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
被激怒的少年,那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身上爆發的殺意,仿佛將那男子的鋒芒所掩蓋。
齊閒抓著那把刀,一字一頓地說,「要你的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什麼?」
男子一驚。
噗嗤!!
齊閒的左手閃電探出,穿透了男子胸膛,從後背露了出來。
血霧炸開。
……
「小閒。」陳玲叫了一聲。
齊閒看著面前的男子,臉上極為冷淡。
那男子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流的是血,還是油?」
噗嗤!
齊閒左手抽出,那男子渾身一震。
下一刻,齊閒的左手化掌為刀,朝著男子的脖子掃了過去。
稽首滾落在地上,男子的身子瞬間倒下。
陳玲看著眼前這一幕,都被齊閒的手段給驚住了。
兒子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動過手,就仿佛這一刻,她從兒子的身上,看到了齊楓的影子。
其他人全部涌了過來。
齊閒撿起了那男子的刀,瞬間衝進了人群。
「小閒小心。」陳玲喊了一聲。
她原本想要去幫齊閒,奈何自己受了傷,有些站不起來。
傷口已經發黑了,上面淬了毒。
齊閒滿臉殺意。
他肆意的在人群中衝撞開來,鮮血已經將齊閒的衣服染紅。
齊閒有一個逆鱗,就是陳玲。
他把陳玲看得太重了。
甚至自己玩過的那些女人,齊閒都可以一腳踹開。
唯獨陳玲,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放下的女人。
更不用提,今天這個場面了。
……
血霧炸開。
慘叫襲來。
齊閒完全紅了眼。
一人一刀,一步殺一人。
天昏地暗。
地上不斷地倒下一具具屍體。
齊閒的速度太快了。
甚至他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人類所能達到的範圍。
一拳轟過去,甚至能夠打爛對方的腦袋。
「遺傳了。」
陳玲看著人群中的齊閒,默念了一聲。
要說齊楓的這些兒子當中,也許只有齊閒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都和他爸爸最為相似吧。
齊戰雖然也很強,但他的性格不如齊閒這般開朗。
至於齊安,他更多的像媽媽一樣,做事比較穩重。
齊天也和齊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他畢竟沒有齊閒的這種魄力。
……
此刻。
齊閒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
而遠處的一處農田裡,出現了一道身影。
一名中年男子遠遠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起初,陳玲一直在看著齊閒,但餘光很快就瞥見了農田裡的身影。
「齊楓。」
陳玲默念了一聲。
她嘗試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但這時候,農田裡的齊楓開始後退。
而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就好像,這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一樣。
陳玲沒有去叫他,更加沒有去追他,就這樣看著齊楓離開。
但也很快,她的所有心思,再一次放在了齊閒的身上。
噗嗤……
破體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又一具屍體倒在了齊閒的腳下。
一百號人一個不留,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全部死在了齊閒的手上。
沒有人能夠傷害陳玲。
如果有,那麼這個人,一定會變成一具屍體。
齊閒並沒有喘氣。
對他來說,好像只是一個熱身。
齊閒的很多戰鬥經驗都是陳玲教他的,但更多的,還是遺傳了齊楓的基因。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
以及傷口恢復的能力,以人類的標準來評判,他早就不是人類了。
就像是一個異能人一樣。
……
斬殺了這些人,齊閒丟掉了手中的刀。
他轉過身快速地朝陳玲跑了過去。
「媽。」
齊閒叫了一聲。
他看到陳玲受傷了。
身上的衣服被劃破,胸口處露出了雪白的皮膚,以及那幽深的溝壑。
齊閒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陳玲的身上。
「你怎麼來這了?」陳玲沙啞著聲音問。
「老娘還沒給你算帳呢。」
陳玲心中很暖。
齊閒雖然老是惹她生氣,但卻一直都關心她。
齊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算什麼帳?我們先去醫院。」
齊閒攬腰將陳玲抱了起來,邁步往路上跑去。
此刻,一輛車駛了過來。
車一停下,陳文希、陳汝河兄妹就快速地下了車。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陳文希驚叫道,「快上車。」
齊閒幾乎是用跑的。
而看著兒子抱著自己,保護著自己,陳玲心中只覺得暖意襲來。
她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曾經那個被她抱在懷裡的兒子,如今已經抱得動自己了。
齊閒將陳玲放到了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陳汝河開車。
陳文希坐在后座上,她拉開了陳玲的衣服,看了一眼傷口。
傷口已經發黑。
「中毒了。」陳文希說道。
陳玲顯得有些憔悴。
陳文希轉過頭,沖陳汝河道,「哥,去醫院。」
陳汝河點點頭。
副駕駛上,齊閒一拳打在了汽車的中控台上,滿臉憤怒的罵了一句,「操!那幫狗東西……」
他不痛快。
雖然殺了這麼多人。
知道齊閒在憤怒,擔心自己,陳玲道,「小閒,媽媽沒事,你不用擔心,他們殺不了媽媽的。」
齊閒沒有回答陳玲的話,而是詢問陳汝河,「舅舅,那些是什麼人?他們的身體裡為什麼會有線路和晶片?」
「但是,又不像機器人。」
齊閒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晶片。
這是從對方的腦袋裡撿到的。
陳汝河搖搖頭,「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齊閒反問。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問。但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齊閒不是傻子,他也猜的出來。
為什麼無緣無故這些人要殺陳玲?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華縣的人。
不管是陳玲也好,陳汝河和陳文希也罷,他們都在瞞著自己。
……
醫院很快就到了。
陳文希將陳玲抱了下來,往醫院裡走去。
來到樓上,陳汝河和齊閒都跟著。
陳文希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著,我去給玲兒檢查一下傷口和血。」
陳汝河和齊閒止步。
陳文希帶著陳玲走了進去,帶上了門。
陳文希不僅是一名匠人,她和陳汝河的手上也一直掌握著醫術,只是平時很少用罷了。
醫院走廊里,只剩下陳汝河和齊閒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