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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淵步步緊逼，雙手結印，毀滅法則化作一條巨大的灰色長龍，咆哮著沖向盤古。
「一具道身而已，也敢攔我的路。」
「你的力之大道確實霸道，但你這具道身，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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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當著你們永恆道界所有人的面，把你的道身一點點碾碎！」
盤古穩住身形，看著呼嘯而來的灰色長龍，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盤古的笑聲穿透了戰場的喧囂，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虛淵，你真以為，我永恆道界就這點底蘊？」
盤古雙臂交叉，硬抗下灰色長龍的衝擊，身軀再次後退數步，但眼神卻明亮得嚇人。
「你現在還覺得，你今天一定能勝過我嗎？」
虛淵聽到盤古的話，眉頭微微一皺。
還沒等他開口，兩股古老到無法形容的法則氣息，毫無徵兆地降臨在戰場之上。
左邊的氣息無形無質，似乎包含了世間萬物一切變化的「可能性」。
右邊的氣息則是一股純粹到極致的原始之氣，帶著開天闢地前的古老道韻。
這兩股氣息出現的瞬間，直接將戰場上交織的各種法則強行壓制下去。
無論是鴻初的雷霆，還是血屠的殺戮，甚至連虛淵的毀滅法則，都在這股氣息面前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兩道身影從靜止的混沌氣流中緩緩走出。
左邊之人一襲白衣，面容模糊不清，周身沒有任何實質化的法則波動，卻讓人看一眼便覺得深不可測。
右邊之人身披青色長袍，周身環繞著濃郁的原始之氣，舉手投足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虛淵看清來人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譏諷徹底僵住。
「太易！」
「太初！」
虛淵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震驚，甚至隱隱透著一絲震驚。
「你們二人……竟然重新證道了！」
戰場上的其他人也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拉開距離，震驚地看著高空中的兩道身影。
永恆道界的眾人眼中滿是狂喜。
而淵海神樞的人則是個個臉色煞白。
太易和太初，先天五太之首。
在無數個混沌紀元之前，這兩人便已經是歸一境的頂級大能。
後來因為強行突破大道境之上失敗，導致大道寂滅，陷入了漫長的沉睡。
淵海神樞一直密切關注著這幾位古老存在的動向，確認他們沒有甦醒的跡象，才敢在混沌海肆無忌憚地布局。
但現在，這兩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這裡！
虛淵死死盯著太易和太初，又轉頭看向盤古。
「你們藏得好深啊，連我都瞞過了。」
「若非這次萬道源境現世，機緣太大，你們二人還不會出現吧？」
盤古散去雙臂上的法則餘波，走到太易和太初身邊，冷笑著看向虛淵。
「虛淵，你們淵海神樞為了謀劃第九混沌，主動放棄了第一到第八混沌的滲透。」
「我們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盤古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你們把精力全放在我身上，自然顧不上其他地方。」
太易微微點頭，聲音空靈，聽不出喜怒。
「我們本就是歸一境的底子，只是大道寂滅，陷入沉睡而已。」
「重新證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太初也開口了，聲音渾厚如鍾。
「虛淵，你們以為把盤古的真身拖住，就能在萬道源境為所欲為？」
「今天，你們一個人也別想進去。」
虛淵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臉色變幻不定。
他深吸一口氣，毀滅法則再次在周身凝聚。
「就算你們重新證道又如何？」
虛淵冷哼一聲，試圖找回氣勢。
「大道寂滅的傷勢有多重，我清楚得很。」
「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們的修為又能恢復多少？」
「頂多就是個極道期，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太易看著虛淵，語氣依舊平淡。
「能恢復多少，你試試就知道了。」
「裝神弄鬼！」
虛淵大喝一聲，不再廢話。
他明白，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退，一旦退了，萬道源境的機緣就會徹底落入永恆道界手中。
虛淵雙手猛地合攏，毀滅法則化作一柄漆黑的巨刃，直接劈向太易和太初。
盤古道身同樣暴起，力之大道瞬間爆發，一拳砸向虛淵的側翼。
太易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抬起一根手指，輕輕向前一點。
無形無質的「可能性」法則瞬間擴散。
虛淵劈出的那柄毀滅巨刃，在接觸到太易手指的瞬間，竟然直接潰散，化作了最原始的混沌氣流。
「什麼？！」
虛淵心中大駭。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太初已經到了他面前。
純粹的原始之氣化作一張大網，直接將虛淵籠罩其中。
虛淵瘋狂催動毀滅法則試圖撕裂大網，卻發現這原始之氣堅韌無比，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開。
砰！
盤古道身的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虛淵的後背上。
虛淵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形直接被砸得向前踉蹌了幾步。
三人聯手，僅僅一個照面，虛淵便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虛淵穩住身形，死死盯著太易和太初，眼中的震驚再也無法掩飾。
「這不可能！」
虛淵失聲驚呼。
「你們二人的氣息……怎麼會這麼快恢復到融道境巔峰！」
虛淵徹底慌了。
如果太易和太初只是普通的融道境，甚至是極道期，他憑藉自己歸一境的實力，根本不懼。
但現在，這兩人竟然已經恢復到了融道境巔峰！
兩個融道境巔峰的先天五太，再加上盤古這具經過特殊祭煉的道身。
盤古的力之大道本就霸道無比，同階之中簡直就是作弊般的存在。
這三個人聯手，他虛淵今天別說搶萬道源境的名額，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太初看著虛淵狼狽的模樣，冷聲開口。
「我們本就是歸一境，對大道的感悟從未消失。」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填補本源，恢復起來快，不是很正常嗎？」
虛淵聽到「資源」二字，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猛地轉頭看向盤古，瞬間明白了一切。
「盤古……永恆道界……」
虛淵咬牙切齒。
「我明白了！」
「這二人之所以能恢復得這麼快，是因為你，是因為你們整個永恆道界，在不遺餘力地供養他們！」
「虛淵，你明白得太晚了。」
盤古道身冷酷地看著他，力之大道再次在雙拳上凝聚。
「今天，你們淵海神樞的人，一個都別想靠近那條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