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適時上前一步。
羽扇輕搖,將話題引回正軌,語氣沉穩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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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知您準備何時對韓趙魏用兵?」
李太蒼聞言,神色一正。
一旁的霍去病一聽用兵二字,雙眼瞬間亮得嚇人。
「陛下!要打誰?!打韓趙魏嗎?太好了!這次一定要讓末將當主帥!末將保證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最近打凶獸打膩了,他想打打人族了,也換換口味。
李太蒼無奈地伸手,一把按住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的霍去病。
看向諸葛亮,吩咐道。
「孔明,具體的出兵方略,你下去後,先去與子房商議一番。韓趙魏三國盤根錯節,需得謀定而後動。朕要的,是一個能以最快速度、最小代價,達成目標的萬全之策。」
諸葛亮微微躬身,從容應道。
「臣,遵旨。」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心中卻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漣漪。
張良張子房,那位陛下新近倚重、與自己並列相國的大才。
當然,陛下說的,丞相是丞相,相國是相國,可這在外界看來,就是一樣的。
儘管諸葛亮心胸開闊,從不執著於權勢地位。
但對於這位一來就能當上相國的張子房,他確實存了幾分比較之意。
此番合作擬定戰略,正好可以親眼見識一下,這位子房先生,是否真如陛下口中那般算無遺策。
然而,諸葛亮並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相國府之中,張良早已備好了一副棋盤,煮上了一壺清茶。
他獨自坐在棋盤一側,眼眸中閃爍著明亮而期待的光芒。
手指輕輕敲打著棋盤邊緣,低聲自語道。
「大秦丞相,臥龍,終於可以與你對弈一局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兩位絕世謀士,雖未謀面,卻已隔空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諸葛亮離去後,頓時安靜下來。
霍去病這才注意到似乎少了點什麼,他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陛下,怎麼沒看見扶搖姐?往常她不是天天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您身後轉悠嗎?」
此言一出,李太蒼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壓抑著滔天怒火的平靜語氣。
將李扶搖前世身為晉國人王姬扶搖,如何被韓、趙、魏三侯背叛、陷害,最終國破家亡、含恨而終的慘痛過往,緩緩道出。
霍去病聽著,臉上的輕鬆神色一點點凝固、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隨即轉為無法抑制的狂暴怒火!!
「他媽的!韓趙魏那三個老雜毛!敢這麼欺負我扶搖姐?!真尼瑪是活得不耐煩了!!」
霍去病是最早被李太蒼召喚到身邊的武將,與李扶搖相識於微末,感情最為深厚。
在他心中,李扶搖就是自己的親姐姐一般。
此刻聽聞自己視為親人的人竟在前世遭受如此酷烈至極的背叛與折磨,他的怒火轟然爆發!!
「陛下!末將不多要!就帶著我那三萬驃騎!您給末將一道旨意,末將現在就點兵出發!不把那三個狗屁韓王、趙王、魏王的腦袋擰下來,給扶搖姐當球踢,末將霍去病名字倒著寫!!」
歷史上的霍去病,便是這般性情。他或許不通朝堂權謀,不屑官場彎繞,但極其護短,恩怨分明。
誰敢動他認可的自己人,尤其是他視為父親的舅舅衛青,他便敢不顧一切,以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報復回去!!
此刻,他的反應,與歷史上那個因李敢擊傷衛青而一箭射殺李敢的少年英雄,如出一轍!
李太蒼並未壓制霍去病那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怒火。
淡然開口道。
「稍安勿躁。」
「仗,有得你打。朕叫你回來,就是讓你去殺人的!!」
「等孔明和子房擬出個周全的計劃,自有你大展拳腳之時。」
……
詔獄深處,陰冷潮濕的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曾經位高權重的魏相,此刻被特製的鎖鏈貫穿肩胛,吊在半空,渾身血肉模糊,氣息奄奄。
他咧開嘴,對著陰影中那幾道模糊的身影發出嘶啞而猖狂的獰笑。
「來啊!秦狗!繼續啊!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魏國男兒!!」
「折辱我吧!殺了我吧!休想從老子嘴裡撬出半個關於我王下落的字!!!」
這時,一個身形佝僂、面容隱藏在斗篷下的老者,提著一堆瓶瓶罐罐,從刑訊室內走了出來。
他來到毛驤和袁天罡面前,嘆了口氣。
「指揮使,大帥,屬下無能……這老傢伙的骨頭,是屬下見過最硬的。各種藥劑、秘法、蟲子都用遍了,神魂折磨也已至極限,可他……」
蟲老九有著無數凶獸類的毒鼠蟲蟻,是一位精通各種刑訊逼供,神魂折磨的頂尖高手。
連他都感到棘手,可見魏相意志之堅韌。
毛驤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下去休息吧,不怪你。」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對付尋常犯人,很多時候確實可以直接搜魂,簡單高效。
但像魏相這等身居高位、知曉核心機密的人物,神魂深處早已被種下極其複雜繁瑣的禁忌封印。
一旦有外力強行搜魂,觸髮禁制,其結果絕非死亡那麼簡單,更可能直接引動某種自毀機制,將相關記憶徹底抹除,甚至可能波及施術者。
因此,面對這種存在,最穩妥卻也最耗時費力的方法,就是攻破其心理防線,逼他親口說出來。
袁天罡突然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
「給他換上最華貴的衣袍,用上好的香料薰沐,然後,送進甲字叄號房。」
毛驤眉頭一挑,看向袁天罡。
還是你老袁有法子啊!
命令下達,立刻有錦衣衛上前,將奄奄一息的魏相從鎖鏈上解下,小心翼翼地替他清洗傷口,換上絲綢錦緞製成的華服,甚至用名貴的薰香將他周身打理得香氣撲鼻。
這番突如其來的禮遇,讓魏相心中先是一愣,隨即升起一股荒謬的冷笑。他暗想:終於來了嗎?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美人計?
呵,真是可笑!以為我魏相是那等會被美色所惑的庸人嗎?老子軟硬不吃!!
轉念一想,他又生出幾分扭曲的快意。
也好!既然你們秦狗要送女人來讓老子享用,老子就先爽了再說!
玩完了你們的秦女,老子照樣一個字不說!這才叫殺人誅心!看你們能奈我何!
他被兩名錦衣衛攙扶著,來到一扇看起來並無特別之處的石門前。
看著身旁錦衣衛那似乎有些異樣的眼神,魏相甚至得意地笑了起來,言語間充滿了挑釁。
「怎麼?你們這些秦狗,莫非還想在一旁觀摩本相是如何臨幸你們送來的美人的?那就好好看著吧!也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魏人的雄風!!」
然而,那兩名錦衣衛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深深地低下了頭,用一種近乎詭異的恭敬語氣齊聲道。
「是!我等,定當好好瞻仰魏相大人的雄風!!」
話音未落,石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混合著石楠花腥臊與野豬圈般臊臭的怪異氣味,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魏相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他下意識地朝房間裡望去。
只見房間內並無什麼美人,只有幾百頭被特殊藥物刺激得雙眼通紅、躁動不安的巨型野豬凶獸!它們發出低沉的哼哧聲,蹄子不安地刨著地面。
還有一個一直在野豬凶獸身上做著詭異運動的修士!!
魏相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打顫。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等,等等!!說好的美人計呢?!這……這程序不對啊!!你們想幹什麼?!!」
那修士看到魏相,雙眼放光!
終於能換換口味了!
豬魔皮糙肉厚,更是有著厚厚的皮毛。
而魏相這等細皮嫩肉的人族,在他眼裡,和蘿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