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下一次到了秦家，定然再給老前輩做一頓美食。」
秦九歌一時心軟，說出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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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面前的歐陽子下一刻便得寸進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秦九歌想了想，也應了下來。
大不了把調味料和做法告知家中大廚，屆時自然有人去做，跟他秦九歌有什麼干係？反正面前這老前輩只說要吃大餐，可沒說要吃誰做的。
這就叫做文字遊戲，想要讓他秦九歌難堪，老前輩的功力還差了一大截。
秦九歌一行人緩緩遠去，直到離開紫竹林，才登上飛天神舟。
此時，練霓裳才忍不住輕啟朱唇，緩緩問道：「你怎知那老前輩如此喜愛美食？」
她這話問出口，自己都覺得是句廢話。
不用秦九歌回答，至善小和尚便先開口：「這幾日下來，紫竹林內有不少食物殘渣，看痕跡廚藝太差，甚至只是勉強烤熟而已……還有一些其他細節。」
說著說著，至善小和尚便極為明智地閉上了嘴。
再把這些話說下去，未免顯得眼前的練霓裳太過粗心。
練霓裳小臉微紅。
她之前居然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只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來。
秦九歌倒也不會責怪她，對方本就是這般性子，沒什麼好說的。
「我好像給大家拖後腿了。」
練霓裳低下頭，看上去特別受傷。
秦九歌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別這麼不肯定說自己，你就是給大家拖後腿的，這是事實。」
練霓裳一聽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珠，再看向秦九歌時，恨不得把他給生吞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秦九歌此時已然死了將近一百次。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此番練霓裳跟著秦九歌，那心思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女施主，秦居士他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女施主莫要介意。」
至善小和尚連忙打圓場。
「呵呵，我看他是刀子嘴斧子心。我才不會在乎他，等到哪一天他遇上麻煩了，多的是求本姑奶奶的時候。」
練霓裳面露傲然之色，帶著幾分傲嬌說道。
秦九歌對此嗤之以鼻。
如今他的修為境界跟練霓裳大差不差，論起戰力，對方更是遠不如他，怎麼可能會有求到對方的時候？
在他看來，這實在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可練霓裳對此卻頗為自信，繼續哼哼唧唧著，甚至還時不時拿話調侃，膈應得秦九歌牙根痒痒，只覺得對方連個小孩子都不如。
秦九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絲毫不在意這些惡評。
天山一族世代居於海外，準確說在大陸的極北之端，只不過偏向西北方向而已，和往日的梵音寺倒也算是有些淵源。
所以這一次出面交涉的人，理所應當變成了至善小和尚。
「秦居士，還有女施主，小和尚……小和尚能行嗎？」
至善小和尚有些底氣不足地問道。
「現在可不是說什麼行不行的事，而是你必須行。」
秦九歌一把將他往前推，可謂毫不留情。
至善小和尚咽了一口唾沫，默默給自己加油鼓勁：「小和尚一定沒問題的，一定能夠拿到璀璨露珠的。
之前師傅便說過，天山一族之內的人都很好相處。」
「小和尚到了這裡，想必也應該能順利拿到的。」
至善小和尚開始自我催眠，效果有沒有不清楚，但看著他這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模樣，若是再任由他這麼繼續下去，或許下次見面時，真要成個瘋和尚了。
練霓裳沒好氣地白了秦九歌一眼，示意他趕快幫忙。
秦九歌則雙手一攤，表示無奈：「我要是能幫，早就幫了，可你沒聽清楚之前歐陽子是怎麼說的嗎？
這個忙我根本幫不了，你讓我能怎麼辦？」
兩人大眼瞪小眼，場面實在尷尬。
「這裡有人嗎？」
來到天山腳下，至善小和尚輕輕開口，還動用了一些修為。
他相信若這裡有生靈，自然有人能聽見並回應他。
可一秒過去了，一分鐘過去了，最後一個時辰也過去了，天山之處依舊一丁點兒回音都沒有。
除了最開始小和尚的聲音大了些，還能聽到些回聲外，剩下的只有一片寂靜。
連秦九歌都為小和尚感到一絲絲尷尬，這簡直是直接社會性死亡。
練霓裳可看不下去了，捏著粉拳大步上前，直接替小和尚出頭：「什麼天山天蠶一族。還不快快現身？
否則等到梵音寺的一群老和尚來了，你們難不成就能解決嗎？
這可不是說笑的，梵音寺的這些人，一個個可都是當世大拿。此次我們前來，是為了修補梵音寺之內的伏魔大陣，還望你們能高抬貴手，將璀璨露珠交給我們。
此舉不僅能救整個梵音寺，同樣也能對天山有益。」
「小姑娘本事不大，這口氣倒是一點兒都不小。」
道道聲響徐徐落下，此時天山的天蠶一族，才總算是有了回應，「你倒是不妨說說，此事與我天山天蠶一族究竟有何關係？
即便那魔頭被放出，可同我天山一族又有什麼瓜葛？
難不成那魔頭還能尋到我們這裡來添麻煩不成？」
聽到這話，練霓裳不僅沒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絲得意。
即便被罵，也總比沒有回應要強得多。
她緊接著往後默默退了一步，似是將整個戰場都交給了秦九歌。
秦九歌投去疑惑的目光，練霓裳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該輪到你，兄台。」
「呵呵。」
秦九歌一個眼神過去，滿是疑惑，「憑什麼？」
對此，練霓裳依舊特別有底氣：「你可是親自答應過的，難不成現如今打算不認帳了嗎？」
說完。
她還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目光直接轉向眼前的至善小和尚，一臉嘆息地說道：「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如今秦家神子不願意再幫助你們梵音寺了，恐怕梵音寺定是要死無葬身之地，而小和尚你的那些師兄、師姐、師妹之類的，也全都要成為一具具死屍。
我練霓裳有心無力，自是幫不了你，可這人卻是好歹毒的心腸，有力都不使，真是讓人內心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