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我們該做的事情。不然在這危難之時,還能打算怎麼辦?
這或許也是老祖他所希望看到的。」
數個准帝之境齊齊出聲,在將所有罪責推給那位天元老祖之後,剩下的人便再度開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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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叔叔。不要殺我。饒我一命。」
「對不住了,孩子們。
你們在皇室之內享了這麼多年的福,到了如今,也該為天元皇室做些什麼了才對。
放心孩子們,天元皇室會記住你們的。待到有朝一日,我天元皇室也自然會在這片天地之間再一次熠熠生輝。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是值得的……」
這聲音一道道響起,伴隨著的卻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痛哭聲,讓人聽了心頭更是驚恐不已。
「足夠了。沒夠也得夠了。殺了足足一千多人,剩下的不用再殺了。」
其中一位準帝之境出聲說道,存活下來的皇室族人這才鬆了口氣。
而天元皇族的其他准帝之境陰惻惻地看了他們一眼,緊接著在其他准帝之境警告的目光下,這才沒有更進一步動手。
終究他們天元皇室在取得最後的勝利之後,也還是要繼續繁衍子嗣的,所以許多事情自然要有一個合適的度。
「放心,好歹也是身上流著老子血脈的至親。」
方才殺人殺得最多的那個准帝之境如此出聲。
其他的准帝之將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破解面前的禁制:「好了,開了。一百八十道禁制到此為止。」
聲音緩緩落下,此時此刻周圍的眾人一個個都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可就在這一刻,面前的禁地牢籠之處,一道道漆黑霧氣吞吐而出,緊接著那古怪沙啞的聲音響起。
仿佛是鐵器摩擦的聲音,極其刺耳難聽:「你們這天元一族的人,終於良心發現,曉得把老子放出來了?
不然你們天元皇朝怕是要滅族了?
哈哈哈哈。」
聲音中滿是恨意,看上去這存在似乎不像是他們天元皇族的救星,反而是他們的仇人。
但到了這一刻,天元皇室早已沒有任何選擇,只能默默等待、聽天由命。
見到外面的人沉默不語,裡邊的古怪聲音似是預料到了什麼,大笑的聲音更加肆虐:「前輩?
如今可是我們放你出來,為的便是請你救救我們天元一族。前輩說這種話,可不太妥當?」
「找死。」
沉重的聲音落下,接著一道漆黑的鎖鏈自那黑暗深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作一道道寒光襲來,直直朝說話的准帝攻去。
只是這速度到了一半,突然間便又停了下來。
只見暗處的聲音輕哼一聲,說道:「還真是那天元老狗能做出來的事,一點兒意思也無,硬生生把這禁錮之力延續到了他的血脈之處。」
話音落地,此刻那暗處的傢伙才徐徐現身。
竟是一個虎背熊腰、面露猙獰的猛獸模樣,全身上下都是人形,只有那張臉仿佛還維持著妖獸的姿態,又好似是他故意而為之。
「怎麼?
是不是沒見過我這種上古大妖?」
摩羅冷笑一聲,緊接著他鋸齒般的爪牙微微一張,那濃郁的血腥味頓時撲鼻而來,仿佛能讓眼前這一眾准帝之境個個嚇得哇哇大哭。
「哈哈哈哈。天元老狗的血脈,也不過如此嘛。」
摩羅看到面前這群准帝之境那可笑的姿態,當即再次發出爆笑聲。
緊接著,周圍的鎖鏈被他化作兵器,直接纏繞到十指之間,仿佛成了一雙名副其實的鐵拳:「說,究竟要找誰?
這一趟差事辦完之後,老子我可就要走人了。
好像你家老祖已經在找老子了,既然如此,老子就不和你們這些小輩們玩了。
反正憑藉著禁地之處的禁錮之力,倒也能保你們一時安全。」
「居然還是位大帝之境。九重天那邊要是敗了,那自然什麼都沒了;要是贏了,你們家老祖他會回來接你們的。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摩羅再次發出道道冷笑,接著在面前一眾天元皇朝准帝們那極其難看的臉色之下,直直奔往了九重天的方向而去。
「怎麼辦?我們現在怎麼辦?」
皇室的一位準帝之境發問。
其他人悶哼一聲:「沒聽到方才那怪物說的嗎?禁錮之力。這禁地的禁錮之陣足以保全我們皇室安危,便只能等到九重天的戰鬥結束了。
反正只要我們皇室還在,其餘的勢力死了也便死了。一旦九重天那邊勝利了,接下來我們還怕沒有奴才、沒有附庸之人嗎?」
這話倒是話糙理不糙,此時此刻卻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這個世界終究就是這樣殘酷,讓人別無選擇。
……
天元皇都之內。
此時秦九歌負著手,屹立在這皇都城中地勢最高的地方。
他微眯著雙目,目光掃向四處,能夠輕而易舉地察覺得到,此時此刻整個天元皇朝的氣運變化。
原本磅礴如龍的氣運真容,到了如今卻仿佛變成了一條瀕死的蛟龍,萎靡的狀況還在不斷加劇,仿佛再過片刻便會徹底消散,如同面前的天元國都一般。
到最後什麼都剩不下來,什麼也都完了。
可就在此時。
忽然間,那皇室禁地。
如今他們唯一未曾踏足的地方,出現了變故。
秦九歌冷笑一聲,倒也沒有太過驚訝,畢竟這一幕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果然還是有底牌的嗎?」
秦九歌輕輕一笑。
旁邊的鮫人一族的族長聽後,臉上也帶著幾分無奈。
天元皇朝的底蘊對他們而言實在太過深厚,因為沒有摸透對方所有底牌,每個人的心裡恐怕都帶著幾分淡淡的憂慮。
「不好。是一尊大帝之境。」
鮫人一族的族長察覺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表情頓時一變,破口大罵一聲,隨即一把抓住旁邊的秦九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奔逃。
一邊跑一邊罵道:「這天元皇朝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底牌?其他人都是幹什麼吃的?」
此刻他的心情無比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