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卸甲,我讓你卸甲
赤面龍!
凶戾的巨龍在出現在眾人身後,俯身,咆哮聲震耳欲聾,令人魂飛魄散,先前還一臉囂張的銀河隊成員,此刻握緊鐵刀的雙手微微顫抖,身體止不住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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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隊居然偷偷養了如此兇悍的魔獸。
但只是一隻赤面龍的話,他們十個人拼上性命,也未必不能拿下,就在星月打算拼死一搏的時候,又有村民從屋子裡走出,身邊帶著大大小小的魔獸。
身體上纏著螢光帶,雙足站立的老鼠,頭角崢嶸的山羊,腦袋上長著樹苗的綠毛龜,兩隻一人高的巨大蚯蚓從地下鑽出,一左一右,六手抱脖,抱胸,抱腹。
近二十多隻大大小小的魔獸,將銀河隊的人團團包圍,側目,拖拖蚓睿智的眼裡浮現嘲笑的意味。
你很會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你哪個道上的?
在聽見銀河隊派人來的第一時間,瑪瑙就通知村民帶著寶可夢外出迎接,先不管來者善不善,來個下馬威再說。
星月的腿立刻就軟了,不是怕死,他們作為調查隊,每次外出都是把脖子掛在褲腰帶上,哪天死在野外都不足為奇。
她只是單純怕蟲子,連樹林中的綠毛蟲都能把她嚇的驚聲尖叫,又何論是一人多高蚯
蚓,更何況後面還有,雙足站立,雙手如鐮的綠色大蟲。
寶可夢是一種有靈性的聰明生物,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星月心中的恐懼,保姆蟲抓住機會,吐出蟲絲,粘住了她的頭盔長刀,星月揮刀試圖砍斷蟲絲,無果,她的刀刃已經被纏起來了,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她的刀和頭盔就都被捲走了。
保姆蟲抱著星月的武器,走到星月面前,臉上掛著陰沉的笑意,星月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如果不是顧及形象,她甚至可能會哭出聲來。
明明上個月前來,珍珠隊還一副積貧積弱,任人宰割,拿捏的模樣,這才多久,就有了如此實力?
怕蟲子,原來是小星月,衛鑫一眼就認出了隊伍為首者的身份。
這馬加木可真是客氣,帶禮物來就算了,居然還送人。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怎麼,不拼命了?」衛鑫聲音低沉,笑問道。
恰在此時,珠貝帶著藍伊布從眾人身後緩緩走出,星月像是看到了希望,聲音顫抖,像是要哭出來:「珠貝,趕緊讓你的人帶著這些魔獸退下。」
說的話很硬,但是語氣很慫,比起威脅,更像是在祈求,瑪瑙厲聲反駁道:「珠貝姐姐不行,這些人對衛鑫大人不敬,不能放他們走。」
珠貝看了星月一眼,走到衛鑫身旁:「抱歉,星月姐姐,現在我是衛鑫大人,準確來說,不只是我,整個珍珠隊,都是衛鑫大人的人,衛鑫大人的命令就是我們的意志。」
「你們居然讓一個外鄉人————」星月驚愕道。
衛鑫聳聳肩:「難道馬加木就不是外鄉人,你們不是照樣讓他領導銀河隊嗎?」
星月一時語塞,她很想拋開事實不談,但她拋不開,眼前男人說的就是事實,衛鑫繼續說:「不過你們居然把我和馬加木那種人相提並論,這令我很不開心。」
衛鑫話音剛落,村民和寶可夢們壓著眉毛,仿佛下一秒就會把他們生吞活剝,數名調查隊的士兵當機立斷擋在星月身前,眼裡帶著決意:「你們帶著星月大人離開,我來拖住他們。」
衛鑫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面前的憨貨們。
十多個穿著鐵甲的人,面對一群高等級的寶可夢,和接受過正規指導的訓練家,你不會認為自己真的能贏吧。
明知不敵,仍舊死戰,那是名為熱血的愚蠢,而這群人,顯然蠢到他家了。
「保姆蟲,蟲絲纏繞。」衛鑫一聲令下,保姆蟲和蟲包寶,吐出蟲絲,眨眼間捲走了銀河隊成員手中的鐵刀。
和我拼了,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失去了武器,調查隊失去了最後的底氣,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謝罪。
「我們是聽那個馬加木的命令————」
「閉嘴,」衛鑫厲聲呵斥,不屑的哼笑一聲,「打贏了就通吃,打輸了就道歉,你們真以為我們這麼好欺負,道歉,投降,我允許了嗎?」
調查隊的人數十顆心如墜冰窟。
「來人,給我把他們盔甲脫了,誰敢反抗,直接處理掉。」
衛鑫說完,村民紛紛動手,毫不猶豫的將這些的盔甲全部扒了下來,只給他們留了內襯,任由調查隊的人在傍晚的寒風中瑟瑟發抖。
沒有用的盔甲,這兩天就會變成有價值的寶可夢球。
有人把手伸向星月,衛鑫阻止道:「星月身上的就不要脫了。」
星月鬆了一口氣,卻看見衛鑫嘴角微翹,邪魅一笑。
你高興的太早了。
「其他人放了,讓他們回銀河隊,至於星月,綁好了,送我家裡去。」
星月是個人才,留給馬加木太浪費了,不如留下來自己用。
星月一顆心徹底碎了,珠貝在他面前如此順從,顯然是已經被征服了。
而這個人,現在把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她已經能想像到自己作為俘虜,被眼前的男人帶到房間裡,遭受精神和肉體上的非人折磨,叫天天不應,叫地叫不出,只能發出詭異聲音的悽慘未來。
「走好,記得替我給馬加木帶句話,就說他的禮物我很喜歡,下次多帶一點,我來者不拒,但他本人就不用來了,我會抽空親自到訪的。」
「啊!」
收到調查隊傳來的消息,馬加木氣的咬牙切齒,把碗裡的飯扣在桌上:「出門一趟,耀武揚威被抽了巴掌不說,甚至賠了盔甲,連調查隊的隊長都被這個叫做衛鑫的男人綁走了,你們這群廢物,廢物,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十多個全副武裝的人,就算遇上珠貝,你們也能把她耗到精疲力盡!」
「馬加木大人,不是我們無能,」調查隊副隊長惶恐的解釋道,「是那個珍珠隊,他們在村子裡養了一大堆的魔獸,除了那隻藍伊布,還有一隻赤面龍啊,還有蟲子,星月大人一看到蟲子就走不動道了。」
「什麼走不動道,那叫被嚇破了膽!」一旁的隊員糾正道。
現在是糾結說法的時候嗎?
馬加木一口悶氣堵在胸口,星月怕蟲子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再加上赤面龍的存在,轉念一想,調查隊的失利似平情有可原。
那就不奇怪了。
「金剛隊呢,還沒有回信嗎?」
「有,剛玉大人原本打算親自帶人前去珍珠隊一探神奧大尊使者的身份,但途中聽聞群青海岸出現異動,似乎是出現了強大的魔獸,轉頭去調查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馬加木倍感無奈,自從那個自稱神奧大尊的人出現在洗翠這片土地上,他似乎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利,他突然對這個深不可測的神秘男人產生了恐懼,甚至有種想要去珍珠隊負荊請罪的衝動。
那個男人會原諒自己嗎,畢竟他可是把調查隊的其他成員安然無恙的放回來了,除了星月,也許自己應該找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送過去。
馬加木搖了搖頭,抹消了自己腦海中懦弱的想法。
他可是銀河隊的首領,是註定要成為洗翠之王的男人,怎麼可能向一個外鄉人俯首稱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成王敗寇,大不了和衛鑫拼了。
「替我給銀杏商隊寫一封信,我要請望羅出手。」
在那之前,先讓銀杏商會和衛鑫相互消耗一下。
「那星月大人呢,我們要派人救她,還是用東西把她贖回來?」
「星月————」馬加木陷入沉思,雖然星月的能力很強,但卻隱隱讓他感覺到不安,如今落到衛鑫手裡,對他的統治,說不定還是好事,他嘆了口氣,惋惜道,「星月落到衛鑫手中,估計是回不來了,從今往後,你便是調查隊的隊長了,我們必須把這份仇恨和屈辱記在心裡,等到日後,千倍萬倍奉還。」
珍珠隊,珠貝家中。
星月穿著盔甲,雙手被蟲絲綁在身後,跪坐在榻榻米上,抿著唇,眼角泛出屈辱的淚花。
「咕,殺了我吧。」
你是哪裡來的金髮巨乳皇家女騎士嗎?
衛鑫面無表情,打量著星月的臉:「放寬心好了,我怎麼捨得害你性命呢,我這個人,心善的很。」
他突然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雖說按照劇情文案,星月是赤日的祖先,但從外貌上,比起赤日,星月和寶可夢獵人J也有著幾分神似,除了頭髮,還有二者的眼神,有一種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處變不驚的淡然。
感情你的後代都不是好人啊。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屈服的。」星月意志堅定,已經做好了忍受痛苦和屈辱的覺悟。
約十分鐘後,她的覺悟破碎了。
「住手啊,把那個東西從我身體上拿開啊混蛋。」
星月無助的躺在地上,瞳孔縮到極點,嚎啕大哭,兩隻蟲包寶在她盔甲上蠕動,一隻向她臉上爬去,另一隻甚至已經鑽到了她的盔甲里,和她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星月臉上不復往常的冰冷,只有行將破碎的絕望。
彌補了衛鑫沒能調教獵人J的遺憾。
瑪瑙見星月罵罵咧咧的,目露凶光,好呀,都淪落到如此田地,居然還敢對衛鑫大人不敬,我看你是想被丟到蟲窩裡面去了,她又放了一隻蟲子在星月身上,刺耳的嚎哭聲從房間裡傳出,落入珍珠隊隊員的耳中。
「聽到了沒有,這就是對衛鑫大人不敬的下場。」
星月從來第一次對自己強大的身體素質感到後悔,若非如此,她也不至於保持清醒,直接嘎巴一下口吐白沫,暈死過去該多省事。
事實上,星月只堅持了兩分鐘左右,多餘的八分多鐘,是瑪瑙從家裡取來蟲包寶的時間,等衛鑫讓瑪瑙把三隻蟲包寶從星月身上移開的時候,她覆蓋在心上的鋼甲已經被徹底腐蝕,只剩下恐懼。
「衛鑫大人,我是您的人了,」星月跪在衛鑫面前,艱難的磕了個頭,「希望您原諒我先前的不敬和冒犯。」
「你說你何必呢?」衛鑫聳聳肩,倍感無奈,「既然如此,把銀河隊的情況都交代出來吧,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但凡有一句謊話————」
瑪瑙晃了晃手中裝著蟲包寶的精靈球。
「當然,當然。」星月訕笑道。
一分鐘後,她躺在地上,驚聲尖叫:「使者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欺騙您了。」
她在衛鑫詢問銀河隊武力和裝備水平的時候說了謊,明明銀河隊打造的鐵器已經能武裝整個祝慶村,他們甚至連火炮都造出來了,而星月居然打算掩蓋這一切,好讓衛鑫和珍珠隊錯估銀河隊的戰鬥力。
「你再這樣,從明天晚上開始,我可要把你和綠毛蟲,蟲包寶,刺尾蟲————」衛鑫一臉無辜的說出了一大堆蟲系寶可夢的名字,都是能在黑耀原野上找到的蟲系寶可夢,「把你和它們關起來,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嘍。」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星月語氣顫抖,全身都在發軟,使不上半點力氣。
她最開始還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神奧大尊的使者,抱著一絲僥倖心理,但在自己的謊言被戳破後,相信了衛鑫的身份,神奧大尊無所不知,它的使者亦是如此,她只是個普通人,有什麼資格質疑使者大人,她三番兩次冒犯衛鑫,衛鑫能留她一條性命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
總之,忠誠。
之後的審問非常輕鬆,藉助心靈感應,衛鑫幾乎摸透了銀河隊的武力水平,雖然有鐵器和火炮,但總的來說不足為懼。
「對了,你知道一周前,馬加木來到珍珠隊營地的目的是什麼嗎?」
祝慶村距離珍珠隊的路程很遠,全力趕路至少需要三天,而劈斧螳螂剛出問題,馬加木就出現在珍珠隊營地,還知道了劈斧螳螂發狂傷人,顯然事有蹊蹺。
「我不知道。」星月搖了搖頭。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有意隱瞞?」瑪瑙眯著眼睛,亮了亮腰間的精靈球,星月人都直了,發出一聲「咦」的怪叫,欲哭無淚。
「我是真的不知道,」生怕瑪瑙把蟲魔獸放出來,星月連忙解釋道,「那天馬加木大人帶著自己的親信外出,沒有帶我,所以我一無所知。」
「沒有帶你?」瑪瑙疑惑道,「你不是馬加木的親信嗎?」
「是親信,但不完全親,事實上,馬加木一直都不信任我,我事後問其他人,但是一無所獲,馬加木讓他們保密。」
「隱秘的行動,但是卻不帶最有能力的星月————」衛鑫口中喃喃,開始根據已知的情報推理事情的真相。
疑點一,馬加木出現在珍珠隊營地的時間。
推論,馬加木是來黑耀原野做某件事的。
疑點二,馬加木的行動將星月排除在外。
推論,星月是個很有責任和正義感的人,但是馬加木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所以他將星月排除在外,除了妒賢嫉能外,還有一種可能,他的行為會危害到營地和村民,所以選擇避開星月,來到黑耀原野。
疑點三,劈斧螳螂的突然失控和離開。
能導致劈斧螳螂出現問題的理由————
衛鑫將發生的所有事情串聯起來,真相在腦海中浮現,他得出結論:「是馬加木帶人偷走了玉蟲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