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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太乙:想囚禁我?你問過我師尊了嗎?

  ......

  街道上巨大的動靜,很快便驚動了四方。

  一陣陣急促而又整齊的甲冑碰撞聲,由遠及近。

  那是聽到動靜的士兵,正從四面八方向這邊匯聚而來。

  與此同時,城中另一處,一道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也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城門方向趕來。

  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身穿紫袍,額生三目,氣度威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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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正是大商太師,聞仲。

  朝歌城內的人道氣運發生如此劇烈的變動,他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

  起初還以為是有強敵入侵,心中大驚,立刻便朝著氣運匯聚之地全速趕來。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也感到了幾分錯愕。

  帝辛懷中抱著一個嬰兒,神態自若。

  而在他腳邊不遠處的坑裡,一個狼狽身影,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這道人……好眼熟。

  是闡教的太乙真人!

  聞仲心中一動,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大王。」

  隨即,他看向那個狼狽的人影,以及帝辛懷中酣睡的哪吒。

  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這個猜測,讓他覺得有些荒唐,有些不敢置信。

  闡教雖然與截教素來不睦,門下弟子也多是些眼高於頂之輩,但畢竟是聖人道統。

  怎麼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大王,這……是發生了何事?」聞仲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帝辛看了一眼懷中睡得正香的哪吒,然後看向了太乙真人。

  「如你所見。」

  「這位闡教的金仙,太乙真人,趁著夜色潛入李靖府邸,想要把孤的弟子偷走。」

  「恰好,被孤抓了個正著。」

  此言一出,聞仲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還在坑裡掙扎的太乙真人,一種混雜著震驚、憤怒與不齒的情緒湧上心頭。

  猜測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聞仲死死盯著太乙真人,聲音里滿是失望與鄙夷。

  「太乙!」

  聞仲一聲怒喝,聲震四野。

  「你……你身為闡教十二金仙,聖人親傳弟子,竟然做出這等偷雞摸狗的行徑!」

  「真是……真是丟盡了聖人的臉面!」

  被一個截教晚輩如此指著鼻子痛斥,太乙真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無法反駁。

  因為聞仲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他確實是來偷孩子的,也確實被抓了個現行。

  他能怎麼辦?難道要大聲辯解說自己不是偷,是來「請」徒弟的?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辯解都只會顯得更加可笑。

  他現在只希望,所有的羞辱都由他一人承擔。

  這件事,絕對不能再牽扯到師尊和闡教的顏面上了。

  他受辱,總比師尊受辱要好。

  聞仲罵完,猶不解氣,他轉向帝辛,躬身請示。

  「大王,此獠行徑卑劣,在朝歌城內意圖行竊,藐視我大商法度!」

  「該如何處置,還請大王示下!」

  帝辛沒有立刻回答,他低下頭,俯視著坑中裝死的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

  「你說,孤該怎麼處置你呢?」

  太乙真人聽到這帶著戲謔的問話,心中的屈辱與憤怒再次被點燃。

  他強撐著站直身體,扭過頭去,冷哼一聲,不理會帝辛。

  他就不信了!

  他就不信這個人皇,真敢拿他怎麼樣!

  他可是聖人門徒!

  殺了他,就是與闡教不死不休,就是徹底得罪元始天尊!

  這個人皇,擔得起這個因果嗎?

  所以,他料定這個人皇最多也就是羞辱自己一番,最後還是得乖乖把自己放了。

  帝辛見他不回答,也不動怒,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你偷盜孤的弟子,此事本該罪無可恕。」

  「不過嘛……」

  帝辛話鋒一轉。

  「孤看在元始聖人的份上,可以不予追究。」

  聽到這句話,太乙真人猛地轉過頭來,看向帝辛。

  看吧!

  他就知道,這人皇不敢動他!

  聖人的名頭,在這洪荒之中,依舊是最好用的護身符。

  他心中那份屬於闡教金仙的倨傲,又悄然升起。

  他心中剛剛升起一絲得意。

  一旁的聞仲卻急了。

  「大王……」

  「就這麼放了他?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帝辛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對著太乙真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

  「但是,你三番兩次來我朝歌鬧事,驚擾了孤的弟子,也讓孤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總得給點賠償吧?」

  「孤也不多要,你隨便拿出幾件先天靈寶,作為賠償,此事就此揭過,如何?」

  此話一出,太乙真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麼?

  先天靈寶?

  還隨便幾件?

  你當先天靈寶是大白菜嗎!

  他太乙真人雖然身家豐厚,可先天靈寶這種東西,也是他壓箱底的寶貝,每一件都珍貴無比!

  這個凡人帝王,竟然獅子大開口,想以此來敲詐他?

  「你休想!」

  太乙真人終於忍不住了,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帝辛。

  「貧道就算不給你,你又能如何?」

  「你還能殺了貧道不成?」

  帝辛抱著哪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孤自然不會殺了你。」

  「不過,你若是不給予賠償,那你也就別想走了。」

  「從今往後,就在這朝歌城裡,給孤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太乙真人瞳孔一縮。

  「你……你竟然想囚禁我?」

  「不錯。」

  帝辛的回答乾脆利落。

  「就是要囚禁你。」

  太乙真人徹底被激怒了,他指著帝辛,厲聲喝道。

  「你敢!」

  「你當真要為了這點小事,與我闡教徹底為敵嗎?"

  "你就不怕聖人怪罪嗎?」

  帝辛俯視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覺得,孤會在意嗎?」

  「孤把話放在這裡。」

  「你若是不拿出讓孤滿意的賠償,那就別想離開朝歌城半步。」

  「誰來,都沒用!」

  「你……」

  太乙真人氣得渾身發抖,卻發現自己毫無辦法。

  法力全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帝辛若是真鐵了心要將他囚禁在此,他還真的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唯一的希望,就是師尊親自前來救他。

  讓他拿出先天靈寶來贖自己?

  這不可能!

  他這次奉師尊法旨下山,收徒不成,反而被人皇截胡,已經是天大的失敗,讓闡教和師尊蒙羞。

  若是他再被凡人帝王囚禁,最後還得靠拿出先天靈寶來贖身……

  那他太乙真人的臉,闡教的臉,師尊元始天尊的臉,就真的要被他一個人丟盡了!

  從今往後,他還有何面目立足於洪荒?

  所以,他寧死也不能答應這個條件!

  想到這裡,太乙真人乾脆心一橫,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他心一橫,乾脆閉上了嘴,一言不發。

  給靈寶,是不可能給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相信,師尊一定已經知道他失敗被擒的事情了。

  師尊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弟子被一個凡人如此羞辱。

  過不了多久,師尊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他的!

  他只要撐住,不鬆口,最後低頭的,一定是這個人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