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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報復

  第344章 報復

  夏天,太陽升起的比較早。

  一縷晨陽撒入四九城,四九城也漸漸復甦了。

  突然間,一聲尖叫在胡同響起。

  「啊!」

  十幾秒後,又是一聲男高音叫聲,「啊!」

  「外面這是怎麼了。」躺在夏濤身邊的黨微微聽到這兩聲叫聲後嘟囔了兩句。

  「沒事,睡吧!我去看看。」夏濤拍了拍黨微微然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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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來的時候,夏濤還在思量著「怎麼有兩道聲音,第一道,好像是女聲,第二聲是男聲,這是怎麼回事兒?何大清不會打錯人了吧!」

  「快來人啊!一大爺被人打暈了。」此時秦淮如的聲音這時在四合院響起。

  沒兩分鐘,四合院眾人都起床。

  「秦淮如,這才幾點啊,你就在這兒嚷嚷!」

  「不是,三大爺,我這起夜,就看到三大爺躺在這牆邊。」秦淮如秦淮如臉色蒼白的拉住自己的老公賈東旭。

  此時劉海中也出來了開口問道:「秦淮如,怎麼回事兒?」

  「一大爺被打了」秦淮如指著胡同開口眾人來到胡同,就看到易中海靠在牆上,滿頭大汗的捂著自己的手臂。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眾人,易中海忍著疼著說,「我昨晚出來上廁所,被人套了麻袋,等我醒來,就看到了秦准如,手好像斷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誰啊,下手夠狠的啊。

  看到這場景,夏濤也是佩服何大清的手黑。

  「老劉,不說了,快帶我去醫院。」

  雖然不喜歡易中海,可是這種時候,街里街坊的還是會幫把手的,半個小時後,易中海被送到了醫院。值班醫生查看了易中海的傷勢,「嗯,沒大事,就是骨折了,處理一下就好了。」

  醫生交代了護士去處理以後,就讓他們去繳費。

  一個護士過來說,「一共兩塊七!」

  正當眾人為難的時候,得到消息的一大媽氣呼呼的來到了醫院裡面。

  「哦,這位是他老伴。」閆埠貴開口。

  「我們家孩子他爸怎麼了?」趕過來的一大媽拉著護士的手開口問。

  平常一大媽張明花稱呼易中海就是老頭子,不過自從收養孩子之後,這稱呼都變了,而且人也精神了很多,更多的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對於易中海也是有選擇性的忽略,要不然昨天晚上他一夜不在家她都不知道。

  護士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一大媽劉明花聽完這才放下心,然後跟著護士就去繳費。

  秦淮如為難,看向眾人,她不想出這個錢,但是,現在道德天尊不在,沒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四合院裡面其他人看到沒有什麼事情也就一起回家畢竟還是要上班的。

  路上,劉海中皺眉問,「你們說,這是誰幹的啊?」

  「你們說,會不會是何雨柱?」其中有一個住戶開口。

  「我說,爺們,你是不是傻,昨天柱子洞房!」跟著一起過來的許大茂當時就不樂意了,直接開口反駁。

  這位開口的人當時老臉一紅,燕京城的人都知道,新婚之夜,鬧完洞房之後,新郎官是不能出新房的。

  「大家先回家收拾收拾吧,趁這時間還早,大傢伙兒,還能再休息會兒。」

  劉海中開口道。

  今兒何雨柱不上班,這個時代,結婚都有三天假,所以,何雨柱睡到了八點多才醒,主要是昨晚何雨柱徹底放飛自我。

  就連本想早起的林芳也是七點多才醒,可是下體的疼痛,讓她沒起來。兩個人忙活一夜,就連早上的鬧騰,兩人都沒醒。

  何雨水也很懂事,沒有去打擾新婚的哥哥和嫂子。

  何雨柱踏著有些發虛的步伐開了門,看著升的老高的太陽,先去水池洗漱了一番。此時,該上班的上班去了,該上學的,這會兒也都去玩兒了,所以,水池這兒也就沒人了。

  何雨柱自己洗漱好,就去廚房弄了些粥,這才叫林芳起來。

  吃了飯,之後他直接就去了夏濤家裡。因為在洗漱的時候他可是聽到昨天晚上易中海被套麻袋了。

  這要不是害怕別人有誤會,當時就樂的一蹦三尺高了,不過當時他的心裡在想的就是,蒼天啊,大地啊,這是那個神仙姐姐給我出了一口氣。

  所以伺候完自己的媳婦吃了飯,就掇著一起去了夏濤的小院子,因為昨天他從夏濤的嘴裡知道,今天上午十點夏濤要去二輕局匯報工作,這會夏濤在家,所以才拉著自己的媳婦來夏濤的院子裡。

  「哥,嫂子」

  進了院子看到了夏濤和黨微微之後兩個人同時打招呼。

  「你們倆在院子裡面吧我和芳芳回屋子裡了。」寒暄了一陣子之後,黨微微看到何雨柱這欲言又止,就知道何雨柱找自己丈夫有事情,所以黨微微拉著林芳的手開口。

  「哥,你聽說了嗎,這昨天晚上易中海被套麻袋了,把手給打骨折了。」等到兩個女人走之後,何雨柱湊到夏濤面前興奮的開口。

  「這老東西,雖然事情都過去了,不過我這心裡還是有一股氣,本來想找個機會給他套袋子,沒有想到,這有人提前了,這真是太解氣了。」接著何雨柱開口又來了一句。

  「你說會不會是大茂打的。」

  夏濤聽到何雨柱這話那是相當的無語,你們倆還真的是相愛相殺,這事情都能懷疑,看著何雨柱還想喋喋不休的說下去,夏濤只能開口道:「柱子,何叔,是今天早上不到四點從我這兒走的。你明白了嗎?」

  何雨柱眉頭一挑,看了一眼夏濤,低聲賤兮兮的問,「你的意思是,是我爸打的?」

  夏濤沖他擠擠眼,然後笑笑。

  「嘿!這個老東西,沒想到,還會玩兒這個?!」

  「你啊,還是嫩了點兒,你看何叔,先是金蟬脫殼,接著暗度陳倉,最後再下手,這一切做的那是神不知鬼不覺,信不信,現在你爸要麼找一個地方躲著,要麼已經上車,就是在火車站也會在最顯眼的地方,有人證。」

  「主要是當初,我只學會了套麻袋,這些東西,還沒來得及學,他就跟著死寡婦跑了,嘿嘿~」

  聽到這話夏濤都無語了。

  「以後少揮拳頭,多動動腦子。」夏濤提醒了一句。

  最後夏濤還是把何大清又又有新歡的消息給何雨柱說了一下。

  「這老不修,還真成,不過哥,你給他安排個地方,省的礙眼,再說了萬一要是比我小怎麼辦?」何雨柱聽完之後開口。

  「你不怪他?」夏濤開口問。

  「攔不住,就不管了,只要在燕京就好。」何雨柱無所謂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