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大俠慘叫一聲,驟然暴退】
【他驚恐抬頭,看到你手持啟魂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剛才的座位前】
【「你是誰!」他驚疑不定的盯著你,同時運轉真氣,給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止血,】
【「你哪個單位的?」你冷漠問道】
【張大俠被你看得渾身一震,他感覺到了你身上冷漠的殺意:「大,大俠,我無門無派,我是個單體武者!」】
【「無門無派?」】
【「無門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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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張大俠被你一刀從頭劈到腳,兩扇屍體新鮮出爐】
【「沒有團伙不早說,害我藏半天!」】
【你讓阮白把屍體收拾了,並且隱藏消息,不要聲張】
【可阮白怔怔盯著你,半天沒動,你的實力直接震驚他一萬年】
【他以為你和這個張大俠會有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大戰】
【那知道你輕飄飄一刀,化龍後期的張大俠就已經斃命】
【你管也不管張著嘴驚訝的阮白,直接回了自己曾經的院子】
【你按照慣例去了謝輝德和鄧如松的墳上祭奠】
【阮白倒是把兩座墳打理得乾淨整潔,光從外表看,這兩人像今天剛埋進去一樣】
【之後的幾天,你和阮白一直在搞仙人跳】
【阮白負責把來敲詐勒索的武者都引進丹霞派中,你負責引導他們去到生命的終點】
【期間甚至來了一個宗師後期武者】
【那一天,阮白面對那個宗師後期,嚇得說都不會話了,走路都雙腿打顫】
【他好不容易才硬著頭皮,把那個宗師後期帶到了丹霞派正廳】
【他想著你肯定干不過這人了,腦海里瘋狂思索該怎麼辦】
【阮白心裡正發顫,想著要不把丹藥給他算了】
【你卻義無反顧的沖了出來,和那宗師後期叮叮噹噹的打將起來】
【阮白見你這麼拼命,感動得當場逃出二十多里地】
【等他晚上摸回來給你收屍的時候,正好被你堵住】
【阮白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說著什麼冤有頭債有主,讓你去纏那個殺你的人,別把他帶下去了】
【你把那宗師的屍體往他面前一扔,他這才敢相信你殺死了這個宗師後期武者】
【你煉精中期能殺死宗師後期武者,簡直是天方夜譚】
【阮白對你的尊敬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阮白問你是不是這宗師後期和你打鬥過程中心臟病犯了自己死的】
【你沒好氣的給了他一腳,讓他把屍體處理了】
【其實這一戰你並不輕鬆,你激發了太多道地源劍氣,你需要好好療傷十天半個月】
【好在這些化龍和宗師莫名從丹霞派有來無回後,就再也沒有誰敢趁著江湖上局勢混亂,來丹霞派打秋風】
【你也正好有時間養傷】
【你養傷期間聽說了林墨的消息】
【今年三十歲的林墨已經化龍後期,你的武道境界被林墨徹底甩開】
【他在超過你的境界這一塊是一點兒面子不給你留】
【這次江湖上的劇烈動盪讓林墨的天道盟也捲入其中,傷亡還不小】
【林墨本人卻在這次動盪中徹底揚名,他逆天的武道修煉速度給江湖上的人狠狠上了一課】
【更重要的是,林墨不僅進境飛快,他的戰鬥力也同樣彪悍】
【他前幾天以化龍後期境界成功逆伐老牌宗師巔峰,震撼了整個大乾】
【這一戰讓林墨徹底打出了名氣】
【江湖上人都知道了有個天縱奇才的天道盟盟主,僅僅化龍境界卻已經隱隱有了極道宗師下第一人的氣勢,相當牛逼】
【林墨風頭正盛,你沒有去找他,免得有人注意你和他的關係】
【你養好傷後依然鎮守在丹霞派中】
【不過現在已經徹底沒有了想來丹霞派摸摸搞搞的人】
【因為自從那個宗師後期有來無回後,道上的兄弟都猜測是胡仲宣回到了丹霞派】
【但立馬有人發現,胡仲宣並沒回丹霞派,還在京都正常打卡上班】
【這頓時讓丹霞派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更不敢有人來造次】
【你修煉之餘看著這麼亂的江湖局面,有個想法冒了出來】
【「我趁亂摸到段謙家裡去調查一下沒問題吧?」】
【根據之前胡仲宣給你的信息,段謙身邊有一個宗師巔峰武者貼身保護】
【你被這武者削掉大球球的經歷還記在你的小本本上】
【雖然那武者自己都不知道他殺過你】
【不過這仇該記還得記,畢竟你這人心眼兒比針眼兒還小,他可是讓你浪費了整整一瞬的現實時間,簡直罪大惡極】
【你現在還不能秒掉那個宗師巔峰,但是費點兒勁用全自動地源劍氣把他轟死還是有可能的】
【你這次要站在他面前,讓他看看你有幾分像從前】
【不過你這次過去不是去拼命的,你只想查一查段謙虜獲那麼多人口後,是不是全都給了李羽,說不定還能稍微探探李羽的底細】
【你有了這個想法後,當天就出發了,你怕出發晚了江湖上都不熱鬧了,沒有混亂的局勢你很容易暴露】
【你這次給自己整了一把不錯的佩劍,還給自己安排了立劍閣弟子的身份背黑鍋,來應對突發情況】
【你跋山涉水,很快來到段謙府上】
【你在第四次模擬時,已經摸清楚了段謙的作息規律和護衛的換班時間,你如果要進段謙府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樣熟悉】
【但你沒有貿然行動,你在府外蹲守到了半夜,才謹慎進入了段謙府中】
【你一進入府中就開啟了視妙觀微,這能讓你的洞察力和感應力提升到極致】
【但你在府上找了兩三圈都沒發現那個宗師巔峰武者,你還重點關注了段謙周圍的房間,都沒有發現那人】
【以你現在的武道實力,加上圓滿的視妙觀微,加上融入骨子裡的飛天大蟑螂屬性,宗師巔峰絕對逃不過你的探查】
【那就只能說明那宗師巔峰真的不在段謙府上】
【「可那不是段謙的影子護衛嗎,難道晚上沒有影子就不護衛了嗎?」】
【你暫時不管那麼多,開始搜尋其他蛛絲馬跡】
【不久,你真的發現了一個很特殊的情況】
【你發現段謙這座府邸的地下,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地牢,面積和地面的宅院差不多大,而且一共有三層】
【「這他媽得裝多少人啊?」】
【你小心翼翼的進入陰暗潮濕的地牢】
【你發現三層地牢全部都是空的,看起來已經空置挺久】
【但地牢的牆壁和地面上的斑駁血跡,昭示著這裡曾是一個人間煉獄】
【你估計慘烈程度已經快趕上你的萬人坑了】
【「地牢空了這麼久,說明段謙已經金盆洗手挺長時間了。」我腦海中思緒翻湧】
【「如果段謙把這些少年拿去賄賂,那隻要段謙還在任上,就不可能突然停止政治交易。」】
【「那就說明這些少年被拿去獻祭修煉了,並且是修煉的人已經修煉到頭了,所以段謙才停止了虜人。」】
【你心裡大概有底了】
【你從地牢出來後,又謹慎搜尋幾遍,再沒有了其他發現】
【直到晨光熹微你才潛走】
【你從段謙府中離開後,沒有直接回丹霞派】
【而是開著視妙觀微在各個州繞了好幾圈,甚至還鑽進蒼望沙漠繞了兩圈】
【你順便參觀了自己當沙漠死神那些年的故居,只是由於沒有你植樹造林,那裡只是一片荒漠】
【確認沒有被跟蹤後,你才往丹霞派去了】
【等你回到丹霞派都已經是第二年了】
【第四十年,你五十五歲】
【你回到丹霞派後阮白找到你,他說江湖上的那場動盪已經結束了】
【他還說胡仲宣來找過你幾次,讓你回來了去京都找他,他有事跟你說】
【於是,才在路上奔襲了好幾個月的你又踏上了去京都的路】
【你輕嘆一聲:「我的業務實在太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