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閒的話,幾個女生全部都麻了。
好傢夥,聽說過請人吃飯、喝茶的,還沒聽說過請人睡覺的。
不過,再看齊閒……
「艾瑪好帥。」
魁梧健碩的身體,陽光開朗的性格。
身上的肌肉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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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表上來看,下盤一定很穩。
下盤穩說明是個練家子,有力氣,能持久!
「姐姐加你個微信。」長發女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上,那上面赫然是個二維碼。
齊閒用手機掃了一下。
那女生晃了晃手機,「別忘了聯繫哦,你的宿舍在406,去吧!」
「多謝。」
齊閒道了聲謝,提著行李往宿舍樓走去。
隨著齊閒離開,幾個女生交頭接耳了起來。
……
「南山大學,挺好……」
此時,齊閒穿梭在學校的操場上,看著人來人往同學。
這裡和華縣的氣氛很是不一樣。
學校很氣派,很大。
齊閒四處看著,「話說這齊沐雨在哪呢?老媽也沒說在哪能找到她。」
齊閒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尋找齊沐雨的身上。
不過,自己沒見過這個女人,大概率是認不出來的。
很快,齊閒就來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空無一人,好像自己是第一個來報到的。
齊閒隨手將行李扔到了床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鋪。
平時在華縣,要麼在羅惠那裡住,要麼就是回家住,住校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總感覺缺少點什麼。
想了想,齊閒一拍額頭。
「好像忘了給老媽報信了。」
說著,齊閒拿起手機,給陳玲打了個電話,「喂,媽……嗯,到了,現在已經在學校了,回宿舍了,不過目前還沒有見到齊沐雨,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好的,我知道了媽,拜拜。」
給陳玲說了一聲,齊閒就掛了電話。
他將床鋪整理好,而後就下了宿舍樓。
……
行走在南山大學校園裡,齊閒多有感慨。
這裡他人生地不熟,就隨便轉悠了起來。
齊閒不知道自己轉悠到了哪裡,不遠處是一座舊的宿舍樓,外面用隔離帶攔著,立了個牌子……
【禁止學生進入】
「……」
舊的樓房矗立在學校里,外面是一條南山大學的主幹道。
此時也不少學生從此地路過。
「師兄,這個樓是幹嘛的?為什麼不讓學生進去啊?」
「這是南楓樓!」
「南楓樓?什麼意思?」
「十幾年前,齊楓和蘇南芷住過的地方。」
「……」
「齊楓?」
「蘇南芷?」
齊閒猛地轉過頭,聽到了幾人的對話。
他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南楓樓上。
齊閒腳下快步的跑了過去,在隔離帶外面停了下來。
「齊楓?」
他抬頭看著這棟南楓樓。
「蘇南芷?」
他前陣子聽媽媽說起過,齊沐雨就是蘇南芷所生。
他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夠聽到關於齊楓的事情。
此時的齊閒被南楓樓所吸引。
他原本想要進去一探究竟,但又因為是白天,只好忍了下來。
齊閒深呼了一口氣,插著口袋往遠處走去。
他在學校里閒逛到了很久,於是便前往了學校的食堂。
食堂已經不再是姜夢楠的爸爸承包了,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換了人。
而姜夢楠也讓父母成功退休,在老家養老。
食堂里,齊閒打了點飯,坐在桌子上吃了起來。
一邊吃飯,齊閒一邊盤算著如何去找齊沐雨。
他其實一直在關注遇見女生的手臂。
陳玲說,手串是她們的象徵。
她們每個女人都有一個,夏若初是兩個。
齊閒的左手上就戴著陳玲的那串手鍊。
他在南山大學晃悠了很久,都沒有發現那個齊沐雨。
齊閒盤算著應該怎麼去找她。
……
「新來的,我聽說你一來,就要請文清清她們幾個睡覺?你他媽好大的膽子!」
齊閒正吃著飯,耳邊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聲音夾雜著幾分冷斥。
隨著聲音落下,食堂里不少學生齊齊的轉過了頭來。
他們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齊閒的身上。
「請文清清睡覺?我沒有聽錯吧?」
「文清清可是咱們學校的女神,好像是大三的。」
「這新來的厲害啊,敢請文女神去睡覺,難怪周豪來找他。」
在一片議論聲中,三十多號人邁步來到了齊閒面前。
為首的青年一身休閒服,一腳踩在了齊閒面前的桌子上。
這些人將齊閒圍住,像是要干架。
齊閒鄰桌的學生見狀,嚇得端著碗就要遠離。
齊閒轉過頭,問鄰桌的一個女生,「他誰啊?」
那女生輕聲回道,「大三的周豪,咱們學校最硬的骨頭,文清清是他女神,追了三年都沒追到手。聽說周豪家裡在南山開了一百二十家KTV和酒吧、夜總會,人脈特別廣。」
聽到這句話,齊閒哦了一聲。
他匆匆扒拉完碗裡的米飯。
從小,陳玲教他不要浪費糧食,碗裡的每一粒米齊閒都吃的乾乾淨淨。
吃完,齊閒轉過身,看向了那個周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你的朋友。」
齊閒露出了一個笑容。
周豪聞言,一把抓住了齊閒的衣領,「草你媽,下次給老子把眼睛擦亮一些,要不然,我讓你在南山大學混不下去,慫包!」
罵完,周豪鬆開了齊閒。
他見齊閒已經道歉,也就沒有繼續毆打的意思了。
卻不知,他一句草你媽,讓齊閒的態度完全轉變了。
周豪帶人準備走。
這時,齊閒開口問,「你剛剛罵我什麼?」
這話一出,周豪等人頓時一愣。
他們腳下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齊閒。
此刻,齊閒鄰桌的女神嚇得不輕,輕聲沖齊閒道,「你別跟他斗,服個軟就行了,之前有人跟他斗,出了校門腿都打斷了,到現在還在醫院呢。」
齊閒送給那女生一個笑容,「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齊閒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你小子是什麼意思?」周豪折返了回來,皺眉詢問齊閒。
「我問你,你剛才罵我什麼?」齊閒重複了一句。
陳玲是齊閒的逆鱗。
他可以給周豪道個歉,畢竟是自己調戲了他喜歡的女人。
但是,那句話齊閒無法接受。
周豪回道,「我說草你媽,怎麼了?你不服?」
周豪盯著齊閒,示意手下的兄弟準備。
「給我道個歉,這事兒就了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如果不道歉,你會很慘。」
齊閒在強壓著怒火。
周豪笑了。
「哈哈,讓我道歉?」
「我!草!你!媽!」他非但不道歉,反而一字一頓的重新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