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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第269章 這就是你們的報應

  蘇妙儀跟著沈詩蘭去上了一節課。

  來上課的人很多,蘇妙儀在角落撿了個位置坐下了。

  她在角落坐著聽了一會兒,很認真地聽了一會兒,但是聽不懂,然後就開始犯困。

  她坐在了一個非常有利睡覺的角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但是周圍人聽得都很認真,她有點不太好意思睡。

  尤其是她覺得沈詩蘭一抬頭就會看她,她就更不好意思了。

  所以她就手撐著自己的頭,一下一下地點頭。

  點了有五分多鐘,在又一次猛地點了下頭,清醒了之後,她感覺邊上有人在看她。

  她偏頭看了過去。

  見一個男人在看她。

  她看了回去。

  男人見她在看,馬上又看向了前邊。

  蘇妙儀觀察了他一下,覺得他挺正常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她在書桌里翻出來了一張紙,撿了一根筆。

  開始畫畫。

  一節課結束,好多人圍著沈詩蘭問問題。

  蘇妙儀坐著沒動,想把自己的畫完成了。

  正畫著,感覺有人過來了,她把畫反扣在了桌上,偏頭。

  剛剛看她的男人走了過來。

  蘇妙儀看著他。

  「你好,我叫狄嘉。」

  迪迦?

  蘇妙儀疑惑了一下。

  「你也是經濟學院的嗎?」

  蘇妙儀搖頭。

  「那你是」

  「你有什麼事情嗎?」蘇妙儀問。

  「方便認識一下嗎?」狄嘉說。

  蘇妙儀看著她,頓了頓禮貌地笑著:「可能不太方便。」

  「真的不方便嗎?」狄嘉追問了一下。

  「真不太方便。」蘇妙儀說。

  「那不好意思,打擾了。」狄嘉轉身離開。

  蘇妙儀低頭繼續畫畫。

  等沈詩蘭那邊結束了,走到她身邊看了看她畫的東西。

  看見的那一瞬間,沈詩蘭都差點飆出兩行眼淚來。

  這畫功比論文還讓她頭疼。

  這許多年了,一點長進多沒有!!!

  「好看嗎?」蘇妙儀給她展示了一下。

  一向鼓勵式教育的沈詩蘭,嘴唇動了好幾次,「好看」這兩個字是怎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是點了下頭:「畫的這是什麼?」

  「不明顯嗎?」

  「你要是敢說這個扭曲的像是被抽彎了的晾衣杆的東西是我,我就把你扔在這兒讓你自己回去。」沈詩蘭說。

  「呃這是,這是.」蘇妙儀撓了下頭,「這是沈宴舟。」

  沈詩蘭笑了一下:「走吧,附近有家餐廳很好吃,中午去那吃。」

  「好。」蘇妙儀把筆放了回去,把紙迭好,然後趁著沈詩蘭不注意,放在了她包里。

  吃完飯,沈詩蘭付錢的時候,一掏包就看見了那幅畫,她轉身去看蘇妙儀,卻發現蘇妙儀站在不遠處的盆栽邊上等著她。

  突然一下,眼前的畫面似乎與很多年之前重合了。

  以前秦樂衍還在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喜歡站在不遠處等著她結帳。

  連站姿都是一模一樣的,小動作都是一模一樣。

  她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就很忙了,她們就很少這樣一起出來了。

  沈詩蘭看了一會兒,把那幅畫又迭了兩下,在包里的側兜放好。

  結完帳兩人離開往停車場走。

  剛到車旁,她就看見了蔡青蓮。

  她的車就停在邊上。

  「蘇妙儀?」蔡青蓮喊完,又看向了她邊上的沈詩蘭,「沈教授?」

  沈詩蘭看向她。

  蔡青蓮看著她們倆:「你們怎麼在一起?」

  沈詩蘭看向蘇妙儀,見蘇妙儀不想說話,她按了下車鑰匙解鎖。

  蘇妙儀直接去開車門。

  車門剛打開,蔡青蓮就要去拉她的胳膊:「妙妙。」

  蘇妙儀馬上躲開了,沒讓她碰到。

  沈詩蘭也攔了她一下,然後趕緊看向蘇妙儀的胳膊:「沒碰到吧。」

  「沒事。」

  「妙妙,咱們也好久沒有見了,好不容易今天見到了,一起坐坐吧。」蔡青蓮說。

  「一起坐坐幹什麼?我們又不熟?我們不是經常許久都不見嗎?」蘇妙儀說,「紀夫人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上學那時候,我們不是兩年,三年的都不見一次嗎?」

  沈詩蘭臉上的神色更是多了幾分厭惡。

  「我,我我就是有些想你了,做母親的哪有不想自己孩子的。」蔡青蓮垂著視線,一副傷心的模樣,「以前是萬般無奈,我要是有辦法也不會這樣的。」

  「你裝給誰看呢?」蘇妙儀直接拆穿她,「裝給沈教授看呢嗎?你給她看這麼爛的表演,你太不尊重人了。」

  一句話差點把蔡青蓮嚇死。

  「我沒有,我沒有!」蔡青蓮趕緊解釋,「沈教授,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不尊重您,我真的沒有。」

  蘇妙儀不說話了,這個智商的。

  蔡家和紀家祖上絕對有點問題。

  沈詩蘭的手放在蘇妙儀肩上,輕輕推著她,讓她上車。

  蘇妙儀坐在副駕駛。

  沈詩蘭關上車門看著蔡青蓮:「紀夫人,當年紀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也是聽說了一些的。因為當年的事情,我是看不上紀家的。所以這些年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往來。」

  「我們是有苦衷的。」

  沈詩蘭的話說得很直白:「你們的苦衷不用和我說,和我也沒有關係,我也不想聽。我想說的是,既然沒有養育她,就離得她遠遠的,不要打擾她,不要把她當成你們的工具。以前我們沒有什麼往來,以後也不會有。」

  沈詩蘭說:「我是個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喜惡,我有自己做決定的權力,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改變。一個對自己孩子都下得去狠心的人我不願意結交。所以紀夫人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裝可憐,即便是對蘇妙儀有用,對我也沒有用。」

  「沈教授,我們同是母親,你可以理解我的,我那時剛剛生產,我很多事情是做不了主的,我也是不願意的。」蔡青蓮說著就要掉眼淚。

  「我理解不了。」沈詩蘭說,「如果當時誰敢送走我女兒,我一定和他拼命。別人不想養,我可以自己養。還有.你說你當時迫不得已,那把她接回來之後呢?你是怎麼對待的。你但凡真心待她,也不會落得現在的局面。」

  「這是你們自作孽。我還聽說當時你們找了個大師給腹中孩子算命。其實是去算男女吧?因為紀盛的身份,也因為那個時候查得很嚴,即便是蔡家在醫院有熟人也不敢用吧。畢竟被熟人背刺的事情也不少。」

  「所以你們去找了個大師。其實如果大師什麼都不說,只說是女兒,你們也會這樣做。或許你們現在做的這一切也是人家算中的。所以才說出了那句是女兒紀家就有大難了。人家也算出來了,是女兒你們不會善待。你們覺提前去算,是去改命,但是去算命何嘗不是你們命里的一環。這就是紀家現在的報應。」

  又拖到了早上,昨天晚上實在沒有寫出來。

  早安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