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15章 光武帝!孤帝時間線的中興人王!!

  漢光武帝,劉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古華夏數千年歷史中,唯一一位在王朝徹底傾覆、神器易主之後,仍能憑一己之力重鑄天命、再造山河的中興之主!!

  光武帝的偉業已非中興二字可以簡單概括。

  西漢和東漢,看似一朝實則兩代。

  雖共承漢之天命,實則為兩次建國、兩番天地。

  莽篡漢,赤眉綠林席捲天下,漢室宗廟幾成廢墟。

  而劉秀,便是在這般絕境之中起於微末,以復高祖之業為旗號,硬生生從血海烽煙里再打出了一個煌煌東漢!!

  昆陽之戰,隕石天降,氣運如虹!

  平定河北,收服銅馬,根基始固!

  得隴望蜀,掃平群雄,一統天下!!

  他僅用一代人之光陰,便完成了尋常王朝需數代積累的偉業!!

  更難得的是,天下既定,他能收刀兵、興文治,造就光武中興的太平盛世。

  李太蒼看著這個以後會成為他二兒子的【光武帝模板】。

  劉秀與其兄劉縯,本是南陽宗室子弟。

  亂世之初,劉縯豪邁慷慨,素有光復漢室之志,聚兵起事,鋒芒畢露。

  而那時的劉秀,性情謹厚,勤於農事,最大的願望不過是輔佐兄長,成就大業,做一位安守本分的賢王。

  最大的夢想, 就是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然則天意弄人。

  更始政權猜忌劉縯威名,竟將其枉殺。

  那一日,正在外征戰的劉秀聞此噩耗,如遭雷霆。

  他未曾顯露半分悲憤,反而快馬馳回宛城,不為兄長發喪,不訴一句冤屈,向更始帝謝罪如儀,飲食言笑如常。

  隱忍至此,幾非人所能及!!

  待得脫離虎口,鎮撫河北,他才於無人處淚落如雨,將血仇深埋心底。

  此後,昆陽之戰,他親率十三騎突圍求援,恰逢隕星天降,趁勢大破新莽四十二萬大軍,一戰震動天下,氣運之盛,堪稱天授!!

  一位被兄長之死逼出來的千古帝王。

  身負開國武功,兼具守成文治,更難得的是那份沉潛堅忍、綿里藏針的心性……

  李太蒼心中感慨更甚。

  「漢光武帝,一個是唐太宗李世民在能力、氣運與功業上皆難分伯仲的絕世帝王!!」

  古華夏歷史上,單論能力,最強的兩位帝王,莫過於光武和太宗了。

  當然,太宗與光武,風骨亦有殊異。

  太宗李世民稱帝後,仍能一戰滅國,擒可汗,揚天威於四海,更有魏徵這個大噴子在旁邊督促。

  而光武帝劉秀,人可沒在子嗣的問題上鬧出笑話,李世民可是把親兒子,還是太子給逼造反!!而光武帝的繼承人明帝劉莊也是一位雄主!!

  至少比那個娶了小媽,還把李唐給丟了的李治強多了。

  他李太蒼將古華夏史上最耀眼的兩尊帝王模板,都化作了自己的血脈子嗣?!

  一個開創貞觀之治的天可汗,一個再造光武中興的天命之子……竟都成了他膝下的孩兒!!

  李太蒼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幸好是先有了二鳳這個嫡長子。

  倘若順序顛倒,是先得光武帝為長,二鳳為次……

  李二鳳那鐵頭娃,在這方世界的長安城外,會不會也上演一場星海版的玄武門之變?

  李太蒼越想眉頭擰的越深!!

  「等二鳳那小子從丞相府回來,朕非得先揍他一頓不可!」

  趁孩子小,先揍他一頓!!

  與此同時,正於丞相府中伏案疾書、核算軍需的十歲太子李世民,忽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

  「誰?誰又在念叨本太子?」

  「定是觀音婢那毛丫頭!!」

  ……

  當然,這不過是李太蒼一閃而過的戲謔之念。

  若歷史上的李建成真具光武帝劉秀那般挽天傾的雄才偉略,恐怕根本輪不到李世民提刀上馬去打那份天下。

  真正的英主,自會於亂世中綻放光華,何須他人代勞?

  而如今,在這裡,光武帝模板將降生為次子。

  以劉秀那等沉穩堅忍、顧全大局的性子,未來非但不會與長兄爭鋒,反而極可能成為李世民最為倚重的臂膀。

  後來光景,果如所料。

  成年後的李世民曾攬著少年光武的肩膀,意氣風發道。

  「我與吾弟,便如當年父親與諸葛相父,弟乃我之武侯!」

  少年光武聞言,抬眸一笑。

  「大哥這是要認我為相父?」

  李世民笑罵。

  「討打!!」

  ……

  呂雉眸光微轉,輕聲道。

  「陛下既已感應此胎為男,可曾想過為他取何名諱?」

  李太蒼坐於榻邊,摸著呂雉的小腹。

  靜默片刻,才緩聲道。

  「便喚作……李秀,如何?」

  呂雉眉頭輕蹙。

  「秀?此字清雅,倒似女兒家之名。陛下既知是男兒……」

  「秀,非僅柔美之謂。」

  李太蒼解釋道。

  「禾吐華曰秀,人傑出亦曰秀。」

  「朕望他如嘉禾破土,於亂世烽煙中卓然挺秀,與他兄長一道再興人族!更望他內蘊光華,沉穩堅忍,不顯山露水,卻終成撐天之材。此一字,外柔內剛,藏鋒守拙,朕希望他未來有此氣度!!」

  「秀者,集天地靈氣,成不世之姿。這江山太重,人族前路太暗,朕的孩兒,須有破暗而生、自成一光的氣象。」

  呂雉怔然片刻,撫腹低喃。

  「李秀,破暗而生,自成光華麼。」

  她緩緩頷首,鳳眸中漾開一絲極淺的溫色。

  「那便依陛下,此子,當為人族之秀!!」

  李太蒼撫摸著呂雉的小腹,道。

  「老二……」

  「待你長大,便與你兄長並肩,共扛這片人族星河吧。」

  ……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在那條僅存於孤帝記憶深處、早已不存在的時間線里。

  李秀,這位承載著光武帝劉秀模板的帝國二皇子、人族唯一受封的人王,漢王,真的以一肩之力,扛起了傾頹末世中的人族帝國!!

  帝都長安最終決戰前夕,血色殘陽浸透宮牆。

  帝國太子李世民親手將一枚銘刻著星路坐標的玉璽按在李秀掌心,沉重道。

  「帶著你的雲台軍走。」

  「去那個存在長生物質的遺落世界。帝國會啟動最後的大陣,將那片星域徹底封藏,你們,便是人族最後的火種。」

  李秀怔在原地,隨即雙目赤紅。

  「母親在此!父親骸骨在此!兄長你亦在此!」

  「讓我獨活?兄長何以辱我至此?!」

  「我為大秦人王,受萬民血祀,承父皇之志,當與帝國共存亡!!」

  李世民踏前一步,帝袍在腥風中獵獵作響。

  「孤乃帝國太子,大秦天子!此乃軍令,聽令!!!」

  大秦體制,人皇天帝為天,太子亦稱天子,代天行權,言出法隨。

  李秀眼眶通紅,正要再辯,卻見一道玄色鳳影自殿內走出。

  皇后呂雉面容蒼白如雪,眸光冷冽。

  她靜靜看向次子,未等他開口,便已冰冷截斷。

  「聽你兄長的命令。」

  「大秦天子的旨意若指揮不動你……難道還要本宮,再下一道懿旨嗎?!!」

  李秀渾身一顫,終於低下頭去。

  呂雉走近,手指輕輕落在他發頂,嘆息聲幾不可聞。

  「去吧,孩子。」

  「便如歷代先皇、天帝對你父親所做的那樣,留下火種,守住希望。」

  「你父皇與兄長視你為最後的星火。若此戰你我皆隕,人族便真再無餘燼。」

  「你父皇縱然只剩骸骨,猶與深淵廝殺,守護人族,你是他的兒子,人族人王,豈可作此女兒態?!」

  李秀閉上眼,雙拳緊攥,鮮血沿著指縫無聲滴落。

  良久,他緩緩屈膝,向著父母與兄長,深深一拜。

  再起身時,眼中已無淚。

  之後的事情,就如之前說的那樣。

  大秦天子李世民,最終被腐化的深淵霍去病殺死在皇宮玉階之前。

  皇后呂雉燃盡本源,拖著數尊深淵古神共赴永寂!!

  諸葛亮燃儘自身理智,短暫喚回皇帝李太蒼破碎的意志。

  然而,代價是他自身如蠟炬成灰,散於陣眼,臨終唯有一聲長嘆。

  「亮……終是對不住陛下。」

  張良於深淵侵蝕中日漸枯朽,白髮凋零,最終靜坐於觀星台上,隨一陣冷風化作飛灰。

  白起,衛青,趙雲,荀彧,蕭何,陳平一眾隨帝征伐星海的老臣悍將,相繼隕落於黑暗的潮汐中。

  人族帝國,失了天子,折了棟樑,殘存疆土在邪祟環伺中飄搖如燭火!!

  人族帝國的天穹,已然支離如蛛網。

  如破爛的房子,隨時可能倒塌!!

  最後一根承重之梁,便是丞相王猛。

  他本源早被深淵穢氣侵蝕殆盡,形如枯槁,白髮凋零。

  在生命最後的寸光里,他做了此生唯一一件,違背他最得意的學生、那位已隕大秦天子李世民旨意的事。

  他以殘存壽元為引,以帝國丞相印為鑰,推演天機,窮搜星海,終於尋到了那片被徹底封藏、連時光都近乎凝固的遺落世界。

  門扉洞開的剎那,他看見了那個一身玄甲,面容堅毅的帝國二公子,最後的人王,李秀!!

  王猛沒有多言,將帝國的權柄交到了李秀手中。

  「二殿下,不,陛下!!」

  「老臣……違旨了。」

  「這破碎的河山……這未絕的人族……託付給您了。」

  話音落盡,他身軀如風化般片片消散,最終化作一捧殘灰,飄散向星河中。

  李秀看著手中的殘灰,立於荒原之上,身後無數雲台將士默然跪地!!

  星河無言,唯余新生的人皇,與一個再度點燃的、沉重如山的黎明!!

  ……

  當無盡的黑暗時代壓得諸天人族脊骨欲折。

  當深淵邪祟撕裂帝國最後一道星域防線。

  當人族子民再度淪為邪祟圈養的口糧、尊嚴被踐踏成泥。

  當那矗立於人族帝都最高峰、照耀了萬古長夜的人皇天帝星炬,光芒漸黯,搖曳將熄……

  他回來了。

  最後一縷火種,最終一位人王,自被時光遺忘的封存世界中踏出!!

  腳步所至,破碎的星辰為之震顫,目光所及,瀰漫的穢霧如遭灼燒!!

  他穿過淪為廢墟的星廊,踏過枯朽的甲冑。

  最終駐足於那座象徵人族至高權柄的皇宮之前!!

  無疆殿之內,玉階之上,那具化作骸骨依舊屹立不倒。

  意志,大道,神魂,一切都歸於深淵,拖住深淵主意志的人!

  是他的父親,人皇帝李太蒼!!

  李秀沒有去觸碰父親那柄化為星炬的人皇劍,也未取兄長遺留的天子劍。

  他抽出了屬於自己的劍。

  劍身古樸,無華光流轉。

  劍脊之上銘刻二字如血。

  光武!!

  鏗!

  劍鋒插入玉階,巍然矗立於人皇天帝骸骨之前。

  李秀抬眸,望向那具仍在與無盡深淵穢潮廝殺的帝王骸骨。

  聲音不高,卻撞碎死寂,響徹諸天!!

  「父皇,兒臣,回來了。」

  「兄長未竟之志,丞相未托之言,萬民未絕之望!」

  「皆在今日,皆盡於此。」

  「深淵縱無垠,人族……」

  他緩緩拔劍,劍光乍現,如破曉第一縷光撕裂永夜。

  「希望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