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又是一聲喊叫,勾起了沈初葉無盡的回憶。
太甜了。
太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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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葉轉過身,齊家的大門外停下來一輛車。
隨著車門打開,身著一件齊膝短裙的蘇南芷從車上走了下來,她化作一道風,飛快地朝沈初葉跑了過來。
她還跟以前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
在齊楓的世界裡,她就像是一個小天使,治癒了一切。
南芷的笑容最多,笑得最甜。
她能把齊楓的心暖化,也能讓陸漫兮對她沒有任何免疫力。
可愛的長相,甜蜜的小嘴。
……
「南芷。」
沈初葉葉喊了一聲,快步跑向了蘇南芷。
兩個女人很快就抱在了一起,用力地抱著。
這一抱,沈初葉感覺渾身都是激動的。
「嗚嗚嗚,姐姐我好想你……」蘇南芷嗚嗚地哭了出來。
沈初葉用力地抱著蘇南芷,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那股清香,那股體香。
沈初葉按著蘇南芷的頭,「姐姐也好想你,太想你了。」
兩人分了開來。
蘇南芷哭著,卻又笑了,臉上都是淚。
沈初葉捧住了蘇南芷的臉,捏了捏。
「南芷,我們又見面了。」
「嗯!」蘇南芷嗯了一聲。
「……」
隨著兩個女人碰面。
沒過多久,一道又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外面。
車在齊家門口停下。
「葉子,南芷……」
何落雲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件長裙,勾勒著身材。
披散著一頭及腰長發,像極了電視劇中鄰家的姐姐。
「大姐。」
沈初葉滿臉笑容,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何落雲也回來了。
「就想著你的好姐姐了,沒看到我啊?」
夏若初的聲音傳來。
沈初葉和蘇南芷都看了過去。
若初姐姐風塵僕僕的樣子,她成熟多了,但還跟以前一樣。
夏若初穿著一件黑色的包臀裙。
夏若初回來了。
幾女相視著笑著。
「大小姐駕到,還不快迎接我。」慕婉辭的聲音傳來,她滿臉笑容,從另一個方向出現在了齊家大門外。
「婉辭……」蘇南芷興奮的跺了跺腳,胸前一顫一顫的。
蘇南芷跑了過去,和慕婉辭抱在了一起。
慕婉辭笑嘻嘻的說,「等一下我要檢查哦。」
蘇南芷臉蛋一紅,「你又來。」
慕婉辭捂嘴笑彎了腰。
慕婉辭回來了。
她邁步來到了何落雲的面前,「大姐,好久不見你了,每天都在想你。」
慕婉辭努著嘴說。
「姐姐也想你。」何落雲溫柔的說道。
「你們,都回來了?」這時候,那道令她們都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幾女轉過頭。
蘇南芷興奮的叫了一聲,「江姨,想死我了……」
江離從計程車上下來,站在原地看著齊家門外的幾女。
她們都到了。
「江姨,等你半天了我們。」何落雲笑著說。
「我比小戰晚了一天,怕耽誤事兒,南芷,抱抱……」江離走了過去,張開了雙臂。
蘇南芷和江離抱了一下。
江離鬆開蘇南芷,疑惑的問其他人,「玲兒呢?她還沒到嗎?」
夏若初笑道,「快了快了,我來時候跟她聯繫了,這會兒差不多也該到了。」
她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沒過多久,那道讓她們很熟悉的身影就出現了。
陳玲下了車,疑惑的看著門口的幾女,「等我的?」
「特種兵來了。」慕婉辭笑道。
「漫兮還在基地沒回來,現在就差你了。」江離道。
陳玲噗嗤笑了一下。
她從車上下來,邁步來到了幾女的面前。
陳玲原本想直接去基地的,不過齊閒已經醒了,她就先回了齊家,在齊家和他們碰面。
看著面前的姐妹,還都是老樣子。
陳玲和幾女都抱了一下。
只有見到她們,才像是見到了家人一樣。
何落雲笑著摸了摸陳玲的臉蛋,「好了,姐姐宣布,齊家的媳婦們除了兮兮外全部到齊,從今天開始,我們要不離不棄,大家進去吧!」
何落雲牽住了陳玲、蘇南芷的手。
蘇南芷牽住了江離,江離牽住了慕婉辭,慕婉辭牽住了沈初葉,沈初葉牽住了夏若初。
她們往別墅里走去,期待這個很多年沒有回來過的家。
別墅已經被沈初葉收拾乾淨了。
走進別墅,幾女鬆開手,各自在客廳里打量著。
多少年了,記憶中的地方。
每次在睡夢中出現。
每一次,又像是遙不可及。
今天,她們全部都回來了。
……
「還是老樣子。」何落雲看著周圍,輕聲說了一句。
「是啊,十幾年過去了,孩子們都長大了。」夏若初攬了下頭髮,長出一口氣。
沒有人不懷念這個地方。
沒有人不想念這個地方。
「這次回來,就再也不會離開了,我們要一輩子住在這,哪怕是死,也要死在這裡。」陳玲說道。
何落雲笑了一下。
她轉過身,「還記得爺爺活著的時候,第一次來齊家,我總覺得,那件事情還在眼前。」
「我和南芷在門口跪著,跪了很長一段時間,爺爺才肯見我們。那個時候,玲兒還很兇。」
「就是。」蘇南芷道。
「玲兒姐姐可壞了。」
蘇南芷又道。
陳玲眯著眼睛笑了一下,又嘆了一口氣,「唉,那時候誰能想到,能跟你們幾個混到一張床上去,上了齊楓的賊船,就別想下去了。」
「玲兒姐姐你說的不對。」慕婉辭提醒道。
「哪不對了?」陳玲問。
「不是賊船,是賊床。」
「就你話多。」陳玲瞪了婉辭一眼。
「到樓上去看看吧。」沈初葉示意了一下。
幾女不再停留,手拉手往樓上走去。
她們第一個要看的地方就是她們的房間。
推開門,床還是那張床。
幾女走進房間裡,看著這張床,仿佛都回憶起了上面發生的事。
慕婉辭一陣感慨,聳了聳肩,「這都是戰場,我們都是齊楓哥哥的炮台……」
出奇的是,陳玲這一次沒有懟她,反而是認可了婉辭的話。
「每天晚上炮火連天的是吧?」陳玲笑著說。
「對啊。」慕婉辭回道。
她努了努嘴。
「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還怪想他的。」慕婉辭說。
是啊。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