈何。
在陳玲的要求下,所有保姆、家丁都紛紛離開了齊家。
可以說,這是一次驅散。
人去樓空。
此刻。
整個大廳里只剩下陳玲一個人。
滴答!
滴答!
掛鍾還在轉動。
陳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裡的橘子已經被她吃完了。
塗抹著大紅色的指甲油的指甲上,沾了一些橘子皮的黃色。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
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晚上十一點!
……
砰!!!
隨著院子裡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
頂著夜色,藉著光芒,大廳的門被一腳踹開。
一群保鏢從門外沖了進來。
保鏢一進來,便將陳玲團團圍住。
一百多號人,手上拿著甩棍,氣勢洶湧。
而這些保鏢,其實都是齊家曾經的保鏢。
之前他們效忠的是老太爺,老太爺快死了。
所以,他們換了主人。
保鏢停下,整個大廳里,籠罩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陳玲表情平淡,眼睛掃了一下周圍。
「陳玲,隊站不好,你應該是知道結果的。」一道雄厚的聲音響起,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壯漢大步走了進來。
這壯漢約莫一米九的身高。
他很高大,身上布滿了肌肉。
而這些肌肉,像鋼鐵一般堅硬。
陳玲沒有動,只是看了一眼那走來的男子,「魂頭,他們派你來了?」
那魂頭上前兩步,晃了晃脖子,「你身手這麼好,我要是不來,誰能殺得了你?」
「殺我一個女人,把你都請過來了,有點抬舉我了。」陳玲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
玉腿依舊交織在一起。
陳玲很平淡。
魂頭道,「齊家的保鏢,都已經站好隊了,齊楓身邊沒人。陳玲,她讓你死,你準備好了嗎?」
陳玲抿了一口茶。
她的樣子很酷。
「想把老太爺帶走?」
「齊康華,終究還是跟她聯手了,為了拿到齊家,還真是不擇手段。」陳玲淡淡道。
「老太爺活不久了,陳玲,她說了,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肯回心轉意,她許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你,還是大小姐。」魂頭冷冷地道。
「我是老太爺帶大的。」
「想帶走老太爺……」
「除非,把我的頭砍下來……」
陳玲站了起來。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抽屜。
她從桌子的抽屜里,緩緩地抽出來一把刀。
「殺了她。」魂頭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