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漸的黑了下來。
南山燈火輝煌的。
這座城市已經發展的很好了,天堂村帶來了巨大的經濟。
白金瀚。
如今的白金瀚依舊在運營著,只不過,樓上隔出來一個大廳和一些房間,留給齊閒他們居住的。
這是白金瀚的傳統,齊楓那個時候也是一樣。
當初,也是經常住在白金瀚。
雖然白金瀚和十幾年前不一樣了,但傳統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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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上大廳。
齊天和齊安在沙發上坐著。
齊戰、楊舒月回房了。
齊閒、白圓圓也回房了。
就剩兩個人在沙發上杵著。
沈蕊在辦公室里坐著,她每天都在忙,幾乎很少說話。
蕊姐就是蕊姐,和沐雨一樣是個工作狂。
「安哥,洗腳去不去?」
齊安在看電視,齊天實在是無聊,想找點事情做。
「不去,上次跟你去就挨打了,你自己去吧。」齊安搖搖頭。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齊天說。
「哎,你知不知道戰爺還有閒哥,他們現在在房間幹啥呢?」齊天用肩膀撞了齊安一下。
齊安一陣疑惑,轉過頭,「幹啥呢?」
「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我敢打賭,他們肯定在光著腚打架。」齊天說。
齊安聞言,滿臉鄙夷。
他搖頭道,「我不信,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齊天來勁了,「你不信?戰爺可能沒有,但閒哥和圓圓姐百分之百在床上,你敢不敢打賭?」
「賭什麼?」齊安問。
「就賭這個月的零花錢,干不干?」齊天說。
齊安想了想,點頭道,「行啊,不就是一個月零花錢嗎?問題是,你怎麼確定他們有沒有那啥?」
「這還不簡單嗎?」齊天眯了眯眼睛。
他站了起來,躡手躡腳的往齊閒的房間走去。
齊天來到門外,耳朵貼著門框偷聽了起來。
……
「咯咯咯~~!」
他隱約聽到白圓圓銀鈴般的笑聲。
齊安看著齊天,齊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口語道,「我聽到圓圓姐叫爸爸了。」
齊安一臉不信。
這又不是私人領域,兩個弟弟還在外面,他怎麼可能。
「你再聽聽。」齊安說。
齊天眯著眼睛繼續聽。
聽著聽著門突然開了。
此時,白圓圓站在裡面,正看著齊天。
齊天愣了愣。
「你幹什麼呢?」白圓圓問道。
「呃……」
「那啥……安子讓我聽聽你們睡沒睡。」齊天支支吾吾的說。
「關我屁事?」齊安頓時站了起來,一臉黑線。
白圓圓皺了皺眉,「轉過身去。」
「哦!」
齊天轉過身,背對著白圓圓。
「我讓你偷聽。」
白圓圓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齊天的屁股上。
齊天捂著屁股嚎了起來,把隔壁房間的齊戰和楊舒月都吸引了,兩人開門走了出來。
「我性感的大腚。」齊天揉著屁股。
齊閒這時從房間出來,指著齊天道,「別逼我扇你,滾犢子。」
「嚇唬誰呀?」齊天一臉不服。
「圓圓,別理他,這小子一根筋,我們回房。」齊閒拉著白圓圓回了房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了。
齊戰沖齊天說道,「你是一天不挨心裡痒痒,我是真的服你。」
「要你管?滾犢子,玩你的去吧。」齊天罵了一句。
齊戰和楊舒月回房了。
齊安和齊天坐著。
……
「這圓圓下腳是真狠,不知道自己穿著高跟鞋嗎?安子,你幫我看看屁股腫沒有?」
齊天把屁股對準了齊安。
齊安道,「沒腫。」
噗~~!
齊天放了個屁,把齊安的頭髮都吹動了。
「操,齊天你給我站住……你個蠢貨……」齊安一把抓起了面前的凳子,齊天則拔腿就跑。
「你有種別回來。」齊安氣的不行。
齊天衝下樓,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齊安氣急敗壞。
這蠢貨。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沈蕊從外面走了出來,瞪了齊安一眼,「叫什麼呢大晚上的?踩著尾巴了是吧?」
「是齊天他……」齊安看著沈蕊,一時蔫兒了。
想起沈蕊在他面前穿著內衣,那一身性感的樣子,齊安頓時面紅氣喘,跟剛出閨的大閨女一樣。
「再叫一聲頭給你打肚裡,滾回去睡覺。」沈蕊罵了一句。
齊安撓撓頭。
他連忙關上電視,乖乖的回房去了。
……
再看齊天,一溜煙跑回了足浴城。
他這小子就閒不住。
齊天在足浴城的沙發上靠著,雙腳搭在桌面上。
一邊吃著葡萄,盪著二郎腿。
孫藝回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剛好,她一進足浴城,就看到齊天在這杵著。
「你怎麼來了?」看到齊天,孫藝有些意外,疑惑的問道。
齊天嘆了口氣。
「沒意思,跟那幫傢伙在一塊,一天到晚的無聊死了,我今晚不打算回去了,在你這住。」
齊天說。
孫藝看了看周圍,她道,「你就不怕沐雨知道了打你?」
「她人又不在,老子天高皇帝遠,能奈我何?」齊天冷笑道。
「沈蕊不是在的嗎?」
「不管她。」
「閒哥他們玩的倒是開心,老子也要玩。」
齊天起身。
他攬腰將孫藝抱了起來。
孫藝臉都綠了,「胡鬧,有人。」
「什麼人?沒看到。」齊天直接抱著孫藝進了電梯。
……
房間。
他將孫藝扔到了床上。
孫藝躺在床上試圖起身,說道,「我還沒洗澡呢,先讓我去洗個澡,有點髒。」
齊天根本就沒有理會。
孫藝也只得由著他了。
其實上一次齊天過來,孫藝就被齊天給破了。
畢竟是齊家少爺,做事哪能這麼墨嘰?
「好過癮。」
半夜。
孫藝喘了幾口氣,身上都是汗,開口說道。
齊天舒展了一下身子。
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今夕是何年。
「這玩也玩了,姐姐陪你喝點酒,等會兒喝過酒,繼續來。」
孫藝從床上下來。
她隨便披了件睡衣,打開了酒櫃。
齊天坐在了桌子旁,眯著眼睛說,「這事兒不能讓我媽知道,要不然非打死我不可。」
「為什麼?」孫藝疑惑的問。
「她要知道我來足浴城,她不得從京城殺過來?」齊天有些後怕。
不過管他呢,玩都玩了。
孫藝噗嗤一笑。
她打開酒瓶。
而後,將一粒藥丟了進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