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前輩。」
司空長風淡然點頭。
兩人不再耽擱,徑直朝著秦九歌的住處走去 。
他們要做的,是將賭約之事告知秦九歌,以此拉攏他站在自己這邊。
而李玄妙與徐朗這邊也不遲緩,直直去往東宮尋找朱承乾 。
他們深知,要想在這場賭局中勝出,必須在皇宮之內尋到強力幫手,如此才能讓自身籌碼更重。
東宮之內,雕欄畫棟。
處處彰顯著皇室的威嚴,龍鳳呈祥的紋飾更是讓殿內透著一股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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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乾身處閣樓之中,目光深邃,見徐朗與李玄妙二人前來,神情中帶著幾分不解 。
這兩人雖屬中立陣營。
並非天鳳皇朝之人,可無緣無故到訪,總歸讓人有些不安。
「難不成是天玄城要投靠我天元皇朝?」
朱承乾心中暗忖,「可若真是如此,來的也不該只有這兩個人,想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殿下,我們此次前來,不過是同旁人賭了一場賭局,想請殿下幫個小忙。」
李玄妙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將賭局之事和盤托出。
朱承乾聽後,非但不惱,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此事若成,既能拉攏李玄妙與徐朗,又能進一步將秦九歌留在天元皇朝,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很好。」
朱承乾吐出兩個字,微微點頭,目中泛起金光,「接下來,本宮自會助兩位一臂之力。但凡我天元皇朝能做之事,絕無推辭之理。」
隨後,三人便開始低聲商議具體對策,氣氛愈發微妙。
與此同時,朱雀准帝與司空長風也已來到秦九歌的身前。
將賭約的內容痛痛快快地告知於他。
秦九歌聽後哭笑不得,直接當著兩人的面發問:「此事究竟是誰開的頭?」
俗話說法不責眾,一時半會兒。
他還真拿朱雀准帝和司空長風無可奈何 。
若是當真與他們撕破臉,接下來他勢單力薄,在天元皇朝只會更難立足。
倒不如先穩住局面,大家有商有量,或許情況能好一些。
朱雀准帝與司空長風想也不想,便極為輕易地將徐朗出賣了:「是徐朗先發起的賭局,我們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
反正徐朗與他們並非同一陣營,出賣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果然是他。」
秦九歌恍然大悟,微微點頭,心頭多了幾分淡淡的冷意。
「等到此次賭局結束,師兄,你我之間便非此即彼了,定要讓徐兄好好知曉一下,什麼是人間極樂。」
秦九歌暗暗低語。
這些心思自然不會告知面前的朱雀准帝與司空長風。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商議一下,如何以最快的速度逃出這天元國都,找到傳送法陣。」
秦九歌做出了與朱承乾此前相似的回答,直接切入正題。
隨後,三人便開始仔細謀劃,敲定路線與時間,力求一舉成功。
當天後半夜,秦九歌、朱雀准帝與司空長風悄然抵達一處傳送法陣所在之地 。
可此處早已被東宮的人控制,率領之人正是劉三水。
似是提前察覺到了秦九歌等人的氣息,劉三水對著暗處拱了拱手,聲音洪亮地說道:「秦家長輩深夜造訪,怎好連個招呼都不打便離開?
如此一來,豈不是顯得我天元皇朝太過沒有待客之道了?」
秦九歌想也不想,轉身便走 。
再繼續聊下去,除了自取其辱,不會有任何用處。
不過他心中仍有底氣:「雖則天元國都內的傳送法陣都被控制了,可國都之外,我不信所有傳送法陣都能被朱承乾派重兵把守。
即便真的都被守住,也定會有其他勢力暗中做手腳,我利用他們的傳送法陣,照樣能安然逃離天元皇朝的疆域。」
可惜,秦九歌能想到的,朱承乾與他身邊的幕僚早已全部料到。
此前,朱承乾已下了封鎖令:「誰若膽敢給秦九歌行方便,便是我天元皇朝的敵人,直接以叛國罪論處。」
此令一出,秦九歌與朱雀准帝等人當晚尋訪的幾處城外傳送法陣,要麼被重兵把守,要麼被徹底破壞,計劃幾乎全部落空。
「好手段,好一張醜陋的面孔。」
秦九歌帶著幾分怒意回到小院,卻發現朱承乾竟早已在此等候。
「秦兄,你這幾日的所作所為,可實在是傷我的心。」
朱承乾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開始了他的表演。
而在秦九歌身後,原本隱藏在暗處的李玄妙與徐朗也直接站了出來,與秦九歌站到同一陣營。
李玄妙大聲質問道:「東宮太子。天元皇朝此舉,未免太過過分。我們群雄前來,此前說好只是做客,可如今卻形同階下囚。」
「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像樣的解釋嗎?」
徐朗也義憤填膺,跟著破口大罵:「你身為東宮太子,是天元皇朝的門面,今日卻行此卑劣之事,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面對兩人的指責,朱承乾卻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閒心輕笑一聲。
他看向秦九歌,目光中帶著濃濃的肯定與期待:「秦兄,若能得你一人相助,屆時哪怕我天元皇朝與天下人為敵,又有何妨?
你應當能感受到我對你的一片誠意才是。」
朱承乾繼續循循善誘,試圖說服秦九歌留下。
看到朱承乾這般深情勸說的模樣,秦九歌還未張口,身旁的李玄妙與徐朗卻先一步展開了他們的表演。
「我的天。未曾想到天元皇朝的太子殿下居然這般禮賢下士。換做是我,早就心動了。」
李玄妙一臉激動,話鋒一轉,看向秦九歌,「秦兄,你本就有色中惡鬼之名,天下皆知,如今能與天元皇室結為親家,豈不是美事一樁?」
「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助秦家更上一層樓,實在是兩全其美。」
徐朗也連忙附和,語氣帶著幾分懇切:「是秦兄。實在不成,你便投了天元皇朝。我們兄弟倆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絕不讓你吃虧。」
兩人看似站在秦九歌這邊。
可說出的話卻句句都在勸降,仿佛為了贏下與朱雀准帝、司空長風的賭局,早已豁了出去,全然不顧秦九歌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