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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自由

  他覺得在系統商城購物跟上網淘寶似的,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何雨棟的自控力還是挺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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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完東西後,他躺在草地上,打開系統商城瞎逛。

  不買就不買,看看總行吧?

  自從有了系統,這商城他還真沒全逛過。

  當然了,商城裡什麼都能換,要想全看完得費老鼻子時間了。

  翻著翻著,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特意去奢侈品區逛了逛,居然發現了一種特別的商品。

  「哎呀,這生命之水,一瓶竟然要一萬點能量值,但喝了能多活一年呢!」

  何雨棟看見這玩意,心裡頭那個激動,跟見了仙丹似的。

  雖然價格不菲,但何雨棟心裡有底,覺得只要肯下功夫,能量值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想看,一瓶就多活一年,那十瓶、一百瓶呢?

  豈不是能長命百歲,甚至活蹦亂跳地邁進21世紀、22世紀,甚至更遠的以後。

  誰不想多活幾年,九十九歲都是大伙兒的美夢。

  可如今,何雨棟覺得這美夢就快成真了,甚至活上九百九十九歲都有可能。

  這誘惑,他根本抵擋不住。

  他還一字不落地研究了「生命之水」的詳情。

  據說,喝了這玩意,人能永遠年輕,精神頭十足。

  何雨棟這下鐵了心,要好好活著,最好能活得長長久久。

  有了這個目標,幹什麼都有勁頭,攢能量值也更有動力了。

  他想著想著,困勁兒上來,往草地上一躺,不知不覺就見了周公。

  一覺醒來,隨身空間裡頭的家禽蔬果又多了不少。

  他也不管現在幾點,乾脆花了十點能量值,買了個老式手錶揣兜里。

  估摸著也就早上六點多,外面天剛擦亮。

  為了讓何雨柱喊他吃飯時能聽見,他用意念退出隨身空間,回到屋裡伸了個懶腰,往窗外一看,天還沒大亮,又倒頭接著睡。

  七點多,何雨柱在院子裡喊開了:「雨棟、雨水,起床吃飯嘍!」這地方的人習慣早起,這時候大多都醒了。

  何雨棟聽見喊聲,翻身起床洗漱,到何雨柱屋裡一看,何雨水也在。

  何雨水換了條碎花裙,看著挺時髦。

  其實她本身長得就俊,穿什麼都好看。

  何雨棟逗她,問她去哪兒,何雨水只是笑,不吭聲,心裡頭盤算著周六韓春明約她爬山的事。

  她沒打算跟弟弟說,韓春明信里都寫了,既浪漫又不用花錢。

  何雨棟機靈得很,從姐姐的笑容里看出了門道,心想自由戀愛也挺好,再說這事他也沒法管。

  不一會兒,何雨柱端來了包子、鹹菜和稀飯,何雨棟一看,驚喜得不行,問這包子哪兒來的。

  原來是廠領導請客剩下的,正好讓他們打打牙祭。

  以前早餐都是稀飯配窩窩頭。

  今兒有包子和鹹菜,已經算不錯了。

  什麼餡兒的包子都是福氣。

  不得不說,何雨柱當廚師,家裡確實沾了不少光。

  不過現在的何雨棟可顧不上這些。

  他還在琢磨,什麼時候能找個機會,讓家裡的日子好過些。

  熱騰騰的包子,配上鹹菜稀粥,何雨棟吃得那叫一個美。

  吃飽喝足,他站起來說:「大哥,二姐,我吃好了,你們慢慢享用。」

  何雨柱坐著沒動,見他起身,問:「雨棟,這麼急著吃完,今兒有什麼事?」

  何雨棟咧嘴一笑:「沒什麼大不了的,昨晚回來時用的手電筒是蘇萌給我的,我得還給她。」

  何雨柱點了點頭:「行,那你快去快回,中午回來一起吃飯。」

  今天是周末,大伙兒都休息,何雨柱琢磨著把上次燉的大豬蹄子拿出來,全家人好好撮一頓。

  順便也給何雨棟慶祝一下,恭喜他當上了放映員。

  「好嘞,知道了。」

  何雨棟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

  何雨棟前腳剛走,何雨水就坐在那兒問何雨柱:「大哥,你覺得雨棟和蘇萌是不是在處對象?」

  何雨柱表情微微一變,說道:「這事我不管,年輕人愛怎麼樣怎麼樣,是他們的自由。」

  嘴上這麼說,但何雨柱心裡卻在犯嘀咕。

  ……

  這時候,何雨棟從小院走到大院。

  剛準備出門,就碰見了許大茂。

  今天的許大茂沒推著自行車。

  不過他換了身新衣服,頭髮梳得鋥亮,連鬍子都颳得乾乾淨淨。

  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有精神。

  甚至看見何雨棟還主動打了招呼:「哎呀,何雨棟,聽說你昨天去義利食品廠當放映員了?」

  雖然何雨棟覺得今天的許大茂有點不對勁,但還是答道:「是,我當放映員了,怎麼啦,咱大院就只能你當放映員,我就不行?」

  本以為許大茂會反駁,結果沒有。

  許大茂反而笑著說:「你在義利食品廠當放映員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說起來也有關係,你跟著的劉師傅以前也是我師傅,按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兄呢。」

  聽他這麼一說,何雨棟心裡挺無奈的。

  他壓根兒沒想到許大茂也是劉師傅的徒弟。

  不過讓何雨棟叫他師兄,那是門兒都沒有。

  何雨棟眉毛一挑,趕緊換了個話題:「許大茂,你今天打扮得這麼精神,是要幹什麼去?」

  許大茂有點不高興,冷哼一聲:「你懂什麼呀,這叫人要面子樹要皮,不像你,穿得破破爛爛跟個叫花子似的。」

  許大茂接著又說:「我今天去相親呢,你是不是挺羨慕的?你就繼續跟你那個傻哥哥在家窩著吧。」

  沒辦法,許大茂今天心情太好了,沒忍住就把這事給說了。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說道:「不說了,拜拜了。」說完,邁開大步,走出了大院。

  這時候,何雨棟腦海里響起了系統提示音:「叮,恭喜主人,收集到許大茂的愉悅心情,轉換成50點能量值。」

  這點小能量值對何雨棟來說不算什麼,他想要的是大筆能量值,比如一下子弄個幾千點的那種。

  但看到許大茂那得意樣,何雨棟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個許大茂平時就沒幹過什麼好事,在四合院裡名聲很差。

  這次去相親,說不定是去找婁曉娥呢。

  何雨棟覺得婁曉娥還不錯,要是真跟許大茂在一起了,那可就把她給害了。

  得找個法子別讓這事成了。

  主意打定,何雨棟悄悄地跟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一出胡同,就直接往公園跑。

  那時候,年輕人相親多半在公園見面,有的乾脆直接領回家或者親戚家。

  何雨棟跟著許大茂到了公園,遠遠望見河邊站著個挺漂亮的姑娘,穿著藍裙子,齊肩短髮,正欣賞著風景。

  那姑娘正是婁曉娥。

  許大茂一看見婁曉娥,興奮得不行,腳步都加快了。

  何雨棟在後面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糟糕,還真是婁曉娥。」

  何雨棟連忙快步上前,幾下就到了許大茂背後。

  看著四周沒人注意,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脖子上,許大茂頓時覺得疼得要命,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何雨棟順勢把許大茂扶住,拖到樹下靠著,免得被人發現。

  而且許大茂看起來就像喝醉了睡著了一樣,就算被人看見了,也沒幾個人會管。

  處理完這些,何雨棟拍了拍手,朝婁曉娥走去。

  站在河邊的婁曉娥看見何雨棟過來,有點好奇。

  婁曉娥的眼睛一直盯著何雨棟。

  然後她問:「你是許大茂嗎?」

  何雨棟一聽婁曉娥還沒見過許大茂,心裡就踏實了點。

  他搖搖頭說:「我不是許大茂,但他讓我來找你。」

  婁曉娥一聽就不樂意了,「二姨給我介紹這麼個人,說是放映員,挺好的,可他自己不來,真煩人。」

  何雨棟摸了摸鼻子,「許大茂來不了,你也別等了,說不定下次能遇到更好的。」

  ……

  何雨棟覺得自己這一手,算是把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給攪和了。

  就算許大茂後來知道他搗的鬼,又能怎麼樣?畢竟這種事許大茂自己也常干。

  可婁曉娥還不想走,她看著何雨棟問:「你和許大茂什麼關係?」

  何雨棟本想編個瞎話,但覺得沒必要。

  於是他說:「我和許大茂住一個院子,我也是放映員。

  你要是想回家,我可以送你。」

  婁曉娥挑了挑眉,「怎麼感覺你老想讓我回家?是不是你搞的鬼,讓許大茂來不了?」

  何雨棟吃了一驚,沒想到婁曉娥這麼機靈。

  他笑著掩飾,「怎麼可能呢?許大茂來不了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個傳話的。

  你不想回家就留下吧,我要走了。」

  說完就要走,卻被婁曉娥叫住了。

  「站住!」婁曉娥笑著說,「我在家爸媽管得嚴,平時很少出門,這次是因為相親才出來的。

  你既然來了,陪我去划船唄?」

  不得不說,婁曉娥這女人確實挺聰明還挺大膽。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就約他去划船,真夠有勇氣的。

  換了別的男人可能都不好意思,但何雨棟不一樣,他是從以後回來的。

  婁曉娥請他划船,他哪能拒絕。

  哎,你瞧,婁曉娥那模樣長得真俊,性格又豁達,真是個挺好的閨女。

  何雨棟也沒多想什麼,張口就來:「成,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去划船唄。」

  婁曉娥一聽這話,臉上立馬綻放出笑容,迫不及待地說:「那咱們趕緊走吧,售票處就在前面,咱們得快些。」

  看見婁曉娥那副期盼的模樣,何雨棟咧嘴一笑,緊跟著她就去了。

  到了售票那兒,只見一個大姐趴在窗口打瞌睡呢。

  這麼早就能睡著,估摸著昨晚沒睡踏實。

  婁曉娥快步上前,沖窗口裡頭喊道:「大姐,買兩張票,我們要去划船!」

  正打盹的大姐被這一嗓子給吵醒了,嘴裡咕噥了幾句,人也清醒過來了。

  她打量了婁曉娥和何雨棟一眼,說道:「划船票,一張一塊錢。」

  何雨棟一聽,心裡頭嘀咕這票價可不便宜。

  他知曉,這年月錢頂用得很。

  普通工人一個月才掙二三十塊,這一張票就得一塊錢,確實挺貴的。

  一塊錢能買一斤多肉呢,一般人可捨不得花這錢。

  難怪這公園裡的河面上沒什麼人划船,售票大姐還能在這兒打盹。

  不過婁曉娥想划船,何雨棟也不在乎那仨瓜倆棗。

  他兜里還揣著七塊錢呢,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給的。

  本來有八塊,他和韓春明買了倆飯盒,就剩七塊了。

  掏錢的時候,何雨棟說:「來兩張票!」

  他還沒掏錢呢,旁邊的婁曉娥搶先一步掏出五塊錢遞給售票大姐,還回頭對他說:「這是我想划船,我請客,你別客氣,把錢收好吧。」

  婁曉娥瞧他穿得挺樸素,以為他手頭緊,所以就主動掏錢了。

  畢竟她家有錢,以前可是資本家出身。

  何雨棟也不是那種愛充大男子主義的人,婁曉娥既然樂意出錢,他也樂意接受。

  他對婁曉娥的家庭背景心知肚明,以前可是資本家。

  他聳了聳肩,說道:「那我就不客氣啦。」

  說完,他就把那七塊錢收了起來。

  很快,票就買好了,售票大姐領著他倆來到公園的河邊。

  那兒停著好多艘小船,供遊客玩兒。

  何雨棟和婁曉娥挑了一艘船坐上去,售票大姐在一旁提醒道:「划船時間是一個上午,你們自個兒看著辦,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了沒?」

  「好嘞,知道了。」

  何雨棟應了一聲,抄起船槳就開始劃。

  他以前划過船,還參加過划船比賽,手藝還算不錯。

  那售票大姐瞧見他倆划船走了,打了個哈欠,回售票處繼續睡覺去了。

  何雨棟劃著名船帶著婁曉娥到了河中間。

  公園裡的這條河其實挺寬敞的,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平日裡也有人沿著河邊散步,畢竟不用花錢也不用買票。

  坐在對面的婁曉娥見何雨棟劃得挺好,就說自己想試試。

  她這人愛熱鬧,喜歡嘗試新玩意。

  何雨棟把船槳遞給她,告訴她划船不難,只要方向對,有節奏地劃就行。

  但他話還沒說完,婁曉娥一試手,就覺得這事不簡單。

  她兩隻手使不上勁兒,船就在河中間打起轉來。

  婁曉娥馬上就沒了勁頭,把槳還給何雨棟,揉著胳膊抱怨划船又難又累,還怪何雨棟騙她。

  何雨棟笑著回應說新手都這樣,多練練就好了。

  但婁曉娥搖搖頭說不劃了,有他在旁邊陪著也挺好。

  今天天氣正好,不冷不熱,太陽照著,微風習習,划船挺愜意的。

  婁曉娥很開心,站起來朝著遠處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