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什麼特殊身份,對你們而言,不過是出生得比較好上一丟丟罷了,其餘的,我可從來沒高看過半點。」
秦九歌淺笑一聲,就是這短短的一句話,卻讓面前的司馬朗頗為高看了他一眼 。
甚至在他眼裡,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再差也絕對差不到哪裡去,定然不是桀驁狂妄之輩。
「那神子大人現在的打算是?」
司馬朗不再繞彎子,一開口便帶著無比急切的模樣,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直接逼婚。
「好歹也給我一段時間考慮,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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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歌苦笑著問道。
司馬朗此刻仿佛催婚的長輩一般,特別想繼續加大火力,幸好有旁邊的王堅及時攔住,否則今天這種情況很有可能變得更糟。
王堅連忙開口:「一切自然是聽神子大人的,神子大人的話,我們也自然樂意答應。」
「還請神子大人放心,此事絕無問題。」
秦九歌這才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從小到大,像這種事情。
他還真是頭一次經歷。
不得不說,倒有那麼一小點意思 。
之前的時候,都是旁人霸王硬上弓,如今司馬朗跟王堅這兩個人一起來催婚。
還真是別有一番意味。
秦九歌淡淡一笑。
「神子大人,這是真的要同意嗎?」
此刻,秦師敵不知從哪個疙瘩角落裡蹦了出來,猛然一番發問,似乎也有著別樣的心思。
秦九歌淡淡地瞧了他一眼,秦師敵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開口:「其實不瞞神子大人您,我有一個表妹……」
「滾。」
秦九歌聽到這話,一個大字直接脫口而出,完全不給對方再繼續說話的半點可能。
像方才司馬朗還有王堅,人家好歹也跟鳳鳴相處過一段時間,開口才顯得合情合理;可秦師敵此刻這般,明明就是來 「打秋風」 的,秦九歌怎麼可能會慣著?
今天灌一點,明天灌一點,時間長了,這家裡面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他絕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秦師敵也知道這事把握不高,只是他表妹這段時間一直在催著他,所以才姑且一試。
如今沒成,也就沒成,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
這就叫做人情社會,許多事情必須得麻煩一趟,不然心裡難過得去。
而見到這一幕,秦潤、秦無塵兩人似乎是同一時間計上心頭,一個個都在心裡默默盤算:既然秦師敵能問上一問,憑藉我跟神子大人的關係,豈不是也能試一試?
於是秦潤先上了。
她要說的不是表妹,而是表姐:「神子大人……」
秦九歌此刻一看她的神情,一個 「滾」 字便已脫口而出。
秦潤委屈巴巴地道:「神子大人,我還什麼都沒說。」
「你什麼都沒說,我就已經反感了,你要是說了,那還得了?」
秦九歌沒好氣地回話。
等到秦潤鎩羽而歸之後,下一個參賽人員秦無塵繼續隆重登場。
「你要是敢說你表姐、表妹,或者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話,今天你就死定了 。我這個神子大人親自說的。」
秦九歌提前打預防針。
「怎麼會?」
聞言,秦無塵義正言辭地開口,然後重重地搖了搖頭,「神子大人您實在是太誤會我了。我跟在您身邊兢兢業業這麼多年,我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您還能不知道嗎?
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聽到這話,秦九歌此刻的心頭一時間也有些愧疚了。
其實他仔細想想,面前的秦無塵的確是平日裡最靠譜的人,無論有什麼事情交給她,秦九歌十之八九都能放心。
秦九歌此時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對方以後能再接再厲,繼續發光發熱。
可就在這時,只見眼前這傢伙完美無缺地誤會了他的意圖,接著說道:「其實我有一個小侄女。她現在年歲跟神子大人剛好合適,而且人長得那是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相信神子大人您一定會感興趣的。」
這三個傢伙,一個個見秦九歌紅顏知己眾多,全都想當秦九歌的親戚。偏偏他們一個個足夠厚顏無恥,在秦九歌身邊進修了這麼多年。
還真被他們學到了一二分功力,實在恐怖如斯。
所以秦九歌一個字再次脫口而出:「滾得了。」
「神子大人……」
隨著秦無塵也敗退而去,此刻他們這三人組才算是心理平衡,一個個都輕輕發笑,發出得意的聲音:「看到沒有?神子大人哪有那麼容易妥協?」
「之前的練霓裳、施飛玉,包括咱們的少夫人,要麼是有婚約在身,要麼便是她們主動示好,不然的話,想要讓神子大人就範,做這些美夢去,哪會有那麼容易、那麼簡單?」
這話一出口,頓時他們三人又開始個個面面相覷,仿佛陡然之間就想到了許多好主意。
秦潤拍了拍腦門,開口說道:「憑什麼他們能出損招,咱們就不能?我表姐長得真的很可以,體質還是靈體,比之施菲玉還有練霓裳,絕對不差分毫。」
「照你這麼說,我表妹也不差分毫。」
秦師敵立刻開口附和。
最後秦無塵也同樣發聲:「難道我外侄女就差哪裡了嗎?」
眾人一個個發言,一時間仔細一盤算,好像大家說的話都挺有道理,於是開始琢磨起他們不為人知的 「險惡計劃」。
光聽聽就覺得恐怖如斯,一個個想當小長輩的心思,更是蠢蠢欲動。
天鳳皇朝禁地之內。
此時此刻,天鳳老祖面頰間帶著絲絲微笑,似是有意無意地發聲問道:「你這小妮子,如今是動了春心,還是只不過在做面子功夫?」
天鳳老祖的臥房之內。
她一身清閒,眉目間依舊帶著往日那般盈盈笑意,無人能得知她的心思究竟如何。
「回稟老祖,不過只是面子功夫罷了。
長歌身負皇朝重任,又豈能這般顧忌兒女私情?」
李長歌回道。
「莫怕,我又沒說要怪罪於你。此前不是早就同你商議過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