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碰在了一起,有些都撞灑了出去。
一家人端著酒杯,喝著杯中的美酒。
這頓飯,是值得回憶的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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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美好的一頓飯。
……
「哈哈哈~~!」
餐桌旁銀鈴般的笑聲時不時的響起。
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揮之不去。
安沫沫、陸漫兮,或者葉薰衣和徐可馨。
酒水順著女人們白皙的脖頸,順著皮膚流淌進衣服里。
推杯弄盞。
笑聲不斷。
……
「江姨加油,不要輸給他。」
江離擼起了袖子,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正在和許南北划拳。
許南北喝了不少。
其他姑娘圍在一旁,看兩人划拳。
江離喝酒是很厲害的,曾經放倒過齊楓,齊楓酒量其實已經夠好了。
安沫沫、陸漫兮坐在了齊楓懷裡,看著江離和許南北划拳。
許南北輸了好幾個了。
「姨夫,又是你輸了。」
「喝,快喝。」
「我就不信了,我還贏不了你。」許南北上頭了,一腳踩在凳子上,繼續和江離划拳。
慕婉辭在一旁噗嗤笑道,「姨夫喝成這樣,今天晚上高低得找二姨放一炮……」
「說什麼呢?」沈初葉在慕婉辭屁股上踢了一腳。
「噗……」齊楓懷裡的安沫沫和陸漫兮都笑了出來。
「二姨臉紅了。」蘇南芷嘻嘻笑道。
「又亂說話。」蕭雲瞪了蘇南芷一眼。
「……」
許南北和江離劃了會兒拳,輸了幾個酒。
夏若初上陣,讓許南北休息了一會兒,她和江離玩了起來。
「姨夫,我敬你一杯。」蘇南芷端著酒來到許南北面前。
「好好好,南芷敬的酒,姨夫必須得喝。」許南北連忙給自己倒上,和蘇南芷碰了一下酒杯。
齊楓拍了拍懷裡的安沫沫,在她耳邊道,「沫沫,你去敬姨夫一個。」
「嗯!」
安沫沫嗯了一聲,拿起酒杯來到許南北面前,「姨夫,我敬你一個。」
許南北高興壞了,連連點頭,「好好好,得喝,得喝。」
蕭雲笑著說,「你們別把姨夫給灌醉了。」
「醉了就醉了,我今天高興,丫頭們找我敬酒,多少我都得喝。」許南北來者不拒。
熱鬧的氣氛依舊持續。
何落雲和齊婷、葉薰衣坐下來說了會兒話,也喝了幾杯酒,聊一聊家裡的事情,包括孩子們。
夏若初和江離在划拳,徐可馨、慕婉辭在一旁看熱鬧,不過,也時不時喝一杯。
陸漫兮在齊楓懷裡坐著,一直都笑看著她們。
「陸姨,在這坐著幹什麼?我們找葉子喝酒去。」陳玲跑過來將陸漫兮給拉走了。
「我跟她喝什麼?」陸漫兮一陣無語,不過還是跟著陳玲走了。
陳玲、沈初葉、陸漫兮三人坐在一塊。
陳玲手上拿著一副撲克牌,「咱們三個玩牌,輸的要喝一杯。」
「怕你呀?」沈初葉說。
……
客廳里的氣氛極為融洽。
歡聲笑語。
每個女人都在開心的玩樂著,仿佛忘記了時間,投入到幸福之中。
「姨夫,起來,繼續喝。」夏若初走過去將許南北拉了起來,還要跟他喝酒。
若初其實也挺能喝的。
許南北徹底上頭了,一人敬一杯都夠他受的。
不過,還是來者不拒,繼續喝。
「來,乾杯。」
「若初啊,姨夫跟你說,我最欣賞的就是你。」許南北喝高了,暈頭轉向呢。
「那我呢?」慕婉辭瞪眼問。
「也欣賞你,也欣賞你。」
「要夸全部夸一遍,別想背著人偷偷的夸。」慕婉辭翻個白眼。
「姨夫,別理她,我們繼續。」
「……」
看著眼前這一幕,齊楓來到了蕭雲身後,伸手給蕭雲揉捏著肩膀,笑著問,「二姨,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幸福?」
蕭雲眼中含著淚,握住了齊楓的手,仰頭看著齊楓道,「是啊,好幸福的,要是孩子們全部都過來了,咱們這一大家子要弄一張超級大的桌子呢。」
「那是,小婷家兩個,許立家兩個,還有雲晴,以後,薰衣和可馨要是再生了,可不是得弄一張超級大的桌子。」齊楓笑道。
「是啊,這種感覺真好,小楓,有你們陪著二姨,二姨真的覺得好幸福。」蕭雲說。
「二姨放心,我們會永遠陪著你的,以後啊,我們會經常在一起,你一天不罵我,我還不適應呢。」齊楓笑道。
「你呀,從小都是我罵到大的,那你覺得二姨脾氣壞嗎?」蕭雲問。
「壞是壞了點,不過,我和許立早就已經習慣了,有你在身邊罵我們,我們會覺得很幸福。」齊楓道。
是啊,能被愛的人罵,其實真的很幸福。
二姨刀子嘴豆腐心,她那壞脾氣當中,隱藏的是愛。
「你姨夫喝多了,你快扶他回房間。」蕭雲看到許南北確實喝的不成樣子,連忙說。
齊楓點點頭,將許南北扶了起來。
蕭雲也架住許南北一隻手,往房間裡走去。
許南北道,「小楓,老子跟你說,你他媽別整天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哪天再敢告老子的狀,我他娘的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的好姨夫,你就別逞強了,先過了二姨這一關再說吧。」齊楓說道。
「你小子今天別走,我還沒跟你喝酒呢,明天咱們繼續,連喝三天。」許南北又道。
「行行行,你說喝多少就喝多少,只要二姨沒意見。」齊楓和蕭雲扶著許南北進入了房間,將門帶上了。
……
客廳里,其他女人還都在玩。
蘇南芷、慕婉辭兩個人學著在划拳,安沫沫坐在一旁咯咯的笑著看她們玩。
其實兩個人都不會,亂來一氣。
何落雲還在和齊婷、葉薰衣說話。
夏若初和江離在划拳。
這個時候,陳玲開始套路沈初葉和陸漫兮了。
陳玲手上拿著撲克,開始洗牌,一邊洗一邊道,「葉子,兮兮,喝酒多沒意思,我們玩個花樣唄。」
「什麼花樣?」沈初葉問。
「這回咱們三個玩個刺激的,輸的那兩個接吻,怎麼樣?」陳玲說。
陸漫兮白了她一眼,「瞧給你能耐的,怕你呀?玩就玩!」
「那就玩唄。」沈初葉也說。
「那好,咱們開始了。」
陳玲放下撲克。
其實沈初葉也喝了不少酒。
陳玲出老千了。
亮牌。
「哎喲,不好意思,我的最大,我贏了,你們兩個輸了。」陳玲嘻嘻笑道。
「怎麼老是輸?」沈初葉一陣鬱悶,將撲克丟在桌子上。
「哼哼,願賭服輸,你們兩個該不會要賴帳吧?」陳玲說。
「誰要賴帳了?」
沈初葉說完,直接抱住了陸漫兮,往她的嘴上吻去。
陳玲洗著牌哼道,「要伸舌頭哦,要不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