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們說什麼呢?」
夏若初歪在齊楓懷裡,忽閃著大眼睛。
齊楓低下頭,在夏若初嘴上點了一下,「你猜。」
夏若初一副鄙視的樣子,「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們都偷聽到了。」
「那你還問我。」齊楓說。
「就要問你,臭狗。」夏若初翻了個白眼。
齊楓在夏若初嘴唇上舔了一下。
「都是口水,好髒……」
夏若初一臉嫌棄。
可嘴上這麼說,卻用香舌卷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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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
「你們爸爸說什麼呢,快說。」陳玲幾女圍著四個兒子,迫不及待的詢問。
齊閒坐了下來,百無聊賴道,「老爸讓我們請凌霄叔叔他們的孩子吃個飯,把大家聚一下。」
「咱們家誰管錢?最近手頭緊,哪位媽媽資助一下?」齊閒搓了搓手手指。
何落雲噗嗤笑了一下。
「以後零花錢都找我要,特殊的花費需要申請,都不准亂花錢,更不准敗家。」何落雲說。
「那請吃飯屬不屬於特殊消費?」齊閒問。
「算!」
「那我申請一下,還望媽媽批准。」
「泡妞算不……」
啪!!
齊天的話還沒說完,慕婉辭的巴掌就落在了齊天嘴上。
齊天乖乖的捂著嘴。
何落雲沖齊天道,「談女朋友嘛自然算了,不過呢,要是出去泡妞的話,媽媽不批。」
「泡妞跟談女朋友有啥區別?不都是泡妞嗎?」齊天無語的問。
「當然有區別,談女朋友就是談女朋友,泡妞就是泡妞。」沈初葉解釋。
「我要打十個!」齊天道。
慕婉辭一腳踹了過去。
齊天從沙發上翻了一下,被婉辭踹到了沙發後面。
齊天識趣的閉嘴不說話。
……
中午,按照齊楓的交代,齊閒在京城籠絡了一下人。
他們定在了西雅閣酒店。
當然,也把在京城的挽月、輓歌和沐歌都叫上了。
當天晚上。
沐雨打來了電話,讓齊閒他們去南山一趟。
次日一早,四兄弟就出發了,直奔南山。
他們是上午到的。
齊閒帶著齊安、齊戰先去了白金瀚,沐雨就在那裡。
齊天被叫到了東齊集團,去找白圓圓和沈蕊。
大姐們安排工作,齊天雖然抱怨,但還是來到了東齊集團。
「這就是東齊?這麼大?」
站在東齊集團門外,齊天一邊緊了緊褲腰帶,一邊看著東齊集團的辦公大樓。
他大步走了過去,被保安攔下了。
幾經解釋,保安這才放人進去。
齊天來到前台,「齊少,白姐在辦公室等您,她的辦公室在十三樓。」
齊天仔細的打量了前台幾眼。
東齊集團的前台個個能打,很頂。
眼前的女人穿著黑色包臀裙,光著玉腿,踩著高跟涼鞋,這美到齊天骨子裡了。
齊天嘿嘿一笑,「姐,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那前台一愣,隨即臉蛋紅了下,露出了害羞的笑容。
「齊少,我都生過孩子了。」那前台說。
「哦,那你去找我大哥吧!」齊天哦了一聲,邁步往電梯裡走去。
「齊少您真現實,年少不知少婦好……」前台道。
……
齊天來到樓上。
辦公室里,一身制服的白圓圓和沈蕊正在坐著。
咣當!!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齊天雙手插著兜走了進來。
「兩位姐姐,我來了。」
齊天叫道。
白圓圓和沈蕊齊刷刷的轉過頭,那踹門聲把她們嚇了一跳。
「你有病是吧?」沈蕊罵道。
齊天愣了愣。
「誰讓你踹門的?」白圓圓瞪了齊天一眼。
「習慣了……」齊天撓了撓頭。
他在東省干架就這姿態,城南打到城北,一口一個老表,一拳打倒一個。
齊天咧嘴在白圓圓和沈蕊面前坐了下來。
兩女不想理她,繼續埋頭看著電腦。
齊天百無聊賴,拿著筆在A4紙上無聊的畫了起來。
齊天畫了很久。
好一會兒後,白圓圓抬起頭,「你畫什麼呢?」
齊天一愣,連忙藏了起來,「沒有沒有,我就隨便畫畫。」
「拿出來……」白圓圓伸出手。
「真沒有。」齊天道。
啪!!
白圓圓一巴掌扇在齊天頭上。
齊天揉了揉腦袋。
「快點。」白圓圓道。
沈蕊瞪了白圓圓一眼,「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動手。」
白圓圓一把拉開椅子站了起來,齊天嚇得連忙將紙遞了過去,悻悻地看著白圓圓。
白圓圓將紙打開,頓時一陣無奈。
上面畫著一個辦公室。
辦公室坐著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都是老虎頭,女人的身體,胸還賊大。
沈蕊湊過去一看,頓時指著齊天,「給我打……」
白圓圓一把抄起桌子上的文件夾。
「君子動口不動手……」
齊天捂著頭拔腿就跑。
「混蛋,給老娘站住,看我不打死你。」白圓圓追了出去。
齊天麻了。
怎麼認識的女人個個都是母老虎?
不就是一張畫嗎?
至於嗎?
「想當初,我在東省從城南打到城北,我怕過誰?」齊天有些懷念在東省的時光了。
那時候也就挨慕婉辭的揍,其他人誰敢動他?
今日不同往日了。
「不怕你就別跑。」白圓圓追的很兇,胸口上下亂顫。
「不跑是傻子。」齊天腳下不停。
突然,他一把拉開了一個辦公室門,急忙沖了進去。
這一下不得了了。
這是安沫沫的辦公室。
安沫沫剛要開門出來,門突然被打開,一道人影直接朝安沫沫撞了過去。
「啊……」
安沫沫尖叫一聲,手上的文件撒了一地,人也往後倒去。
齊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安沫沫。
白圓圓追了過來,當看到眼前的一幕,灰溜溜的逃走了。
不關她的事。
……
辦公室內。
安沫沫被撞得胸都是疼的,用手揉了揉。
安沫沫的比較大,能夠把臉埋進去。
當他看清撞自己的人,安沫沫氣不打一處來,「齊天,你跑這麼快幹什麼?」
「啊?我不是故意的,安姨我錯了。」齊天連忙說道。
安沫沫瞪了他一眼,蹲下來去撿地上的文件。
齊天低下頭,目光頓時落在了安沫沫的領口上。
居高臨下。
一對傲人呼之欲出,白花花一片。
再看安沫沫的臉蛋,成熟中帶著美麗,嬌柔中不失風韻。
這一眼,齊天呆住了。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對他來說這麼漂亮的女人。
齊天一時看直了。
一直看到安沫沫把文件撿起來,起身道,「你神經病一個。」
當安沫沫罵完,這才注意到齊天的眼神,這小子一直在看自己的領口。
安沫沫後退兩步,一手捂住,「齊天你看什麼呢?」
齊天有點上頭了。
「嘿嘿,安姨你好,初次見面……」齊天撓頭道。
「跟你爹一個德行。」安沫沫又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