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今日你這小和尚不在冰霜聖地之內,來此處迎我,是何貴幹?
此番我即便前來幫忙,幫的也是冰霜聖地,這梵音寺、慈航靜齋的佛道之爭,我秦家還有我這個秦家神子,可不會輕易牽扯進去的。」
秦九歌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與意圖。
至善小和尚此時所關心的也並非是這些,連忙道:「居士誤會了。」
見至善小和尚一臉誠懇的慈悲相,秦九歌才勉強相信了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之後兩人開始同行,至善小和尚說出了他打從心裏面的疑惑。
秦九歌聽後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徐徐開口:「那次是因為佛門也是這天地之間的生靈。
水善萬物而不爭,可又真的不爭?
只是不爭先,爭的是長遠大勢。
佛門亦是如此,遇到切身相關之物,便如世俗凡人在飢餓之時遇上那美酒菜餚,又豈能真的不去享用一番?
若是不去,豈不才算是真的違背了這世間世俗之理嗎?」
秦九歌淡淡開口,一番言說讓至善小和尚漸漸心下恍然。
只是他在看向秦九歌之時,目光卻是更加熠熠生輝、灼灼逼人,開口說道:「不愧是秦居士,果然同我佛有緣。」
「呵呵。」
秦九歌對這個話題可就乾巴巴地一笑,沒什麼好感覺了。
他也不適合加入什麼所謂的佛門,畢竟他小時候早就有了牽掛,拋棄這眾多妻兒老小加入佛門、脫去那三千煩惱絲,可實在不符合他的人生做派。
秦九歌搖了搖頭表示拒絕,至善小和尚也並不氣餒:「今日秦居士不願,來日未必不會。」
之後一行人便也就來到了這冰霜聖地之內。
秦九歌剛一出場,就在冰霜聖地之內第一時間引發了一陣陣軒然大波。
「是秦家神子。秦家神子來了。」
「如此一來,這佛道之論恐怕確實比之前還要變得更加熱鬧。」
「那是自然,畢竟秦家神子的名頭在如今這大陸之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佛道之爭想必也定要比此前所舉辦的數次更加顯眼,甚至所聚攏而來的氣運也更加讓人艷羨。」
每一次佛道氣運集結,都會匯聚眾生生靈之念,若非是佛道實力稍強,恐怕早就被這天地之間的眾多勢力。
尤其是那海外之處的勢力。
給強行奪走了。
畢竟氣運可是萬金油一般的存在,一般情況下想搶都沒辦法搶,可偏偏佛道之爭中會凝聚出一顆氣運蓮子。
在這緊要關頭,誰若是能夠將其得手,誰便可將其融入體內,無論是對於勢力還是個人而言,其效果都是不同凡響、令人咋舌的。
所以每一次這佛道之爭選擇的地點,都是這世間極其關鍵之處。
上一次是在天玄城,這一次舉辦到了這冰霜聖地,自然是依仗著如今大陸上的局勢而定。
看重的便是冰霜聖地背後有秦家作為靠山。
至於為何不舉辦在秦家?
秦家那些人可是會獅子大開口的,秦九歌更不會放過,先是這氣運蓮子,便先要給出他們三分之一來。
而冰霜聖地開的價自然是會少上許多,才能夠讓這佛家的梵音寺、道門的慈航靜齋更容易接受。
慈航靜齋的施飛玉再一次走來。
她目光看向秦九歌,眼中倒是有了幾分熟悉。
自那一日在天玄城和秦九歌離別之後,施飛玉又接二連三前去了那散修聯盟還有那兩大皇朝,可惜這幾個世間的超一流勢力,卻是對於這所謂的慈航靜齋毫不在意,所以也就使得施飛玉對於那三大大帝級別的天驕,卻是連面都未見到。
於是便只能夠灰溜溜地回來慈航靜齋。
每一次的世間行走,美名其曰救濟天下,但其實際上不過也只是收攏著天下氣運而來罷了。
一般的勢力或許會打開城門將其迎入城內,可對於三大勢力而言卻是毫不在意的,畢竟那點氣運本身太過微小,根本就不可能被放在心上。
於是施飛玉兜兜轉轉一圈,到了現如今終究還是孤家寡人一個,而她手中的那氣運之物,也從未交給任何一人。
此刻。
她似乎又再次盯上了秦九歌,可惜秦九歌好馬不吃回頭草,也並沒太多在意。
「秦家神子,當日一別,如今可是有許久未見面了。
秦家神子這一身的實力修為再進一步,還有這身上的氣息,卻是比之往日更加浩瀚磅礴。」
秦九歌聽後禮貌性地表示問候,隨即就來到了這冰霜聖地之內,同慈航靜齋並未有進一步的交往。
梵音寺那邊更不用多說。
除了至善小和尚之外,秦九歌一眾敬謝不敏。
畢竟若此時處得太好,待到日後利益出現交錯之時翻臉,可就有點不太好意思了,秦九歌可不願見到那種尷尬的情況。
秦九歌的到來自然備受歡迎,冰霜聖地的一眾長老相迎,不多時便將秦九歌給迎接到了這宗主大殿。
而在此處,秦九歌也成功見到了冰霜聖主。
「秦家神子前來,對於我冰霜聖地今時今日的處境,可謂是雪中送炭、一臂之力。」
「果然,冰霜聖地和秦家一眾聯盟乃是天大的喜事,對於我冰霜聖地而言,難得一見。還望日後秦家神子在秦家一眾前輩面前多多美言。」
「此番恩情,我冰霜聖地絕不會忘。」
秦九歌輕輕一笑,當即全數答應下來。
隨即冰霜聖主屏退旁人,接著才和秦九歌二人單獨相處,卻是連冰晴晴也都退了下去,可見這談的事情卻是極為重要。
「此番讓你前來一趟,卻是有些麻煩了。如今這冰霜聖地有些亂糟糟的,本不該麻煩於你,只是可惜……」
說到此處之時,冰霜聖主面上露出一份為難。
秦九歌更是挑了挑眉,此刻卻是突然察覺到面前冰霜聖主的氣息有些紊亂 。
其實一般情況之下,對於准帝之境這種層次的強者,絕不可能發生這種情況,而一旦發生,便代表有了大麻煩。
「伯父身子有恙?」
秦九歌試探著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