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麼事!少管閒事!快放開我!」
棒梗兩隻手都被抓住,離雞那麼近卻沒拿到,急得拼命掙扎。
但晉級失敗的結果讓他註定失望。
一位大爺是八級鉗工,力氣自然不小,棒梗的小身板根本掙脫不開。
另一位更是不用說,體格已經非常強壯。
他握著棒梗的手輕得幾乎沒有力氣,生怕稍微一用力就會把那細小的骨頭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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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傻柱突然勃然大怒,指著對方的眼睛瞪得滾圓,卻不知如何是好。
動手是不可能的,畢竟秦淮茹的孩子,他實在不知該怎麼教訓,否則那個老文婆肯定會纏著他不放。
他一時沒了主意。
不僅是傻柱,一大爺和一大媽也束手無策。
他們畢竟比他高出兩輩分,不能跟一個孩子計較,不然別人會怎麼議論他。
別人害怕,居易卻不懼。
他站起來,走到那人身邊,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效果立竿見影。
哭聲代替了鬧騰,聲音響亮,半個院子都能聽見。
"啪!"
又是一巴掌。
現在好了,兩邊扯平了,居易心裡舒坦了,棒梗也不敢再嚎了,但眼淚依舊止不住地流淌。
三大爺自從聽居易說那些菜不是為自己準備的,就開始盤算著晚上聞聞哪家在做飯。
還真被他找到了。
這並不難找,一下子就找到了。
一看是一大爺家,他更加歡喜。
作為同院子的大爺,一大爺家有好事,他應該去道賀。
所以他打算等對方吃飯時登門,假裝打聽喜事,再蹭點酒喝。
正走到中院附近,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哭聲,頓時愣住了。
急忙快步上前。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了?棒梗?居易,這是怎麼回事?你打他了?"
似乎看到三大爺過來,棒梗又開始嚎叫。
可是剛叫了兩聲,又是一巴掌,直接讓他閉了嘴。
"不是,居易你先別動手,到底怎麼回事?"
三大爺看到棒梗挨的那一巴掌,都覺得臉上 ** 辣的疼。
這時,傻柱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拉住居易。
"別動手,他還只是個孩子,別毀了他的將來。
"
一大爺看到三大爺的表情,就把剛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三大爺聽完後頓時無言以對。
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當眾搶東西!剛想開口制止,餘光卻瞥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快速靠近,像是母豬使出了衝鋒技能。
想到自己單薄的身材,嚇得連忙往後跳開。
剛跳開,便聽見一聲悽厲的叫聲:「你這個挨千刀的居易,怎麼能對我的大孫子下手這麼狠!我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賈張氏已以相同的姿勢飛了回來,將緊跟其後的秦淮茹撞倒在地,兩人在地上滾了幾圈。
「天啊!救命啊!快來幫忙啊!」
秦淮茹愣在原地,屋裡的棒梗慘叫讓她急忙跑出來,沒想到賈張氏的速度更快,直接沖在了前面。
等秦淮茹趕到時,賈張氏又突然飛回,直接撞得她反應不過來。
一時之間,她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三個問題: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做什麼?
直到賈張氏的大喊,才讓她緩過神來,想站起來幫忙,卻被壓在身下的賈張氏動彈不得。
「天哪,怎麼這麼重!」
秦淮茹在車間工作了兩三年,也算是有些力氣的人,可現在連賈張氏的重量都承受不住,可見賈張氏有多重。
「媽!媽!你快起來,我起不來了!」
秦淮茹小聲呼喊著,努力掙扎卻毫無效果。
賈張氏翻了個身繼續躺在地上哀號,秦淮茹好不容易爬起來,衝進屋內,質問道:「棒梗怎麼樣了?居易,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就算棒梗有錯,也不該動手打人吧!還有,大爺大媽、三大爺,你們都在場,怎麼能看著不管?難道就因為我們家沒有男人,就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大爺大媽臉色凝重,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沉默。
三大爺四處看了看,默默往後退了幾步,「我只是想來喝點酒,可不能被牽扯進去。」
秦淮茹見眾人沉默,便轉向傻柱,質問:"傻柱,棒梗可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怎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傻柱低著頭,不知如何回應,只是拉著居易的手,生怕他又去打棒梗。
何雨水悄然退到老太太身邊,老太太則安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槐花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躲藏在小當身後緊緊抱住他。
而小當則躲在何雨水身後,仿佛在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
"好了,別在這裡糾纏了,我們得走了。
"居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臉上寫滿煩躁。
"走?怎麼走!你看棒梗現在這個樣子!"秦淮茹指著棒梗紅腫的臉蛋,邊哭邊喊,"昨天挨了一巴掌,今天又被打,你這樣做合適嗎?你是不是就只會對小孩子耍威風?"
"耍威風?"居易冷笑一聲。
"你最好先問問棒梗做了什麼事再說吧。
要不是看在一個院子的份上,我不信你這條腿不會打斷他的。
"
秦淮茹原本平靜的面容突然變得凝重,她觀察著周圍人的神情,似乎事情並不簡單。
不然,這麼多人都保持沉默,這很奇怪。
特別是何玉柱,他不相信居易真的會如此無情,在棒梗沒有犯下大錯的情況下,任由別人打他。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的哭聲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其中包括二大爺劉海中。
二大爺嚴肅地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外套,沉聲問道:"賈嬸,怎麼回事?起來說話,何必躺在地上哭鬧?'
賈張氏涕淚橫流地哭訴:"居易這孩子欺人太甚!看到我們家沒了男人,就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們看看,棒梗的臉被打成了什麼樣了!老天爺啊,為何對我們這麼殘忍,兩個男人都去了,以後我們該怎麼辦?'
'居易?!'二大爺劉海中的臉色驟變。
他並未忘記上次電路出問題時自己受的委屈,此事一直深埋心底。
'很好,這下我可抓住把柄了!'二大爺興沖沖地走進屋內,首先仔細查看了棒梗哭得滿臉淚水的臉龐,嘆息道:'這是多大的仇啊,下手也太狠了吧!'
居易抬起頭,痛心疾首地說道:「你怎麼能下手這麼重呢?大家都是鄰居,即便棒梗做錯了事,你也該給孩子留點餘地啊!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事?」
「二大爺,您是不是閒得沒事幹?要不您繞院子跑幾圈活動活動?」
居易語氣不耐煩地回道。
劉海中臉色一沉,手指著居易怒喝:「我念在你是晚輩分上才給你機會改正,你怎能如此無禮對我!」
他轉頭對一大爺和三大爺說道:「看來有必要召集全院會議,討論如何處置居易。」
說完,靜靜地看著兩人,等待回應。
然而,兩大爺都沒有開口,只是沉默著。
劉海中臉色越發陰沉,質問道:「你們作為院裡的長輩,難道不該主持公道嗎?」
「您要是想耍官威,就回去自己玩吧。
您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妄下結論,我真不知道您是怎麼當上二大爺的。」
居易不屑地揮了揮手。
劉海中心頭一緊,疑惑地看向秦淮茹:「怎麼回事?」
「還能有啥?他們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唄!二大爺,您可是這裡最公平的,得幫我們做主啊!」
賈張氏立刻哭喊起來。
鄰居們被這陣仗弄得一頭霧水。
按理說,一向和善的一大爺應該出來調解,但他此刻選擇沉默,這讓眾人感到不解。
而三大爺雖愛占小便宜,但平日辦事還算公正,如今也一言不發,更讓人猜疑。
於是大家都靜靜地看著,無人出聲。
至於躺在地上哭喊的賈張氏……大家心裡都明白,她向來如此。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等著她做出解釋。
可秦淮茹一臉茫然,完全不知所措。
人群中,許大茂摸了摸嘴角的鬍渣,眼神閃爍,一臉猥瑣地觀察著四周。
他沒想到,這些菜竟出自一大爺家。
然而令他疑惑的是,昨晚聽聞居易剛和一大爺鬧了不小的矛盾,今日卻已在對方家中用餐。
眾人目光轉向秦淮茹,她擦了擦眼淚,一臉迷茫地說:「我……我也剛到,不知情。」
「讓我來說吧。」
居易清了清嗓子,吸引所有人注意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
一番講述後,眾人驚訝地盯著一大爺一家和傻柱,原來今晚是要認乾親!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棒梗的表現也相當搶眼。
乾親行禮剛結束,他就闖進來討吃的。
最令人震驚的是,這件事竟是賈張氏指使的。
雖然鄰居們早有預料,但棒梗不僅搶食,還想用碗砸居易,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人們目光在棒梗一家間來回遊移,表情複雜。
「這頓打完全活該!人家沒打斷他的腿,已經很寬容了。」
「沒錯,認乾親的事就這麼被搞砸了。」
「依我看,他活該受罰。」
「說得對,畢竟他是孩子。
但這幾巴掌他確實沒白挨,換了我也會這麼處置。」
劉海中的臉色不太好看。
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隨即,大家對棒梗家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他肥大的身體迅速退後幾步,義憤填膺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