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緩緩抬頭,一對陰鷙的目光看向在那蒼穹之下的秦九歌身影,眼神複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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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實在是沒有想到秦九歌居然會來的這麼的快,而她的實力不過只是從至尊之境的中期提升到了這至尊之境的後期而已,距離不朽之境還有著很遠的一段路要走的。
這下事情可就太麻煩了,希望這金陽宗的三位老祖能夠頂得住。
畫面一轉,半空之上,不朽之境的幾位老祖們,很快就認出了秦九歌,畢竟身為近百萬年間最近所升格的天地,而且當時秦九歌拍賣天驕的那一幕,即便是到了如今,在各大勢力之中,那也同樣都是為人所談的一筆趣聞。
可不僅只有這事情,當然也有著昔日的那些畫面的,絕對是實打實百分百。
「原來竟是秦九歌道友,不知今時今日秦九歌道友來我們這小小的金陽宗,究竟是有何貴幹?
又或者說,我金陽宗究竟是在何處得罪了秦九歌道友?
若有,我金陽宗定然願意賠禮道歉。」
不朽之境中期的金陽老祖特別客氣,都認出了秦九歌,所以當然不會忘記他背後的龍族,還有秦九歌所拍賣出去的那些絕世天驕。
有的在青陽劍宗,有的在那魔宗,還有的在妖族。
表面看去彼此之間的關係都已經斷了,但實則哪一個不朽之境看不出,秦九歌這一手騷操作。
聚在一起大麻煩,散是滿天星,擺明了就是借巢生蛋的把戲。
唯一的區別便也就是加入了各大勢力的天驕,自然也會為各大勢力效忠的做事的,否則的話,一個個,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來了一場嗎?
沒有一個不朽之境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的,絕對不會。
而既然他們這二流勢力金陽宗得罪不起,所以當然便也就是要好說好氣了。
秦九歌拿出他的通緝令,金陽老祖很快便就知曉了罪魁禍首。
無窮的神念直接朝宗門之內的一應弟子全部而去,隨即僅僅只是剎那間,白霏霏的氣息便也就被鎖定住了。
便當金陽老祖準備動手的那一刻,忽然間一股浩瀚的氣運從白霏霏的身上升起,緊接著便是底牌,濃郁的空間之力在金陽宗的中央廣場之上四散而開,白霏霏的身影肉眼可見的虛化,便就是準備用同樣的辦法再次亡命天涯。
只不過可惜秦九歌之前已經給了她一次機會了,現如今又怎麼可能還會給這第二次。
當真這般,豈不是把他秦九歌給戲耍的團團轉了嗎?
「禁錮法陣起。」
秦九歌目光一凝,右手一伸,五指張開,無聲無息之間,在這金陽宗相隔萬里之處,一道道的金色鎖鏈密密麻麻的開始而相連在了一起,最後互相勾勒,將四處的所有空間之力全部都鎖死在了這一處天地之內。
白霏霏虛化的身軀自然也就是被直接打斷,空間傳送法陣也就此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多謝。」
秦九歌對著不朽金陽老祖拱了拱手,隨即身影便急速的俯衝而下去。
金陽老祖也同樣鬆了一口長氣。
秦九歌的一身實力修為雖然的確比他低了一分,可是對方的戰力卻是不低,而且金陽老祖有預感,若是雙方真的打起來的話,恐怕他必死無疑。
現如今秦九歌找到了人。
他們金陽宗則避了這一場禍事,的的確確是最為妥善的安排。
「白霏霏,你這還想要逃到哪裡去?」
秦九歌熟悉的聲音響起,白霏霏全身上下便頓時湧起了一陣陣的惡寒之意。
轉過身,充滿怨念的目光盯了秦九歌一眼,緊接著再動用出了其他的底牌。
「你以為這禁錮之力便就能夠抵得住我?
即便是不朽之境的禁錮之力,那也依舊差著火候,拜拜嘍,再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必殺你。」
紛飛殺意沸騰的話語聲直接落下,而她越是這樣說,秦九歌今時今日殺她的這份決心自然也就同樣加重起來。
「哦,是嗎?
不過在此之前確實也還要看看你能不能殺得了我?
或許今日我就先殺了你,也不一定哦。」
秦九歌徐徐一語,這一份份的心思那可是無比明顯。
而在秦九歌的周圍,徐朗、李玄妙還有手持九爪金龍珠氣運至寶的她天妖魁,此刻也同樣是全部一起奔襲而來,這其中的手段那是一丁丁的都絕然不低。
四道身影,東南西北,可謂是在這裡毫不留情,金陽宗的這些人算是躲過了一回,可是眼前這般浩瀚無垠的一幕,還是讓他們一刻刻的心驚肉跳許多。
「這便就是傳說之中的不朽之境的實力嗎?
果然恐怖驚人。」
「幸好此人方才不是來找我們金陽宗的麻煩的,不然的話,此次我們金陽宗也未必能夠躲得過去。」
「那是肯定了,畢竟就連老祖們一個個的也都是同樣的躲避三舍,便能看得出此人的不同凡響,簡直恐怖如斯。」
各種各樣的聲音不斷響起,而金陽老祖便也沒有再繼續大力支持,只是默默的觀看而已。
禁錮之力,還有這特殊的傳送空間法陣,從任何一個角度也同樣不難看得出,不僅秦九歌不簡單,此時此刻。
他追殺的這個白霏霏也同樣很不簡單。
「看到這一身的底牌了沒有?
簡直就不似凡俗中人。
所以這麼一場禍事,我們金陽宗自然還是躲得越遠越好。」
白霏霏拿出另外的一道底牌,手中土黃色的光芒一閃,下一刻秦九歌費了不少功夫才組織好的這禁錮大陣效果便也就到此為止。
土黃色的盾牌直接打出來一個不大不小的窟窿,白霏霏朝著那個窟窿走了進去,下一刻整個人的身影便也就再次飛遁而出。
「我靠。」
徐朗看了傻了眼了。
他之前想過白霏霏難纏,但也實在沒想過對方居然難纏到了這種地步,比之秦九歌也都是絲毫不差。
怪不得對方是身具氣運之人,若是每一個身具氣運之人都這樣麼難對付的話。
他們這一次恐怕也未必能夠得了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