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穿著一件一模一樣的百褶裙,一模一樣的白色運動鞋。
齊膝短裙下,露出了性感的玉腿。
她們長得一模一樣,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同時,她們都在看著自己。
齊沐歌呆呆地停在原地。
她看著這對雙胞胎。
雙胞胎也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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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相互望著。
看著。
彼此對視著。
沐歌的眼睛裡還含著眼淚。
雙胞胎也看到了她的眼淚。
她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彼此。
也許,只是一瞬。
也許,是一個永恆。
也許,時間兜兜轉轉,命運跌跌宕宕。
但總有一天,會再次相見。
……
無聲的對視。
無聲的重逢。
沐歌腦海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看著她們。
而雙胞胎,也許,跟她一樣吧。
從果園到機場,媽媽和她說了一些。
來到京城。
來到醫院。
這一路上,沐雨都在告訴她們關於齊家的一切。
關於,她們的一切。
挽月、輓歌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
但也許,她們心中比誰都明白。
在這個世界上,她們並不是孤身一人。
也並非,沒有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不知道時間走過了多少秒、多少分。
突然間,齊挽月、齊輓歌紛紛向齊沐歌伸出了手來,依舊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雙胞胎伸出手,齊沐歌呆滯了一會兒。
而後,她伸出自己的兩隻手,抓在了對方的手上。
雙胞胎用力將齊沐歌拉了起來。
齊沐歌起身,站在兩女的面前。
這時候,挽月、輓歌紛紛摘掉了手上的手串,遞向了齊沐歌。
齊沐歌低下頭,也將自己的手串拿了出來。
三個手串放在一起。
手串一模一樣。
只不過名字不一樣。
沈初葉。
夏若初。
……
「我是挽月。」齊挽月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叫輓歌。」齊輓歌也笑著自我介紹。
聽著兩女的話,齊沐歌緩緩地抬起頭。
她呢喃著說,「我叫,沐歌。」
「妹妹你好。」齊挽月微笑著說。
「姐姐。」齊沐歌則叫了一聲。
齊挽月和齊輓歌都露出了笑容。
她們的笑容很美。
笑容一模一樣,分不清誰是挽月,誰是輓歌。
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但這時候,齊沐歌張開雙臂,抱住了兩女。
齊挽月和齊輓歌也將齊沐歌抱住。
姐妹三個抱在一起,都沒有再說話。
無聲勝似有聲。
她們抱了很久。
很久很久。
很久後,三女分開,齊沐歌擦了擦眼淚,開口問道,「姐姐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到,是大姐去機場接的我們。」齊挽月回道。
齊沐歌沒有再說話。
遲了一會兒,齊輓歌說,「哥哥現在怎麼樣了?他還好嗎?」
齊沐歌搖搖頭,「不知道,外婆說他內臟破裂,傷的很重,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
提起齊閒,齊沐歌有些繃不住了。
「我們去看看他吧。」挽月道。
「嗯!」齊沐歌點點頭,輕嗯一聲。
……
三女不再停留,她們邁步走進了住院部大樓,一路來到了樓上。
齊沐歌推開了病房的門,帶著雙胞胎走了進去。
輓歌、挽月來到了病房裡。
她們看到了床上的齊閒。
這是第一次見到他。
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
床上的男人高大帥氣。
這一路上,她們都聽到了他的故事。
也許,在輓歌和挽月的眼中,對他還有幾分陌生吧。
雙胞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的齊閒。
過了不知道多久,齊挽月俯下身,輕輕地叫了一聲,「哥哥你好,我是齊挽月,我和輓歌來看你了。」
齊閒沒有任何回應。
齊輓歌深呼了一口氣,眼圈泛紅,忍不住擦了擦。
「他為了保護我,被那個風魂打成了這個樣子。」齊沐歌解釋道。
聽到這句話,挽月轉過身看著齊沐歌。
「是盾鋼嗎?」齊挽月詢問。
沐歌輕輕地點點頭。
「是盾鋼,爸爸當年就差點死在盾鋼手上,只有一把太爺爺的刀才能夠破開盾鋼。」
「但是現在,他們的盾鋼升級改造了,和以前不太一樣。」齊沐歌回道。
挽月和輓歌相視了一眼。
齊輓歌說道,「萬物相生相剋,總有對付盾鋼的辦法,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發現罷了。」
「沐歌,我要去見姨奶奶。」齊輓歌正色道。
齊沐歌輕輕點頭。
「挽月,我們走吧!」齊輓歌回過頭,再次看了一眼齊閒。
三女走了出去。
……
醫生辦公室。
此刻正坐著幾個人。
穿著白大褂,風韻猶存的陸漫兮。
一身緊身黑色長褲,頭髮綁在一起的齊沐雨。
緊身裙束體,踩著高跟鞋的白圓圓。
還有穿著一條牛仔褲,一件簡單黑色短袖的沈蕊。
沈初葉回公司去了。
「剛剛你葉子媽媽打來電話,沈岩和陸野他們已經撤離了,沒能傷害到那個風魂。」
辦公室里,陸漫兮一邊看著電腦,一邊沖齊沐雨說。
「小閒還有救嗎?」齊沐雨凝重的詢問。
她不在乎其他的。
她只想齊閒能夠活下來。
陸漫兮回道,「有一個辦法,但是,可能比較危險。」
「姨奶奶,你快別賣關子了,不管是什麼辦法,不管有多危險,我們都要把小閒救回來。」沈蕊著急的說。
「我要帶小閒去再生的基地,就是當年你們爸爸病重所去的地方。那裡有最先進的儀器。」
「我打算,給小閒重新注入再生,也許能夠把他救回來。」陸漫兮已經計劃好了。
眼前,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白圓圓問,「你為什麼說會很危險?」
陸漫兮看向白圓圓,「那個地方是在山裡,人跡罕至,風魂那些人一定會阻止我們。」
「那個風魂說了,和他一樣的人還有很多,他們全部都是由盾鋼改造而成。」
「一個風魂,差點打死了小閒,如果有成千上百個,我們該怎麼去應對?」
陸漫兮反問。
齊沐雨說道,「也就是說,眼下我們最棘手的事情,就是破不了盾鋼。」
陸漫兮點頭,「你爸爸留下了一把刀,目前在齊戰的手上,但單憑一把刀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那把刀只砍了五次盾鋼就已經卷刃了。」
「所以,刀不能長久,要想對付他們,必須破掉盾鋼。」
陸漫兮的話很是客觀。
一把刀對付幾個還沒有什麼難度,但成千上百個,刀遲早會被干廢掉。
他們不能依賴這把刀。
「姨奶奶,姐姐,我們有辦法毀掉盾鋼。」
就在這時,雙胞胎的聲音從外面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