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沒有見過這個王寡婦。
但是她知道,兒子的第一次,就是這王寡婦給弄走的。
她氣呀。
可是兒子主動的,她也沒話說。
齊閒已經跑遠了,還不忘沖陳玲揮揮手,「媽,我回學校去了,星期天再回來,我愛你。」
陳玲雖然氣,卻也被逗笑了。
誰讓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呢。
搖了搖頭,陳玲沒再說什麼。
兒子好色是跟他爹一樣,她也無話可說。
不過,陳玲對齊閒最大的要求就是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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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三觀正,其他的都無所謂。
好在,齊閒很懂事,三觀也正。
陳玲去了廚房,開始給自己做晚飯。
……
縣城。
【陳氏武館】不遠處。
這裡有一棟自建房。
在這裡亮著燈光,廚房裡正在忙碌著。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很豐盈,肌膚雪白粉嫩,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頭髮。
那張臉蛋,美的甚至不比陳玲差,只是各有千秋罷了。
她一米六八,腿極為的好看。
此時,女人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睡裙,繫著圍裙正在做著晚飯。
如果陳玲在的話,她應該認得出來吧?
「……」
「小燒包,哥哥來啦。」
頓時,一道聲音傳來。
廚房外,齊閒走了進來,一巴掌拍了過去……
顫了幾下。
女人轉過身,噗嗤一笑,「怎麼這麼晚才來?怎麼?挨揍了又?」
齊閒一嘆。
他回到客廳在沙發上靠了下來,順手拿起一個蘋果,「我媽這幾天大姨媽,脾氣不好,在家愣是給我一頓揍。」
「她這人,惹了她,那是真打。」
女人走出來,開口說,「你就不能別惹她。」
齊閒伸手,順勢將女人拉在了懷裡。
她嬌嗔一聲,「別鬧,做著飯呢。」
「吃完再做。」
齊閒翻身。
……
深夜。
齊閒靠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支煙,輕飄飄的抽了起來。
女人回廚房裡繼續做飯。
不過,只繫著圍裙,其他啥也沒有。
齊閒看了一眼廚房,一邊開口說,「不過,我媽今天跟我說,要讓我去南山大學,我這點分數,估計夠嗆。」
女人沒有回頭,一邊做飯,一邊回答,「南山大學確實夠嗆,不過,你還有兩年的時間,現在努力,不晚。」
「你也想讓我去南山大學?」齊閒問。
「你跟其他人不一樣,你都二十多歲的心智了。」
「那你是變著法的說我老了?」齊閒問。
「老什麼?不老。」女人回答。
「我要是去了南山,你不就要一個人留在這了?其實我覺得吧,學校沒啥好選的,我壓根就不想讀這個大學。」
齊閒說道。
然而女人隨口的一句話,讓齊閒疑惑了。
女人說道,「你去南山,不一定是為了讀大學。」
這話一出,齊閒坐了起來,將手上的菸頭掐滅。
齊閒問道,「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不是為了讀大學,那是為了什麼?」
女人端著飯菜走了出來,彎腰將飯菜放在桌子上,「吃飯了。」
齊閒抓住了對方的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剛剛這話什麼意思呀?還是說你知道我媽的心思?」
女人笑了笑。
「其實沒什麼,你想想就明白了,你媽媽為什麼要讓你去南山大學?」
「南山大學雖然好,但是還不是國內頂尖的學校,她完全可以培養你,去讀東南大學,或者是西南大學。」
女人解釋說。
齊閒眯了眯眼睛,「那照你這麼說,她是夾帶私貨?還是說,她老情人在南山呢?要讓我過去。」
「說什麼呢,那是你媽。」女人瞪了齊閒一眼。
「沒事,我跟我媽開玩笑習慣了,平常時候我們兩個跟朋友一樣,只有在我犯錯的時候,我才是她兒子。」
「不過說來也是,我媽很少跟我提過我爸,今天跟我提了一句,說我跟我爹一樣。」
齊閒搖搖頭。
說到這裡,女人也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
「怎麼?看你這表情,好像你知道我爸?」
齊閒疑惑的問。
女人噗嗤一笑,「說什麼呢?我才來這裡幾年?怎麼可能知道你爸。」
「也是。」
齊閒道。
「但是,我總感覺,你他媽是有備而來。」齊閒突然正色的看著女人,爆了句髒話。
「我就是來給你當女人的,行了吧?」女人沒好氣的說。
「行了,先吃飯吧。」
「明天你還要回學校。」女人遞給了齊閒一雙筷子。
齊閒接了過來,並且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女人笑著問,「跟你媽比,是我做的飯好吃,還是她做的好吃?」
「我媽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做飯,不過她的飯我吃習慣了,一天不吃就想得慌,雖然不好吃。」
「但有一說一,我媽不是個生活上細心的女人,但是,她身手很好,她那動作,跟電視上的特種兵一模一樣。」
齊閒早就發現了。
陳玲的所有動作,甚至比電視上的特種兵還要專業。
女人則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媽曾經就是一個優秀的特種兵?」
聽到這句話,齊閒停止了吃飯,將頭抬了起來。
「有點意思,你不說我還真沒這麼想。她那身手,十招之內,我打不到她。雖然才十招,但是,一般人連我半招都接不住……」
「當然,除了你……」齊閒示意了一下。
「噗……」
女人捂嘴笑了出來,捶了齊閒一拳,「少來,吃飯了。」
齊閒不再說話,專注的吃起了飯。
女人也端起米飯,偷偷地瞄了齊閒一眼,而後自顧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女人去廚房洗碗。
「我回房等你了。」齊閒起身回房間。
「不洗澡別跑我床上,髒死了。」
「你就事多。」
齊閒這麼說,還是從衣櫃裡拿來睡衣,去了浴室。
來到浴室,他直接涼水沖刷。
不過抬起頭看到浴室里掛著一件女人的外套。
他怕把外套打濕,拿起來準備放遠一些。
此刻。
一張身份證從外套里掉了出來。
齊閒隨手撿起看了一眼。
「這身份證還挺像。」他默念一聲。
只見身份證上有一個名字。
羅惠!
齊閒一怔,「她不是姓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