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中央世界,大秦帝都,長安。
巍峨聳立的無疆殿內,李太蒼端坐於皇座之上,臉上帶著難得的溫和笑意。
在他面前,恭敬地站立著四位氣質慈和,仙風道骨的老者。
這四位老者鬚髮皆白,面色紅潤,眼眸深邃。
他們周身瀰漫著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生命大道氣息!!
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藥草清香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縈繞在整個大殿之中。
聞之便令人心神寧靜,百脈舒暢!!
這四位,正是李太蒼不久前從系統中召喚而來的蓋世人傑!!
扁鵲、華佗、張仲景、李時珍!!
【人物:扁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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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地至尊三重
功法:《望氣斷命書》】
【人物:華佗
境界:地至尊三重
功法:青囊化生訣》】
【人物:張仲景
境界:地至尊三重
功法:《傷寒雜病論》】
【人物:李時珍
境界:地至尊三重
功法:《本草綱目》】
「四位先生助我大秦,實乃我人族之幸,大秦之福!!」
李太蒼語氣誠摯,難掩欣喜之情。
能與這四位醫道聖手當面交流,讓他心中頗為激動!!
因為他們的到來,對如今的大秦、對整個人族而言,意義太過重大!!
這意味著,從今往後,大秦將士所需的各類療傷聖藥、靈丹,將不再受制於外!!
有這四位醫道祖師坐鎮,憑藉他們深不可測的醫道造詣和對藥理的通天徹地之能,足以建立起一套遠超當今時代的丹藥體系!!
源源不斷地為大秦銳士提供保障!!
更重要的是,有他們在,他的將士們就能最大程度地避免非戰鬥減員!!
那些在戰場上悍勇無畏的兒郎,可以死於敵人的刀劍之下,馬革裹屍,那是軍人的榮耀!!
但絕不該因為傷病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救治,而悲涼地倒在營房的床榻之上!!
那是對戰士最大的辜負與恥辱!
「陛下過譽了。」
扁鵲微微欠身,聲音溫和。
「能追隨陛下,為人族盡綿薄之力,是我等榮幸。」
「陛下氣色充盈,春秋鼎盛,然國事操勞,還需善加調理。」
華佗撫須笑道。
張仲景和李時珍也含笑點頭。
交流之間,四位神醫不時便會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輪流輕輕搭在李太蒼的手腕之上,指尖流淌著溫和的探查之力,細細感知著他體內氣機的流轉。
李太蒼也坦然受之,任由四位神醫探查。
華佗撫著長須,眉頭微蹙,直言不諱道。
「陛下,您身負人皇至尊體,生命層次已至不可思議之境,浩瀚如星海。」
「然,此等至高體質,亦有其桎梏,尋常女子,乃至修為同樣高深的皇后,其生命本源恐難以承載您的血脈烙印。故而,想要誕下皇嗣,難,難矣!!」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扁鵲、張仲景、李時珍三位神醫都不由得微微側目。
你真是啥都敢說!!
當著人皇的面直言其子嗣艱難,這等話題,著實有些敏感與冒昧。
不過,華佗本就是這般性情。
這老醫頭,在前世可是要給曹孟德開瓢的狠人。
在那個年代,對一個多疑的主公提出要開顱取風,你就說他膽大不膽大吧!!!
在他眼中,恐怕只有醫理與病患,並無太多世俗的尊卑忌諱。
李太蒼聞言,倒是神色如常,並未顯露出絲毫慍怒或不快。
他輕輕擺了擺手,淡然道。
「朕如今春秋鼎盛,人族復興大業未成,尚無暇顧及子嗣之事。」
李太蒼是無所謂的。
如今整個大秦,或者說整個人族,都繫於他一身。
他若一死,這個帝國會經歷難以想像的動盪。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
真有那麼一天,就讓諸葛亮來接替他。
讓孔明來完成他們未盡的大業。
反正孔明前世也是這樣,他挺熟悉的…
此時,如果諸葛丞相真的擁有兩世記憶,定然要說:陛下,人言否?
四位神醫又細細探查、低聲商議了片刻。
最終,華佗的目光落在了扁鵲身上,帶著催促之意。
扁鵲無奈地輕嘆一聲,道。
「陛下,經我等初步探討,雖陛下體質特殊,但也並非全無辦法…或可嘗試,增大皇后娘娘孕育皇嗣的機率。」
李太蒼聞言,眉頭微挑。
「哦?諸位先生有何良策,但說無妨。」
扁鵲斟酌著語句,緩緩道出他們的設想。
「首先,由我等四人合力,根據陛下與皇后娘娘的具體情況,量身煉製一味調和陰陽、溫養本源的無上寶丹,由娘娘服用,旨在提升其生命本源,使之能更好地承受陛下血脈的衝擊。」
「其次,需輔以特殊的陣法與秘術,在關鍵時刻,引動人族氣運長河之力,以其浩瀚氣運為橋樑,暫時彌合陛下與娘娘之間那過於巨大的生命層次鴻溝,為血脈交融創造一絲可能。」
扁鵲說完,與其他三位神醫一同看向李太蒼。
李太蒼點點頭。
「既然諸位先生已有方略,那便放手一試。需要何等資源,儘管與丞相支取,大秦寶庫,盡數為爾等敞開。」
「謹遵陛下旨意!!」
這些神醫口中的皇后,自然是呂雉。
就和李太蒼並未宣稱自己人皇,但所有生靈都默認他的人皇一樣。
所有生靈也都默認,呂雉就是大秦的皇后。
包括李太蒼也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無需宣之於口的事情。
在他心中,皇后從來就只有呂雉一人。
而說起呂雉,這位冷艷的冰美人此刻正緩步走入無疆殿。
她身著玄色鳳紋宮裝,容顏絕美卻如覆寒霜,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然氣息!!
見她入內,扁鵲、華佗、張仲景、李時珍四位神醫當即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參見娘娘。」
呂雉微微頷首,算是回禮,隨即那雙清冷的眸子看向李太蒼。
李太蒼道。
「這四位是朕新得的醫道聖手,扁鵲、華佗、張仲景、李時珍。方才正與朕商討關於子嗣之事。」
呂雉眉頭微蹙,聲音哀怨。
「陛下何須為此煩憂?至今膝下無子,皆是臣妾德行有虧,福緣淺薄,無法得到人族氣運長河的垂憐與認可,故而未能為陛下延綿血脈。」
「此乃臣妾之過,與陛下至尊至聖的體魄毫無干係。」
她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自怨自艾的可憐意味。
與平日那個執掌乾坤、令臣子敬畏的冷麵形象判若兩人。
站在下方的四位神醫聽得頭皮發麻,個個低垂著頭。
恨不得當場化作一縷藥香飄走!!
他們這些外人實在是不敢聽,更不敢摻和,只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李太蒼皺眉,心中詫異。
這呂小雞什麼時候這麼綠茶了?
然而,就在他心生疑惑之際,突然看到了呂雉低垂的眼眸深處,那一閃而逝的調笑與狡黠之意。
霎時間,李太蒼唇角勾起。
對著下方如坐針氈的四位神醫說道。
「四位先生暫且先退下吧。子嗣之事,關乎國本,雖也重要,但眼下更緊迫的,是儘快將太醫院的架子搭建起來,惠及全軍與萬民。此事,可容後再議。」
扁鵲、華佗、張仲景、李時珍四人如蒙大赦,心中頓時一松。
齊聲道。
「臣等遵旨,先行告退!」
四人離去後,空曠恢弘的無疆殿內,只剩下帝後二人。
李太蒼放鬆了坐姿,一隻手隨意地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下方依舊保持著端莊儀態的女子。
輕笑道。
「呂小雞,你如今膽子是越發大了,連朕都敢調戲?再這般沒大沒小,朕今後可真不去你宮裡了。」
這話聽著是威脅,語氣里卻並無半分怒意,反而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昵。
呂雉聞言,臉上那刻意營造的淒婉與自責瞬間消融。
「陛下,臣妾哪敢?」
她抬起眼眸,展顏一笑。
這與她與她平日裡那冷艷不可方物,雍容華貴的模樣判若兩人。
嘴角彎起俏皮的弧度,美眸亮晶晶的,靈動而狡黠,那份純真與嬌憨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絕美得令人心顫。
她這平日裡冷若冰霜、私底下卻偶爾會流露出小女兒嬌態的極致反差,正是最讓李太蒼欲罷不能之處。
眼見呂雉的笑顏,李太蒼只覺得心頭那點佯裝的責備早已煙消雲散,目光也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當然,精明的秦皇陛下話也說得很有技巧。
他只說了不去你宮裡,可沒說,不准呂雉來他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