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傅龍想像中不太一樣。
或者說,發展方向不對。
傅龍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倘若齊楓成立了自己的金融公司,那麼他們,可能要出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南山或許不能沒有八大銀行。
但是,可以沒有傅龍。
可以沒有林敷。
也可以沒有周段陽。
……
「齊……齊二哥那邊怎麼說?」傅龍顫抖地問。
他口中的齊二哥,指的是齊楓的二叔。
但現在情況在這裡擺著。
他齊二哥的手,怕也是動不了東省那邊。
周段陽指著傅龍的鼻子罵了起來,「狗東西,看你幹的好事兒,老子和你說過多少遍了,齊老太爺還活著,面子必須給他留,你把我的話,當成什麼了?」
也難怪周段陽發火。
齊楓這一圈下來,估摸著齊老太爺要出手了。
現在的齊家,還是老太爺說了算。
至於齊健他們,還要往後稍稍。
除非,齊老太爺死了。
情況發生了改變,傅龍有點懵了。
他顫抖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對面是個老頭子深沉的聲音。
這聲音,孔武有力。
聲音的主人,定然是一方大佬。
傅龍尷尬道,「齊……齊老,我……我是傅龍。」
「傅龍?誰啊?」
那邊問。
傅龍麻了。
可以說,先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崩潰。
傅龍恭敬地回道,「天南銀行的傅龍,齊老,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認識,打錯了吧?」
說著,對面掛了電話。
傅龍的手機掉在地上,這也就意味著,齊老太爺開始對他動手了。
……
白金翰,包間內。
音樂聲震耳欲聾。
康陽拿著麥克風,「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
盡情歌唱,懷中,還摟著兩個妖艷的公主。
不過,大抵上是因為夏若初在,許立他們都沒有過分,只是摟摟抱抱,手伸進去摸摸,沒有大動作。
尋常這些人,都是直接按沙發上開始了。
夏若初喝了不少酒,此時坐在齊楓身邊,臉蛋微微有些醉紅。
她也挺喜歡這裡的氣氛的。
雖然,有些辣眼睛,但也找回了那種被人尊重的感覺。
尤其是許立他們,會時不時過來敬一杯酒。
這些,都是齊楓的兄弟。
「齊哥。」這時,一名青年走了過來,點頭彎腰,端著酒杯來到齊楓面前。
這青年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比較正式。
二十七歲的樣子。
「齊哥,我敬您一杯。」青年道。
他看起來找齊楓有事。
齊楓認識他。
而且,特別熟悉。
齊楓端起酒杯,許立勾搭住青年的肩膀,「表弟,哥給你介紹一下,慕星,我們自家兄弟,他爸爸是我們許家一家公司科學家,東省科學院的博士。」
「你二姨,也就是咱們家的那個火藥桶,最看好他了。」
許立拍了拍慕星的肩膀。
齊楓歪著頭,和他碰了碰杯,「你妹妹,叫慕婉辭。」
慕星點頭道,「是,齊哥,我妹妹的志願是南山大學,明年新生報到,開學就和你一個學校了。」
「齊哥,希望您,能夠多多關照他。」慕星說道。
他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齊楓卻閉上了眼睛,心情有些觸動。
夏若初轉過頭,疑惑的看著齊楓 。
……
上一世。
慕婉辭大學畢業後,他的爸爸在科學實驗室發生意外,核泄漏,在所有人逃跑的時候,他逆行而上,在沒有任何防護的作用下,把缺口焊死了。
否則的話,整個東省,都要淪陷。
他死後,慕婉辭又恰巧和齊楓剛分手不久。
媽媽想帶她出國定居,遠離國內的喧囂,遠離是非之地。
慕星被二姨強行留了下來,將許氏集團最重要的公司交給了他。
這家公司,生產的是戰機、坦克。
國外,傳來了慕婉辭的死訊。
媽媽受不了這種噩耗,急火攻心,腦出血當天離世。
慕星得知後,他留下一封書信連夜出了國。
後來,慕星找到殺死慕婉辭的炭人,將他們一個村子全部屠盡。
他心中難受,就再也沒有回國,死在了沿海碼頭上。
齊楓沒再見過他。
哪怕是屍體。
這個人,很疼妹妹。
慕婉辭和齊楓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提到自己的哥哥。
……
短暫的回憶。
一旁的夏若初一直觀察著齊楓。
齊楓笑了笑,沖慕星道,「你放心,等你妹妹來了南山大學,我會替你照顧好她,不會受任何委屈。」
「齊哥,多謝了。」慕星點頭道。
現在的慕星還沒有成長起來。
他成長起來後,可以說是個狠人。
他的成長,應該是父親去世後開始的。
那時候,他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同意了妹妹和媽媽出國。
即是永恆!
慕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看向夏若初,「嫂子,我敬你一杯,祝你和齊哥白頭偕老!」
「噗嗤……」
夏若初被逗笑了,她站了起來,和慕星碰了碰杯。
夏若初攬了下頭髮,「謝謝你慕星。」
夏若初將酒喝完,擦了擦嘴。
慕星離開了。
夏若初轉過頭,看著齊楓,「你看到慕星的眼神都變了,難不成,上一世他也和你有交集?」
「說話。」夏若初瞪了過去。
「他為了給婉辭報仇,在國外槍殺了一個常住人口八百人的村子,無論老幼,槍槍爆頭。」齊楓道。
「什麼?」
夏若初一陣驚訝。
齊楓說的跟真的是的。
齊楓笑道,「他從小就跟著他父親接觸這些,不過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他成長的契機,是他爸爸去世,我得阻止這件事。」
齊楓有一個備忘錄,手機上設置著時間。
能夠改變的事情,備忘錄會提醒他。
……
不一會兒。
越來越多的人來給夏若初敬酒。
「嫂子!」
「嫂子!」
夏若初在這一句句嫂子中迷失了。
她酒量還可以,但還是被放倒了。
夏若初已經喝醉了,歪在齊楓肩膀上,俏臉紅潤,併攏著玉腿。
制服套裙散發著誘惑,迷人的緊。
這個晚會一直進行到深夜。
大家喝的盡興,白龍江給他們安排了住處,這才逐漸散場。
齊楓攬腰將夏若初抱了起來,離開了白金翰,回了南山大學。
來到學校,齊楓並沒有送她回宿舍。
夏若初這種樣子回去,免不了要被一陣嘲笑。
他抱著夏若初去了自己那。
打開門,走進房間,將夏若初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齊楓彎下腰,給夏若初脫掉腳上的高跟鞋。
將她的玉足放到床上,齊楓去給夏若初倒茶。
夏若初沒有睡,只是頭腦昏沉,她也知道齊楓帶自己來了一個房間。
一般這種情況下,女人初身不保。
齊楓轉身的功夫,夏若初說道,「齊……齊楓,我告訴你,以……以後這種機會,學姐一定不給你……」
「你要上就上,別……別整這些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