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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齊閒的故事(1)

  那男子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料到。

  被激怒的少年,那雙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身上爆發的殺意,仿佛將那男子的鋒芒所掩蓋。

  齊閒抓著那把刀,一字一頓地說,「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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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男子一驚。

  噗嗤!!

  齊閒的左手閃電探出,穿透了男子胸膛,從後背露了出來。

  血霧炸開。

  ……

  「小閒。」陳玲叫了一聲。

  齊閒看著面前的男子,臉上極為冷淡。

  那男子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流的是血,還是油?」

  噗嗤!

  齊閒左手抽出,那男子渾身一震。

  下一刻,齊閒的左手化掌為刀,朝著男子的脖子掃了過去。

  稽首滾落在地上,男子的身子瞬間倒下。

  陳玲看著眼前這一幕,都被齊閒的手段給驚住了。

  兒子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動過手,就仿佛這一刻,她從兒子的身上,看到了齊楓的影子。

  其他人全部涌了過來。

  齊閒撿起了那男子的刀,瞬間衝進了人群。

  「小閒小心。」陳玲喊了一聲。

  她原本想要去幫齊閒,奈何自己受了傷,有些站不起來。

  傷口已經發黑了,上面淬了毒。

  齊閒滿臉殺意。

  他肆意的在人群中衝撞開來,鮮血已經將齊閒的衣服染紅。

  齊閒有一個逆鱗,就是陳玲。

  他把陳玲看得太重了。

  甚至自己玩過的那些女人,齊閒都可以一腳踹開。

  唯獨陳玲,是他這輩子都無法放下的女人。

  更不用提,今天這個場面了。

  ……

  血霧炸開。

  慘叫襲來。

  齊閒完全紅了眼。

  一人一刀,一步殺一人。

  天昏地暗。

  地上不斷地倒下一具具屍體。

  齊閒的速度太快了。

  甚至他的力量,也完全超出了人類所能達到的範圍。

  一拳轟過去,甚至能夠打爛對方的腦袋。

  「遺傳了。」

  陳玲看著人群中的齊閒,默念了一聲。

  要說齊楓的這些兒子當中,也許只有齊閒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都和他爸爸最為相似吧。

  齊戰雖然也很強,但他的性格不如齊閒這般開朗。

  至於齊安,他更多的像媽媽一樣,做事比較穩重。

  齊天也和齊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他畢竟沒有齊閒的這種魄力。

  ……

  此刻。

  齊閒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一個人。

  而遠處的一處農田裡,出現了一道身影。

  一名中年男子遠遠地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起初,陳玲一直在看著齊閒,但餘光很快就瞥見了農田裡的身影。

  「齊楓。」

  陳玲默念了一聲。

  她嘗試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但這時候,農田裡的齊楓開始後退。

  而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就好像,這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當中一樣。

  陳玲沒有去叫他,更加沒有去追他,就這樣看著齊楓離開。

  但也很快,她的所有心思,再一次放在了齊閒的身上。

  噗嗤……

  破體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又一具屍體倒在了齊閒的腳下。

  一百號人一個不留,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全部死在了齊閒的手上。

  沒有人能夠傷害陳玲。

  如果有,那麼這個人,一定會變成一具屍體。

  齊閒並沒有喘氣。

  對他來說,好像只是一個熱身。

  齊閒的很多戰鬥經驗都是陳玲教他的,但更多的,還是遺傳了齊楓的基因。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

  以及傷口恢復的能力,以人類的標準來評判,他早就不是人類了。

  就像是一個異能人一樣。

  ……

  斬殺了這些人,齊閒丟掉了手中的刀。

  他轉過身快速地朝陳玲跑了過去。

  「媽。」

  齊閒叫了一聲。

  他看到陳玲受傷了。

  身上的衣服被劃破,胸口處露出了雪白的皮膚,以及那幽深的溝壑。

  齊閒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陳玲的身上。

  「你怎麼來這了?」陳玲沙啞著聲音問。

  「老娘還沒給你算帳呢。」

  陳玲心中很暖。

  齊閒雖然老是惹她生氣,但卻一直都關心她。

  齊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算什麼帳?我們先去醫院。」

  齊閒攬腰將陳玲抱了起來,邁步往路上跑去。

  此刻,一輛車駛了過來。

  車一停下,陳文希、陳汝河兄妹就快速地下了車。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陳文希驚叫道,「快上車。」

  齊閒幾乎是用跑的。

  而看著兒子抱著自己,保護著自己,陳玲心中只覺得暖意襲來。

  她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曾經那個被她抱在懷裡的兒子,如今已經抱得動自己了。

  齊閒將陳玲放到了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陳汝河開車。

  陳文希坐在后座上,她拉開了陳玲的衣服,看了一眼傷口。

  傷口已經發黑。

  「中毒了。」陳文希說道。

  陳玲顯得有些憔悴。

  陳文希轉過頭,沖陳汝河道,「哥,去醫院。」

  陳汝河點點頭。

  副駕駛上,齊閒一拳打在了汽車的中控台上,滿臉憤怒的罵了一句,「操!那幫狗東西……」

  他不痛快。

  雖然殺了這麼多人。

  知道齊閒在憤怒,擔心自己,陳玲道,「小閒,媽媽沒事,你不用擔心,他們殺不了媽媽的。」

  齊閒沒有回答陳玲的話,而是詢問陳汝河,「舅舅,那些是什麼人?他們的身體裡為什麼會有線路和晶片?」

  「但是,又不像機器人。」

  齊閒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晶片。

  這是從對方的腦袋裡撿到的。

  陳汝河搖搖頭,「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齊閒反問。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問。但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事情瞞著我。」齊閒不是傻子,他也猜的出來。

  為什麼無緣無故這些人要殺陳玲?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是華縣的人。

  不管是陳玲也好,陳汝河和陳文希也罷,他們都在瞞著自己。

  ……

  醫院很快就到了。

  陳文希將陳玲抱了下來,往醫院裡走去。

  來到樓上,陳汝河和齊閒都跟著。

  陳文希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著,我去給玲兒檢查一下傷口和血。」

  陳汝河和齊閒止步。

  陳文希帶著陳玲走了進去,帶上了門。

  陳文希不僅是一名匠人,她和陳汝河的手上也一直掌握著醫術,只是平時很少用罷了。

  醫院走廊里,只剩下陳汝河和齊閒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