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次真是陷入困境。
保衛科的人告訴她:
「把錢還回去,何主任就不會再追究你私自挪用款項的事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否則……」
「我們會帶你去保衛科好好談談。」
顯然,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況,秦淮茹毫無辦法,只能照做。
在這個龐大的工廠里,就像一個大家庭。
無論是員工還是家屬,都在廠方的掌控之中,就像四合院裡的管家一樣,決定誰該受助或被要求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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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以前的易忠海,想偏袒哪邊,大家也只能接受,若想反抗,沒有實力根本不可能成功。
現在,秦淮茹顯然遭遇了反制。
面對保衛科強硬的態度,她只能拿出錢來交給何禿子一家。
臨走時,那個胖女人還不停地咒罵,氣得秦淮茹夠嗆。
這一趟不僅沒撈到好處,反而背上了壞名聲。
以胖女人的脾氣,一路罵出去,可想而知,這件事很快會在廠里甚至街坊間傳開。
秦淮茹這次損失不小。
等胖女人一行離開後,院子裡的人也各自散去。
但離開前,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心情沉重。
但這還不是最讓她煩心的事。
到了下午,
工廠傳來消息。
不知是否那胖女人又在背後使力。
工廠對此事做出了處理決定,理由是——秦淮茹行為不當。
處理結果為她需「停職停薪」半年。
這意味著她將休息整整半年。
期間,
她不會有任何收入。
情況變得相當嚴峻。
而且,這一處理結果已在全廠公開通報,所有人都知曉此事,完全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
至此,秦淮茹的事徹底傳遍了整個工廠。
儘管通報中並未詳細說明她是如何「不當」的,
但誰能沒有好奇心呢?早上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了。
夜晚,
人們陸續回到工廠。
這件事達到了傳播的頂峰。
經此一事,秦淮茹的臉面盡失,接下來幾天恐怕不敢輕易出門。
棒梗回來時,臉色更為難看。
起初,
他還以為,
正如秦淮茹所說,
這只是劉光奇背後搗鬼。
如今才明白,
不只是劉光奇。
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
關鍵在於工廠的通報讓所有人都了解了此事,一經擴散,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這條街上認識秦淮茹的人不少,認識棒梗的也不少。
棒梗這孩子都不敢隨意走動了。
因為只要遇到認識他的人,
都會第一時間詢問這件事。
有些調皮的人甚至調侃他要多一個弟弟,棒梗內心的苦悶可想而知。
夜晚,院子裡依舊熱鬧。
之前一段時間,
院子裡除了傻柱和許大茂他們經營酒樓外,沒發生什麼大事,大家都有些無聊。
今日接連發生各種奇怪事件,反而讓院子更加熱鬧起來。
然而這種熱鬧,
是基於一些人的煩惱之上的。
秦淮茹無疑是其中最倒霉的一個。
晚上。
傻柱和許大茂正在商議事情。
近期因合作事宜,兩人關係有所緩和。
這時,蘇建設不知為何也常來湊熱鬧。
恰在此時,秦淮茹找上門來。
三人投來的異樣目光,讓她心中有數。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她索性直言相告。
面對許大茂,秦淮茹冷聲質問:
「許大茂!你出的好主意!」
「非但沒教訓何禿子,還把我工作都賠進去了。」
「現在怎麼辦?」
傻柱和蘇建設交換眼神,顯然不信許大茂會主動幫忙陷害秦淮茹。
然而,許大茂到底圖什麼?
許大茂乾笑兩聲,忙轉移話題:「這事真不賴我,你之前從他那兒拿到錢了,怎麼還留了紙條?這不是送人把柄嗎?」
秦淮茹懊惱承認自己確實疏忽。
但她現在滿心都是報復。
「被人欺負也就罷了,還要墮胎?絕不能咽下這口氣!」
幾人陷入沉默,各自心思起伏。
許大茂攤攤手說:
「要說解決的辦法,我是真沒轍了。」
「他們家在廠里有人撐腰,更何況你還給了對方把柄。」
許大茂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辦法。
但當他瞥見一旁的蘇建設時,忽然靈機一動。
「秦淮茹。」
「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去找**?這不是找錯人了嗎?」
「你該去找蘇建設,他一定有辦法!」
嗯?
蘇建設無奈地看著許大茂。
你這話也太離譜了吧?
然而,話音剛落,秦淮茹和傻柱都滿懷期待地望向他,仿佛完全認可許大茂的說法。
「蘇建設,要不你想想辦法?」
「無論如何,那個姓何的絕不是好人,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了。」
傻柱在一旁附和著。
其實他的心思並不全是為了秦淮茹。
一方面,自家院子裡的人吃了虧,儘管他對秦淮茹沒什麼好感,但院裡的人受欺負,他還是覺得不痛快。
另一方面,他也對何禿子心存不滿。
在離開軋鋼廠前,何禿子已經是廠里的後勤主任。
像何禿子這樣的人,傻柱一向不留情面。
以前在軋鋼廠時,兩人就存在矛盾。
許大茂作為院子的老大哥,再加上他也曾與秦淮茹有過瓜葛,此刻幫她出口氣是很自然的想法。
看著幾人充滿期待的眼神,蘇建設沉思片刻後,也不介意出手幫忙。
面對期待的目光,蘇建設緩緩開口:
「當時你和何禿子在辦公室時,沒人知道吧?」
「那是自然……」
秦淮茹有些窘迫,感覺蘇建設的問題簡直多餘。
做那種事的時候,怎麼可能還有別人在場呢!
不過……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秦淮茹感到一陣眩暈,帶著些許疑惑開口道:
「可是,當時不是他……」
說到這裡,她本想解釋那是一場交易,但話到嘴邊卻忽然明白了蘇建設的意思。
似乎,這個辦法可行。
蘇建設接著說道:
「當時你不在場,不清楚裡面發生什麼,結果就未必如你所想。」
「他們今天的舉動,反而坐實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直接報警吧!」
「找廠里的保衛科,沒多大用處。」
聽蘇建設這麼一說,秦淮茹有些猶豫。
廠里保衛科已經讓她夠難堪了,要是再鬧到公安局,豈不是更糟?
然而轉念一想,事情已到這一步,還能怎樣?
於是她下定決心,說道:
「不只是我,廠里還有好幾個人也被何禿子欺負過。」
「這些人我早就知道,可以聯繫她們一起去。」
傻柱和許大茂點頭表示支持,但蘇建設卻搖了搖頭:
「暫時不要找別人。」
「如果你只想讓何禿子進監獄,完全可以直接找其他人擴大影響。」
「不過你要考慮,這些事會讓那些女人承認嗎?」
「她們可不像你這般豁得出去。」
這話說得有些刺耳,但眾人還是沒完全明白蘇建設的意思。
他解釋道:
「送何禿子進監獄並不難。」
「但進去之後呢?他老婆家人可能不會輕易放過你,畢竟他家的關係更多依賴他老婆那邊。」
「解決問題還有另一個辦法。」
「逼他們和解。」
「報警後,只要認定何禿子的行為是流氓行為,他就一定會被抓。」
「他們想和解,這事就不能鬧得太大。」
「要一千塊。」
「我覺得這個數目挺合理的。」
「而且給錢後,他們也不敢再惹事,這可是有記錄的!」
「要是你一開始就鬧大了,把廠里的女工都煽動起來,那和解就不可能了。」
好傢夥!
傻柱他們幾個都聽傻了。
沒想到竟還有這種操作。
以秦淮茹的性格,不用猜就知道她肯定會選擇拿錢和解。
難怪院子裡的人都鬥不過蘇建設這小子。
原來這傢伙的壞點子是從骨子裡冒出來的。
「厲害!」
許大茂自嘆不如,對蘇建設豎起大拇指。
聽完蘇建設的分析,秦淮茹也覺得更有底氣了,立刻起身去派出所報警。
這件事其實很好判斷。
畢竟之前何禿子帶著老婆到廠里鬧事,還鬧到了院子。
現在秦淮茹報警,說...
不管怎樣。
一個耍流氓的罪行,跑不了。
再加上醫院的體檢報告證實秦淮茹確實曾懷孕,這無疑加重了何天的罪責。
當天晚上,何禿子就被警察抓了。
第二天。
消息傳到了廠里。
廠里的人聽說秦淮茹還有這一手,都震驚了。
但事實如此。
何禿子真的被警察抓了。
不僅廠里的人驚訝,連何家人都蒙了。
現在對流氓罪這種罪名,大家還是很重視的。
何天做了這樣的事,就算他胖女人的娘家人想走關係,也要對方同意。
沒辦法。
那個胖女人帶了一堆人找到四合院。
而且選的時間也不好。
是在晚上。
不知道胖女人跟何天到底什麼關係,這陣仗很大,還帶了幾個人過來。
估計她是想軟硬兼施,逼秦淮茹妥協。
偏偏不巧。
蘇建設和傻柱他們正好都在院子裡。
小當槐花也在場。
沒人敢輕易招惹他們,也不需要亮身份,單看那幾個青皮人囂張的樣子,就被直接制服。
胖女人見狀,不敢再鬧騰,只能說明來意。
她想出錢,請秦淮茹放過何天。
看著胖女人的樣子,秦淮茹心中大快,對蘇建設更加佩服。
還是這傢伙的計策靠譜。
不過這類事情,不能私下解決。
秦淮茹知道,一旦私下談和,又會被坑。
最後還是去了派出所才完成和解。
秦淮茹要求加價到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