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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張本忠大氣也不敢喘。

  他聽聞中的這個齊家老大,和他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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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本忠,齊健讓你做了什麼?你們玩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叫錢芳?」

  夏若初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些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難怪錢芳突然來找她,原是心中有些委屈吧。

  「問你話呢?」夏若初喝了一聲。

  「不……不認識,但是,齊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齊健那邊,我沒有答應他。」張本忠抬起頭看著齊楓。

  齊楓伸了個懶腰,「我記得你有兩個兒子,如果你死了,我幫你其中一個兒子,對付另外一個兒子,南盟,不就握在我手上了嗎?」

  「給你次機會,要嗎?」齊楓反問。

  「別和我扯江波北的那一番說辭,你自己幹了什麼事兒,你恐怕比我還要清楚。」

  「我就一句話丟給你,今天,你有兩條路。」

  「第一,死在這,我去找你兒子。」

  「第二,走出去。」

  張本忠的手有些哆嗦。

  齊楓示意一下。

  夏若初拿過來一份合同,丟到了桌子上。

  她將筆放在合同上面,「簽了吧。」

  這是南盟和東齊之間合作的一些協議。

  這協議不用看,基本上是齊楓給他挖的坑。

  夏若初看著張本忠,「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想讓齊健這條船,就要做好船艙漏水的準備。」

  「沈岩……」

  夏若初叫道。

  沈岩一把拔出了桌面上的刀。

  旋即,他將張本忠的頭按在了桌子上,刀已經朝他的腦袋砍了過去。

  張本忠渾身抽搐,吼道,「我簽!」

  沈岩鬆開了張本忠。

  齊楓笑道,「江波北的路都走給你了,你還要往上面來,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齊少,我真沒有幫齊健,就算我有這個念頭,可你也不能……」張本忠滿臉恐懼的看著齊楓。

  「齊家的水太深了,連我都抽脫不出去,你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了。」

  齊楓也出不去。

  涉足進來的每一個。

  以後人命還會在後面。

  張本忠不知道該怎麼說。

  南盟商會就在齊家的陰影下,難不成他張本忠,還要成為一個犧牲品?

  張本忠拿起筆。

  他不想簽。

  但他沒辦法。

  江波北已經跳樓了,下一個,會是他。

  直到此刻張本忠才明白,這南山,已經被這個齊家太子爺,完全掌控了。

  上上下下,全是他的人。

  ……

  「齊健身邊,有我的人,你身邊也一樣。」

  「回去後,從齊健口中給我套出一句話來。」

  看著張本忠在簽協議,齊楓沖他說道。

  張本忠深吸了一口氣,「什麼話?」

  「天堂村死了兩個人,這事兒是他幹的,你想個辦法,要他親口說出來,把錄像拿給我。」

  齊楓道。

  「他怎麼可能會主動說?而且,我也不可能拿到錄像……」

  「放心,齊健腦子不夠,他這次來南山,齊康華並不知道。他的大部分決策,都是齊康華下的。」

  「沒有了齊康華,他想不到這麼多。」齊楓道。

  張本忠簽好協議,夏若初將合同收了起來。

  這一切做完,齊楓笑道,「陳九,還他媽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給張老倒茶。」

  「是,齊少。」陳九應了一聲。

  白金翰開始以最高規格招待張本忠。

  ……

  從白金翰出來,夏若初已經將合同收好了。

  和齊楓上了車,夏若初轉過頭問道,「張本忠能搞定齊健嗎?」

  齊楓回道,「讓他試試吧,只要齊康華不在,機會還是挺大的。」

  「我回公司有點事,你自己去天堂村吧。」夏若初說。

  齊楓將夏若初送到了東齊。

  夏若初剛下車,齊楓叫道,「若初。」

  夏若初疑惑的轉過身。

  齊楓看著她,「這一次,我爺爺可能會插手,到時候,他可能會監聽我們的手機,控制我們的人。」

  「你是想?」夏若初問。

  「我爺爺要是插手,情況就複雜了,我們兩個必須配合好,演一齣戲,不能讓我爺爺發現破綻。記住,你是我,最後一張牌,你這麼聰明,知道我的意思?」齊楓道。

  夏若初知道齊楓再說什麼。

  她點了點頭,應了一聲,「你放心,我會找個機會,離開南山……」

  夏若初說完,便回了東齊集團。

  回到辦公室之後,夏若初給錢芳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錢芳終於接了。

  夏若初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小芳,你做的這些有意義嗎?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跟七八十的老男人睡覺,你也下得去嘴?」

  「夏若初,你什麼意思?」那邊,錢芳的語氣明顯不悅。

  「小芳,算我求你了行嗎?你別再亂來了,老老實實的回老家,找個好男人嫁了。」

  「等我這邊處理好,賺到錢了,我幫你,我給你一筆錢,你做個小生意,不挺好嗎?」夏若初真的不希望再這麼繼續下去。

  錢芳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錢芳了。

  她原以為這些話能讓錢芳回心轉意。

  豈知,錢芳冷笑道,「夏若初,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你給我錢?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到底想怎樣?」夏若初吼道,眼淚娑娑而下。

  「我就要證明給你看,是你選錯了,不是我選錯了。」錢芳的吼聲也傳來。

  「有意思嗎?」夏若初吼著問。

  「你看不起我?我讓老男人睡了又怎樣?大家都是女人,都是要躺在床上迎接男人的,至於對方是誰,重要嗎?」錢芳反問她。

  「齊健在害你,他根本就沒有把你當做一回事,你還看不出來嗎?」夏若初快崩潰了。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夠了。」錢芳再次吼了一聲。

  「夏若初,你裝什麼清高?從一開始我走到這裡,就全是你害的。你老老實實的畢業,我們一塊開個公司不好嗎?」

  「可你呢,你非要跟那姓齊的走到一塊……」

  夏若初一手捂著嘴,「是你害我在先。」

  錢芳怒道,「我那是在幫你,靠著郭家在南山立足,不應該嗎?」

  夏若初搖頭。

  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姐妹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你的想法,是錯誤的,小芳,回來吧,只要你肯回頭,我們就還是姐妹。」夏若初懇求道。

  「不可能了。」

  「我們兩個,再也回不去小時候了。」

  「夏若初,我們都長大了,還有,你記住,我會證明給你看,這件事情,我沒有做錯。」

  「錯的人,是你。」錢芳說。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夏若初趴在桌子上,用力地扯了扯自己的頭髮。

  她崩潰了好一會兒,而後又拿起手機,打算給錢芳的媽媽打個電話。

  讓她,來勸勸錢芳。

  電話很快接通。

  「喂,嬸兒……」

  「夏若初,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我女兒跟你去南山,可你倒好,找了個富二代把她給踢開了,你還是人嗎你?」

  那邊,傳來錢芳媽媽的怒罵聲。

  這一刻,夏若初明白。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就讓時間,去證明誰對誰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