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立等人從樓上下來,來到了辦公大樓下。
一身制服套裙的陳玲帶人已經進來。
許立哈哈一笑,張開大大的懷抱,「哈哈,玲兒姐姐,好久不見啊,這一見面,屁股又大了啊,來給哥哥摸一下。」
許立正要去抱陳玲。
陳玲冷著臉,揮了一下手。
踏踏踏!!
幾十號保鏢涌了過來,瞬間將許立等人按在了地上。
「媽的,陳玲,你這小騷貨是什麼意思?」許立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面。
陳玲一陣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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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高跟涼鞋走了過去,在許立面前蹲下。
陳玲道,「許少爺,玩了這麼久,該累了吧?」
「你要是落在老子手上,老子絕對爽翻你,幾個意思?」許立問。
「老太爺的命令,接管天堂村和東齊集團,在老太爺另外一個命令沒有下達之前,你們這幫人,誰也不能離開東齊。」陳玲說道。
「想打架?」
沈岩搓了搓手。
他一陣好笑,「那天晚上在郭豪的別墅里還沒有打夠,今天再來玩玩。」
陳玲看向沈岩,「沈岩,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齊楓在老太爺那,你要想讓他好受一些,你最好,不要找事。」
沈岩深吸一口氣,一拳砸在了路燈杆上,罵了一聲,「媽的,真他媽窩囊呀,你,最好別給老子翻身的機會。」
陳玲笑了笑。
許立被按在地上道,「騷貨,把老子關起來,老子想女人了怎麼辦?我是一天不玩女人,睡不著覺。」
「沒關係,小電影管夠,帶走。」陳玲喝道。
幾個保鏢走了過去。
沈岩想要反抗,許立沖他搖了搖頭,「老太爺的命令,這是他和齊楓在斗,別動。」
沈岩鬆開了拳頭,幾個人被帶走了,關在了樓上的大廳里。
……
「來人。」陳玲道。
「一部分人去天堂村,把楊子健給我請進去,接手了天堂村。」
「一部分人,留在東齊。」
「南山的兄弟們,把何落雲、蘇南芷都給我盯緊了。凡是和齊楓有關係的,一個都不要落下。」
「陳羽打電話給你江北的兄弟,安文山那些人,也給我看住。」
陳玲下了好幾道命令。
「是!」
所有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
東齊集團、天堂村,瞬間被老太爺收走。
可以說,齊楓這陣子在南山的所有努力,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
這不是齊楓和齊康華的較量。
這是,老太爺親自下場了。
他斷了齊楓的所有路。
他想看看,齊楓如何破了這個局。
破不了,也許,他就沒有機會了。
萬事俱備,這是對於老太爺來說。
齊楓這邊,連唯一的一步棋,都被堵死了。
許立、沈岩被限制了自由。
他們的手機被監聽,信息被監視,哪怕是一舉一動,都逃不出老太爺的眼睛。
齊楓還有的打嗎?
……
安排好南山的事情,陳玲準備返回京城。
下午三點。
陳玲走出東齊集團。
而此刻,東齊集團的大門外,正站著兩道靚麗的身影。
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在大門口靜靜地站著。
穿著一條七分褲的何落雲,以及一條牛仔褲的蘇南芷。
她們上身都是一件秋衣。
雖說穿的很是普通,但也遮掩不了美麗。
何落雲牽著蘇南芷的手,在那裡靜靜地站著。
陳玲看到她們,微微皺了皺眉,而後邁步走了過去。
「有什麼事嗎?」陳玲問。
「齊楓呢?」何落雲問。
「我哥哥呢?」蘇南芷問。
陳玲看著這兩個女人,說道,「他在齊家。」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何落雲再次問道。
蘇南芷已經流淚了,眼圈泛紅。
她想齊楓了。
陳玲回道,「他這次,差點把齊健送進監獄,老太爺很生氣,打了他,把他禁足在了房間裡,不讓他出來。」
「傷的嚴重嗎?」何落雲又問。
「後背打爛了,老太爺的家法向來如此。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他畢竟是老太爺的孫子,老太爺自有分寸。」陳玲回道。
「嗚嗚嗚~~!」蘇南芷一隻手揉著眼睛已經哭了出來。
齊楓本來就有傷,又打了他。
「姐姐。」蘇南芷充滿了無助,看著何落雲。
齊楓不在身邊,她總覺得自己連個家都沒了。
何落雲也想哭,但畢竟是個姐姐。
她牽著蘇南芷的手,安慰一句,「沒事。」
「陳玲,我問你,老太爺想幹什麼?非得看到我們,淪落到無家可歸,任憑齊康華父子欺凌是吧?」
「當初,齊健派人要殺齊楓,齊楓挨了一刀,背上現在還沒拆線,老太爺為什麼不管?」何落雲質問。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沒管?」
「他管了嗎?」
「沒管。」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就是偏心了?齊健是他的孫子,齊楓就不是?齊健可以害齊楓,齊楓就不能還手了?」何落雲反問。
「老太爺的良苦用心,你們也許很快就會明白了,畢竟他時間不多了。」
「說來說去,還是偏心呀,一碗水端不平。我們要的不多,一個生存的空間而已,他都給不了嗎?」何落雲沙啞著聲音。
「他算什麼爺爺?」
「他還怎麼讓以後的孩子們,去懷念他?」何落雲接著說。
「落雲,我和你說一句交心的話。」陳玲看著她。
「你說。」
「老太爺現在已經靠止疼藥活動了,這一關,能不能過得去,看齊楓你們的安排了。」
「現在的老太爺,等同於把齊楓圈禁了起來,齊楓要做的,就是從他手中逃出來。」
「如果他逃出來了,這齊家,就都是他的了。」陳玲道。
「呵呵!」
何落雲一聲冷笑。
「說的輕巧,收走了公司,關了齊楓的所有人,斷了他的所有路,你讓他怎麼逃出來?」
陳玲沒有回答。
好一會兒後,她道,「那是你們自己的事,老太爺不可能,把齊家交給一個毫無能力的人,你懂嗎?」
「他就是偏心,就拿齊健刺殺齊楓他不管這一點,我就看出來了,我們不想進這個局,只想在南山過我們的日子,互不打擾。」
何落雲道。
陳玲搖搖頭,「你們這麼想,齊康華未必會這麼想。這條鴻溝,要麼齊楓跨過去,要麼,他二叔跨過去。」
「想南北分裂,幾乎不可能,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