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楓將自己的號碼存在了手機上，又還給了霍全。
霍全收回手機，又開口道，「你呀，還記得何落雲剛來學校的時候……」
霍全笑了笑，「我還特地提醒過她，讓她離你遠一點，沒想到弄了半天，倒是我有些杞人憂天了。」
齊楓笑了，這話霍全確實說過。
也是因為當初齊龍還活著。
「我知道這件事。」齊楓點頭。
「何落雲現在怎麼樣了？我聽說她給你生了個兒子？」霍全問。
「對，兒子名叫齊安，她現在挺好，我們都住在無人島。」齊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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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何落雲，當初還發生了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沒敢告訴你。」說到這裡，霍全苦笑道。
齊楓看著霍全，「什麼事？」
霍全回道，「咱們學校，當初有一個人，他身份也不得了，是廣發房地產的兒子，他看上何落雲了。」
「然後呢？」齊楓問。
「那天幾個人密謀著要給何落雲下藥，我當時查寢的時候聽到了，第二天我去找他談了話。」
「那小子後來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事兒我不知道。」齊楓搖搖頭，從來沒有聽何落雲說起過。
霍全說，「你當然不知道，何落雲也不知道。就那小子，那個時候我已經知道你和何落雲的關係了，那小子怕弄不過你就沒敢做。」
「但是，他畢業之後出了事，我挺後悔的。」
「怎麼說？」齊楓問。
「姦殺了一個女孩兒，以為能夠瞞天過海，後來被查到了，判了死刑，剛畢業沒多久就執行了。」
「廣發房地產後來也破產了。」
「如果當時他動這種念頭，我能夠及時的引導他，也許後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那個女孩兒可惜了，才十六歲。」
齊楓道，「我不知道，如果當時你和我說，我會弄死他。」
「所以我就沒敢告訴你，也是怕學校里出了事，你應該能夠理解。」
齊楓點了點頭。
學校出事一般都鬧得很大，想壓下去並不容易。
「好了。」霍全站了起來。
「我回去了會讓我孫女聯繫你，老伴還在等我回去，我就先走了。」霍全拄著拐杖。
「替我向師娘問好。」齊楓道。
「好。」
……
目送霍全上了公交車，齊楓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
其實經歷了這麼多，齊楓早已經看淡生死了。
不過，看霍全的樣子，應該是沒多少時日了。
齊楓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天堂村。
他在天堂村待了一天，一直到傍晚，何落雲打來電話，說是讓他把清歌送到沈蕊那裡去。
沈蕊在東齊集團，齊楓也不知道她們在搞什麼名堂。
傍晚，幼兒園放學，齊楓又去了接了清歌。
這一次並沒有走錯班級，得到了齊清歌的誇獎。
但是誇獎也是陰陽怪氣的。
「爸爸終於找對了一次，也沒有人家說的那麼笨嘛。」齊清歌眯著眼睛看齊楓。
齊清歌在拐彎抹角，齊楓也只能聽著女兒對他的抱怨。
按照何落雲的要求，齊楓將清歌送到了東齊集團。
沈蕊正在辦公室坐著，還沒下班呢。
「爸，你怎麼來了？」看到齊楓進來，沈蕊一陣疑惑，連忙問道。
「嫂子你這麼大的眼睛，就沒有看到漂亮可愛的妹妹嗎？」齊清歌小嘴一撅，抱怨沈蕊。
沈蕊噗嗤笑了出來，「那嫂子剛看到你嘛，清歌你咋也來了？」
「唉，不知道，老登說把我送到你這。」齊清歌一嘆。
「你媽讓我送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晚上你帶著吧。」齊楓將清歌交給了沈蕊。
丟在這齊楓就回去了。
沈蕊一陣無奈，只得把清歌給留下來。
齊楓離開，沈蕊沖齊清歌道，「清歌去玩吧，嫂子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好就帶你回去。」
「一天天的沒勁透了，嫂子你可不要學爸爸媽媽，老不靠譜了。」齊清歌又抱怨的說。
沈蕊苦笑一下。
齊清歌在辦公室沙發上坐了下來，拿過來沈蕊的手機，找到了小豬佩奇，躺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
沈蕊沒理她，繼續看著電腦。
沒過多久，白圓圓和孫藝進來了。
一看到沙發上的齊清歌，白圓圓愣了愣，「小蕊，她怎麼在這？」
「清歌，你放學沒回家嗎？」白圓圓問。
「爸爸把我送來的。」齊清歌回道。
沈蕊撇了下嘴，開口說，「這還用問嗎？幾個人懶省事，不想帶孩子，所以給送這來了。」
「這幾個人也真是，他們倒是清閒了。」白圓圓吐槽一句。
孫藝將齊清歌抱了起來，問道，「清歌，我問你，爸爸媽媽在家裡幹嘛呢？」
齊清歌在孫藝嘴上親了一口，「不知道呢，人家一放學就來這裡了，誰知道他們在家幹嘛。」
「那嫂子問你，你有沒有聽到爸爸媽媽說什麼？回答好了，嫂子帶你吃好吃的去。」孫藝又問。
齊清歌努嘴想了想。
想了半天，齊清歌道，「婉辭媽媽說想讓你生個孩子，說她想抱孫子了。」
「噗……」
白圓圓和沈蕊都被逗笑了。
孫藝一臉黑線，「下次聽到了你就跟她說，想帶孩子讓她自己生去。」
齊清歌努嘴道，「那你就別想了，她們連我都不想帶呢。」
孫藝哼道，「不理她們，今晚跟嫂子睡，我們等下出去吃飯。」
沈蕊這邊處理完了，關了電腦站了起來，「好了，我們走吧，剛好商場那邊新開了一家火鍋店，我好久沒吃火鍋了。」
「可以賞個冰激凌不？」清歌問。
「人家是自助的，冰激凌吃到吐。」白圓圓哼道。
「嘻嘻，嫂子最好了，我們走吧！」
幾女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公司。
……
而這邊，齊楓已經開車回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把清歌送走，還是說晚上她們幾個有安排？
「姑娘們，我回來了。」齊楓推開門，開口叫了一聲。
樓下客廳里空空如也，安靜的很。
「人呢？」齊楓一陣疑惑。
「兮兮。」
「若初……」
「大姐……」
「……」
一邊叫，齊楓一邊往樓上走去。
推開樓上房間的門，下一刻，齊楓直接愣住了。
陸漫兮、江離、何落雲、夏若初、沈初葉、陳玲、慕婉辭、蘇南芷、安沫沫，她們清一色大紅色中式婚紗，頭上頂著紅蓋頭跪在床邊，分不清誰是誰。
婚紗撩起到腰間，裡面啥也沒穿。
九個屁股對著門……
像是在迎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