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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又切換了

  第277章 又切換了

  蘇妙儀看見東西的時候,莊言崢出去了一趟。

  根據建築還有周圍環境農作物方向,大概確定了一個範圍。

  既然發生過命案,蘇妙儀也並沒有看見兇手藏屍埋屍的過程,所以應該會有報案。

  可以根據案子的一些特徵,查一下報案記錄,也許可以查到一些線索。

  莊言崢去安排了一下,也去和孟書易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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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及到了異地,而且查找範圍很大,需要孟局聯繫一下。

  等他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幾個人都在窗邊站著。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們看了一眼他,什麼都沒有說,又都看向了蘇妙儀。

  蘇妙儀站在窗邊還是看著西南方。

  四個人都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要往前走。

  腳再一次踢在了牆上。

  雖然窗戶是關著的,但是陸知深和楚星柔下意識拉住了她的胳膊。

  可是蘇妙儀還是繼續往前,還因為胳膊被拉住,所以上半身往前闖了一下。

  晏丞的手馬上擋在了玻璃上。

  蘇妙儀的頭在他的手心撞了一下。

  Duang的一聲悶響。

  撞了下之後,蘇妙儀往前走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她的睫毛顫了幾下,眼睛看了看周圍。

  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難受,反應很是平常。

  只是太過平常了。

  因為她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並沒有看見他們一樣。

  「妙妙姐?」楚星柔喊了她一聲。

  蘇妙儀沒有聽見一樣。

  眼睛在看周圍,可是神色卻依然是呆滯的。

  「怎麼了?」莊言崢看著她。

  蘇妙儀看向他。

  莊言崢看著她的眼睛,感覺她在看著自己,又覺得她沒有看著自己。

  他覺得她現在好像是不太清醒。

  蘇妙儀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的手指在輕輕的發抖。

  「蘇妙儀?」莊言崢喊了她一聲。

  而他剛喊完,蘇妙儀的眼淚就直直地掉在地板上。

  莊言崢瞳孔一縮。

  蘇妙儀看著自己的雙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他。」

  「是誰?」莊言崢問。

  「師兄,師兄」蘇妙儀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陸知深和楚星柔都一臉懵。

  晏丞忽然想到了一個具體的人。

  「蘇妙儀。」莊言崢握住了她的雙肩,晃了她一下想讓她清醒過來,「蘇妙儀。」

  「師兄死了。」蘇妙儀抬眸看著他,表情依舊是茫然呆滯,但是眼眶卻是很紅,「副隊,葉師兄死了,是我,是我.」

  她忽然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頭,下一秒,她忽然全身脫力要倒下去。

  莊言崢立刻扶住她。

  另外三個人也都伸手扶她。

  蘇妙儀的頭往後仰了一下,閉了下眼睛。

  莊言崢想要把她扶到沙發上的時候,蘇妙儀抓住了莊言崢的胳膊,借力站穩了。

  莊言崢動作一頓,四個人看著她。

  蘇妙儀也看了看他們四個人,然後把胳膊從莊言崢手裡抽出來,後退了幾步。

  莊言崢看著她冷冰冰的,淡淡的,看誰都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陸知深的眉心跳了兩下。

  兩人忽然對視了一眼。

  「妙妙姐,你沒事吧?」楚星柔擔心地看著她。

  蘇妙儀看著她。

  楚星柔看著她的眼睛,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她感覺到了一些壓迫感。

  「妙妙姐?」楚星柔的聲音都小了一些。

  蘇妙儀又看了她兩秒,然後伸手勾了下她的下巴。

  楚星柔嚇一跳。

  莊言崢無語地轉了半圈又轉回來了。

  不管哪個人格都喜歡逗小姑娘。

  「那個.」莊言崢出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蘇妙儀看向他。

  「發生什麼了?」莊言崢問。

  「剛在畫面里又看見了那個鬼臉面具。」蘇妙儀聲音淡淡的,冷冷的。

  「你也能看見?」莊言崢說。

  「我們是一個人,我為什麼不能看見。」蘇妙儀說。

  楚星柔看著她,感覺自己又被踢出了群聊,又開始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了。

  晏丞看著她。

  他聽莊言崢說過,她有兩個人格。

  蘇妙儀看了眼晏丞,繼續說:「我還是以死者的視角看見的。死者.被注射了什麼藥物致幻了。我看見戴面具的人往死者胳膊上注射了東西,然後死者看見的畫面就開始扭曲。」

  「所以我看見的畫面也是扭曲的。我聽見了一個聲音一直在旁邊引導我。那個聲音在說:『我給你找的女生就在前邊,你看見了嗎?就在那裡。看見那裡的床了嗎?她就在床上。』」

  「然後死者發出了一些令人作嘔的笑聲。」蘇妙儀的語氣很是嫌棄,那種嫌棄就像是.如果發出笑聲的人在她面前,她能直接把人給宰了,「死者聽著那個聲音的引導,幻覺里就真的出現了一個姑娘.」

  她一邊說著,眼底的殺氣都起來了。

  他們幾個人看著她。

  「死者幻想出來的一個畫面,非常扭曲,也非常不堪入目。那個聲音一直讓他往前往前,然後他就掉進了水裡。」

  「兇手在引導他自殺。」莊言崢說。

  「嗯。」蘇妙儀說,「掉在水裡之後,有半分鐘死者還在幻覺里,還在笑。半分鐘之後,他忽然掙扎了起來。一直到沒了力氣,閉上了眼睛。」

  「跳進了河裡還是湖裡?」莊言崢問。

  「一口井。」蘇妙儀說,「很大的一口井,應該還在用。」

  「農村,木質房,環山,有井。」莊言崢說著,排查範圍也在慢慢縮小。

  「可能是藥物致幻的原因,引導死者自殺的那個聲音一會兒是個男人的聲音,一會兒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蘇妙儀說。

  「有些藥物會造成這種情況。」晏丞說。

  「戴面具的人給死者注射藥物的時候是晚上,房間裡也很黑,只能隱隱地看見紅色的面具。」蘇妙儀回想著。

  「和早上看見的面具是一個嗎?」陸知深問。

  「我看著像是同一個。」蘇妙儀說完,沉默了一下道,「死者是個男人,聽他那猥瑣的笑聲,應該有五十七八歲了。戴面具的人給他注射藥物的時候,他的手腳沒有被綁,但是他也並沒有反抗。看見戴面具的人他也沒有害怕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