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飛速進步
金、木、水、火、土、風、雷電、光線，任何一種基礎法則完全悟透，皆可成就不朽。
而時間、空間這兩大上位本源法則若臻至圓滿，則可登臨宇宙尊者之境。
「《龍行混沌碑》第七幅圖，若是悟透，便代表完全悟透空間本源法則。
能夠成就空間尊者。
我早在第一次參悟混沌碑時，便悟透前六幅圖。
但第七幅？卻幾乎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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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望著眼前這十二根法則秘紋鎖鏈，在心中想道。
「但如今，我能看懂一部分了。」
姜明目光明亮，目光精芒閃爍。
看懂與看不懂，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全然不懂，縱使耗費千萬億載光陰，亦如霧裡看花。
而一旦能看懂，哪怕僅是一線開端，便意味著擁有了叩開大門的鑰匙，餘下的便是以時間砥礪，水到渠成。
沉浸參悟之中，時間飛速流逝，轉眼外界便是九個月過去。
姜明的身形也從血色光團之中出現。
「走吧，去下一處煞氣漩渦。」
姜明剛一出現，便引起了一直守護在一旁的血色巨象注意。
見血色巨象目光望來，姜明開口說道。
「是，主人。」
血色巨象恭敬開口。
姜明邁出一步，便直接來到血色巨象背後，閉目盤坐起來。
「主人……更強了。」
血色巨象內心劇震。
它與姜明實力相差懸殊，難以判斷其具體境界，卻能清晰感受到那源於生命層次的壓迫感正與日俱增。
此前，姜明一個眼神便似能令它靈魂崩碎，如今，卻連一絲氣息都難以捕捉。
這並非簡單的隱匿，而是在那無形無質的氣息籠罩之下，它的身軀竟本能地生出臣服之意！
「主人究竟達到了何等層次？」
巨象心中駭浪滔天。
它存活億萬載，血洛大陸的不朽神靈見過不知凡幾，卻無一人能擁有主人這般深不可測，令人心悸的氣息。
血色巨象踏著蒼茫大地，穿梭於一個個煞氣漩渦之間。
古神廢墟廣袤無垠，數百萬煞氣漩渦星羅棋布。
巨象雖未踏足所有，卻也知曉其中絕大多數方位。
因此，它總能以最短路徑抵達下一個目標。
姜明在每一處漩渦核心停留的時間，正變得越來越短。
原因無他，隨著他對空間法則理解的加深，不同漩渦中法則秘紋的重合部分越來越多，新的，能補充他認知的獨特秘紋則相應減少。
初時，他尚需停留一年半載。
到了後來，往往只需數日乃至更短。
「數百萬煞氣漩渦，我如今所到才不過14處，只要每一處煞氣漩渦所在，都有一絲不盡相同的空間秘紋。
對我來說都是大賺。」
雖然能參悟的空間秘紋越來越少，但古神廢墟之中的煞氣漩渦足夠多。
姜明的進步速度沒有放緩。
象背上，姜明閉目盤坐，看似靜修，意識卻如浩瀚的星河，在識海中激烈運轉推演。
一幅幅由空間秘紋構成的立體圖景不斷浮現，組合，拆解。
每一次進入煞氣漩渦，那十二根法則秘紋鎖鏈就如同最精密的鑰匙碎片。
不斷填補著他對空間本源法則認知的空白，修正著理解上的偏差，將《龍行混沌碑》第七幅圖那原本如同天書般混沌模糊的輪廓，一點點勾勒清晰。
「第15處……」
姜明心中默念。
三天之後，姜明的身形從煞氣漩渦之中出現。
這一次，他在漩渦核心停留的時間極短，僅僅三日便踏光而出。
血色巨象敏銳地察覺到主人的氣息越發深邃內斂，那無形的空間波動環繞其身，仿佛他本身已化作了一個微型的空間節點，與周圍的環境若即若離，隨時可以融入虛空。
「主人，距離這裡最近的一處煞氣漩渦有一位不朽神殿的不朽神靈占據，我們要不要避開？」
見到姜明出現，血色巨象對著姜明恭敬說道。
「無妨，繼續出發。」
姜明淡漠出聲。
「是。」
血色巨象低頭恭敬說道。
煞氣漩渦所在，煞氣最為濃郁，姜明一個個探索而去，不可能遇不到其他的不朽神靈。
姜明對此自然有所預料。
不多時，血色巨象的腳步便來到一處深坑邊緣，血色巨象眼神警惕，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但下一刻，只見姜明抬手往前空抓，虛空破碎出一細小黑洞。
下一刻，當姜明把手收回之時，掌心處多了一灘血跡。
「走吧。」
姜明隨手一甩，那血跡便如塵埃般被無形的力量震散，徹底化為宇宙基本粒子，消散無蹤。
「是！」
血色巨象瞳孔劇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血跡上殘留的氣息，分明屬於一位不朽神靈！
主人竟在它背上，如此輕描淡寫地出手，而它卻連一絲能量波動、一絲空間漣漪都未曾察覺！
這比當初擒拿它時，不知輕鬆寫意了多少倍！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會進步如此之大？難不成之前主人並未全力出手對付與我？」
血色巨象不解，但它對於姜明的身份也有所猜測。
之前它以為姜明可能是不朽神殿之中的老怪物，但見到姜明連不朽神殿的神靈都直接抹殺，這個可能性便被打消。
剩下的唯一可能性，便是天外來客！
血洛大陸的強者很少有不知道天外來客的，代表宇宙級的雲霄級強者便能飛行，領域級便能飛出天外。
但飛出天外的強者卻無一例外，沒有一個能夠回來。
盡皆被天外來客抹殺在太空之中。
「跟隨偉大的主人，我也有走出血洛大陸的那一天。」
血色巨象在內心想道。
「第一千九百五十四處……」
「第三萬七千六百處……」
時間在姜明專注的參悟中飛速流逝。
他停留在每個煞氣漩渦的時間越來越短，有時甚至只需數息，目光掃過便能洞悉其蘊含的獨特秘紋，將其融入自身龐大的空間法則圖譜之中。
《龍行混沌碑》第七幅圖，那曾經如同籠罩在無盡迷霧中的混沌星圖，在姜明的意識海中正變得越來越清晰。
每一處煞氣漩渦的秘紋，都像是點亮了星圖的一個關鍵節點。
無數節點相互勾連，構建起空間法則那龐大，複雜而又無比和諧的立體網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