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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這小子,總算是開竅了

  何怡一愣。

  「找白總的?」

  南山上下打聽一下。

  尋常人,敢直呼大名的,真沒幾個。

  白龍江雖說算不上商業大佬。

  更不受商業貴族尊重。

  但他在娛樂行業,還真是第一把刷子。白金翰上上下下,光是打手就有五百多人。

  雖說,很少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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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哥,這個人,是來找白總的。」

  何怡叫了一聲。

  大廳里,坐著幾個人。

  為首的臉上有道疤,據說是小時候爬牆頭拉出來的,縫了十針,人稱刀疤仔,名叫陳九,又叫九哥。

  他,是個狠人。

  白金翰的負責人,白龍江的直系手下。

  這小子今年二十八歲,重情重義。

  上一世,白金翰破產,白龍江給齊氏掌舵跪下,這小子為了報復,要去砍殺那齊家二少。

  後來,保鏢救場,他掄死了十二個保鏢。

  死刑。

  緩期一年。

  拋下一個老婆,和一個年邁的母親,一個八歲的女兒。

  刀疤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上下打量了一眼齊楓。

  他咧了咧嘴,眯著眼睛,「找白總?你小子,什麼來頭?白金翰在南山這麼多年,你這號的,第一次見。」

  「你是學生吧?」

  陳九反問。

  他示意一下。

  齊楓微微一笑,「你,別那麼多廢話,讓白龍江,下來見我!」

  「什麼?」

  「好傢夥,口氣不小。」

  「這是來找茬的?」

  「砸場子的?」

  ……

  白金翰剛剛在南山建立的時候,同行業砸場子的確實不少。

  當初,為了找回面子,打了不少架。

  光是局子就進了不少於十次。

  陳九吐了一口唾沫,「真他媽活久見,你是南山大學的吧?這麼大口氣,當老子這裡是你撒野的地方?」

  「奶奶的!」

  陳九罵了一聲。

  直呼白龍江大名的學生,要麼有病。

  要麼,喝多了。

  陳九道,「打!」

  呼哧!!

  破空襲來,十幾個保鏢沖向齊楓。

  齊楓淡淡一笑。

  他是誰?

  京圈太子爺。

  從小到大,爺爺為了培養他,耗費了多少錢?恐怕,只有齊家老太爺知道。他甚至,能夠請來國內頂尖特種兵,親自教齊楓。

  那是從小,挨打長大的。

  可惜長大後廢了。

  咔!!

  齊楓一手探出,第一號保鏢的肩膀被齊楓抓住。

  後者愣了愣。

  他單手將保鏢提起,飛起一腳踹在了對方臉上。那保鏢倒飛出去,砸在了桌子上。

  「什麼?」

  「小子……」陳九愣住了。

  其他人微微錯愕,旋即同時動手。

  齊楓拳頭驀然攥起,踏步迎上。

  凌風,拳風揮霍。

  砰砰砰。

  十幾個保鏢相繼飛出,在地上翻滾起來。

  陳九瞪大眼睛。

  他跟白龍江混了幾年,第一次見到這麼能打的。

  「你,是什麼人?」樓上聽到動靜,又下來一幫人,將齊楓給團團圍住。黑西裝、手握棍棒。

  陳九給制止了。

  他知道,這樣身手的角色,絕非是普通人。

  貿然動手,對白金翰不利。

  首先,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而對方,卻敢直呼白龍江大名。

  齊楓拍了拍手,「告訴白龍江,我叫齊楓。我在南山大學等他,記住,不要讓我等太久。」

  「齊楓?」

  「什麼?齊楓?」

  陳九一陣愕然。

  ……

  齊楓開著邁凱倫P1離開。

  陳九追了出去,當然,不是阻止齊楓的。

  有錢人。

  不簡單!

  「白爺,出事了,有人找你,你趕緊回來。」陳九打了個電話。

  「什麼事?」

  「你說什麼?」

  十分鐘不到。

  一輛蘭博基尼停在白金翰門外。

  一個三十多歲,身材微微有些發福的西裝男子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白龍江,南山會所第一人。

  電話里,陳九和他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白龍江快速走了進來,「怎麼回事?那個人是誰?能夠打翻我二十幾個打手,不是一般人。」

  陳九皺眉,「白爺,他說,他叫齊楓,在南山大學等你。」

  「什麼?齊楓?」

  白龍江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聽說過一個人,燕京齊家太子,最近要來南山讀大學。

  齊家老太爺早就在南山鋪好了路。

  「是他?這小子,可不簡單,齊家的人,得罪不了。」

  「走,跟我去見他。」

  白龍江知道,齊老太爺一句話,可以毀了他的一生。

  這,絕非是駭人聽聞。

  燕京齊家,除非自己作死,否則,任何人別想撼動。

  ……

  南山市,有一棟豪宅。

  這棟豪宅名叫「依瀾雲亭」。

  南山山腰,山頂別墅。

  最獨特的一棟,價值拍賣會上炒到了一億八千萬。

  最後,以兩個億的價格,被齊家老太爺所購。

  房產證,是齊楓的名字。

  這套別墅,價值兩個億,還是在三年前。

  不是經歷了落寞,齊楓永遠不懂。

  爺爺說,「楓啊,房子爺爺給你買了,你不想住在學校,就住在別墅里,這房子是你的。」

  齊楓來到豪宅門外。

  他深吸了一口氣。

  是啊,爺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這是,他的啟動資金。

  再加上爺爺給他的八千萬零花錢,但凡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在南山市站不住腳跟?

  重活一世,他悟了。

  齊楓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依瀾雲亭,山頂別墅,有人要嗎?」

  這個電話,打到了開發商那裡。

  「您是齊少爺?」

  對面是個女人。

  她道,「山頂那套,南山建發的郭爺,找了我們好幾趟了,想讓我們問問您,是否有意出售,空著也是空著。」

  「他願意,出價2.5億!」

  南山,寸土寸金。

  依瀾雲亭山頂獨棟別墅,房子值不了這麼多錢。

  但是,它卻有極大的意義。

  身份、權利、榮耀。

  如果不是京圈老太爺插手,其他人,早就坐不住了。

  齊楓一笑,「賣他了。」

  「好,齊少您稍等,我立刻去接您,並且聯繫郭爺。」

  ……

  下午。

  燕京。

  齊氏摩天大廈!

  富麗堂皇的頂樓大廳,年過七旬,滿身華貴的老者坐在沙發上,品著茶,看著書。

  他,是少有拿到一等功,還能活著的人。

  齊家世代華貴。

  「老爺,南山那邊傳來消息,少爺他,把依瀾雲亭給賣了。」一名秘書走了過來,俯身輕聲說。

  老者抬起頭。

  突然間,他笑了。

  這一刻,笑得很是開懷。

  拿起桌子上的藥,他吃了一顆,「這孩子,總算是開竅了。」

  那藥,是治療肝癌的靶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