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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佛道之爭主持

  秦九歌見了,翻了一個白眼,對著面前的小丫頭就揪起她肥嫩的小臉蛋:「居然敢打趣夫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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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小媳婦如今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連我都敢耍了?」

  秦九歌輕輕一笑,面前的冰晴晴小臉蛋被捏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看上去格外可愛。

  秦九歌一個眼神看向她,接著說道:「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小心我這個做郎君的可要更加手下不留情了,到時候……嘿嘿嘿。」

  秦九歌這一刻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面前的小傢伙似乎卻想歪了,害羞地低下頭來,跟個鵪鶉一般靠在秦九歌的懷裡:「一切都聽夫君的,夫君說是什麼,那便是什麼。」

  秦九歌拖著長長的尾音,一時間反倒有些哭笑不得。

  他完全可以對天發誓,真的沒有對方想的那種想法,不過很顯然,冰晴晴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而且隨著秦九歌越說越多,對方也變得更加害羞,到最後更是直接開口:「好了夫君,這些都太羞人了。以後在閨房之內說一說就可以了,夫君在外面,臉面還是要的。」

  冰晴晴害羞得滿臉通紅,直接跑著離開,把秦九歌看得越發無言。

  一時間。

  他當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秦九歌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冰霜聖地的大師兄冰天策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只見冰天策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看上去對秦九歌倒沒什麼反感,開口說道:「此前大峽谷一事,多謝秦兄。

  若非秦兄出手,恐怕單單憑藉我等之人,斷無可能成事。」

  「互相幫助罷了。」

  秦九歌緩緩開口,輕描淡寫地為此事找了個緣由。

  冰天策輕笑一聲,緊接著便轉身離開,也沒在秦九歌這邊多作停留。

  「此人有些不對勁。」

  秦九歌輕聲說道。

  並非是他看冰天策不順眼,而是冰天策身上,讓他感受到了一些詭異、古怪的氣息。

  不過秦九歌轉眼間就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反正一時半會,這氣息也絕對不會妨礙到他,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反正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而且這終究只是冰霜聖地內部的事情,秦九歌也不願意過多插手。

  清官難斷家務事,終究還是要他們自己好好解決才對。

  「什麼?秦九歌察覺到我了?」

  冰天策剛回到自己的居所,便陡然間被幽泉老鬼告知了這個可怕的事實。

  他瞳孔一縮,一時間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立刻開口:「這怎麼可能?」

  他想說出自己的佐證,可此刻這些話顯得實在太過蒼白無力。

  「你這傻小子,難不成老夫還非要欺瞞於你嗎?」

  幽泉老鬼沒好氣地再次出聲,「你只需知道,這秦家神子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麻煩得多,能不得罪,便儘量不得罪。」

  這一次,冰天策總算學乖了,乖乖點頭答應:「知道了,師尊。」

  幽泉老鬼接著點頭應聲,隨即緩緩消失,只留下冰天策一人在臥房內繼續深思。

  他未曾想到,這秦家神子居然能做到這般敏銳。

  此前。

  他毫無疑問是太小看對方了。

  接下來,絕不能夠再犯如此愚蠢的錯誤,對秦九歌,定當敬而遠之。

  毫無疑問,這一刻的冰天策,是真正把師尊幽泉老鬼的話放在了心上。

  所以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別說去找秦九歌的麻煩。

  他甚至都不怎麼和秦九歌接觸了,顯然是有了心理陰影。

  看把這年輕人給嚇得。

  沒過多久,至善小和尚再一次來到了秦九歌的身前。

  小和尚心裡是不甘願的,可也有無奈之處。

  梵音寺的方丈讓他前來。

  他便不得不來。

  「阿彌陀佛,於是,我們又碰面了。」

  至善小和尚開口。

  「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秦九歌輕輕開口,頓時讓小和尚有些不好意思。

  「居士也不要這麼說嘛,小和尚跟居士的緣分,居士也是心知肚明的,又何必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樣對居士也不是好事。」

  小和尚解釋道。

  「呵呵,這話就不是你這小和尚需要憂心的事了。」

  秦九歌可絲毫不慣著他,「現如今,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應付接下來的佛道之爭。

  我如今雖然身為這冰霜聖地佛道之爭的裁判,但絕不可能假公濟私,所以你這小和尚,更別妄想著從我這裡打什麼主意。」

  秦九歌輕輕開口,面前的至善小和尚乖乖一笑:「怎麼會?」

  他做出一副特別受傷的表情,又往前湊了湊,繼續說道:「不過是想問些事情而已,就只是最基礎的問題。」

  聽到至善小和尚這麼說,秦九歌才勉強沒再追問。

  慢慢地,等到這小和尚前腳剛離開沒多久,幾乎後腳的功夫,慈航靜齋的施飛玉居然不知怎麼回事,也來了。

  秦九歌無力地看著對方,不等施飛玉開口。

  他便主動走出房間。

  之前的小和尚倒也罷了,面前的施飛玉要是再進他的房,在其他地方或許還成,但在這裡,還是算了,終究要避嫌。

  施飛玉見秦九歌這般舉動,不由得有些幽怨。

  兩人還沒說什麼。

  她反倒先上演了一番委屈的模樣,開口問道:「難道秦兄便非要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嗎?

  我同秦兄雖然交往不多,比不得之前的至善小和尚,但同秦兄一見如故,秦兄又何必這般讓人家傷心?」

  聽到這話,秦九歌此刻的心頭只想「呵呵」。

  他怎麼從未記得,自己跟面前的施飛玉什麼時候有過這種交情?

  這純粹是無稽之談。

  秦九歌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緊接著又笑了笑,開口說道:「慈航靜齋的少齋主,便不要再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藉口了?

  你我之間的情況,眾人皆知。

  我可是曾幾何時被你瞧不上的人。

  如今,該不會真就因為這區區佛道之爭,慈航靜齋連你這個少齋主都要派出來?要是這般,慈航靜齋的大名,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秦九歌徐徐說道,話語一道接著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