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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第268章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

  一想到那種畫面,月關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也顧不上頂撞千仞雪的風險,連忙衝上去擋在了路前。

  「殿下,您偽裝成這個樣子,教皇冕下要是知道了,會生氣的。」月關緊張道。

  千仞雪眉頭微皺,「那也是她來跟我說,關你什麼事?」

  「讓開。」

  「殿下,裡面那是教皇冕下的客人,您不能進去。」月關硬著頭皮說道。

  千仞雪要是摻和進這件事,金鱷斗羅要發飆,比比東也得發飆!

  見到月關如此「大義」,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紛紛向其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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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有你啊!

  要是真讓千仞雪進去鬧出事來,他們也得完蛋啊!

  月關有些無語地瞪了蛇矛和刺豚一眼。

  你們他媽的不能攔一下嗎?!

  注意到月關幾人的眉來眼去,千仞雪越發不耐了。

  「月關,你要擋我?想清楚後果了嗎?」千仞雪冷冷道。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我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月關說道。

  「安危?」千仞雪眸光微動,「裡面究竟是誰?總不會是玉元震親臨吧?」

  「殿下,教皇冕下正在修煉,稍後便會過來。您不如稍候片刻?」月關試探著問道。

  「若我偏不等呢?」千仞雪向前一步,目光如冰。

  「那……」月關深吸一口氣,「您可否稍候片刻?玄冥也在,我這就請他來見您?」

  千仞雪的倔脾氣他是知道的,若強行阻攔,她真會動手,到時候局面將更加難以收拾。

  如今能勸住她的,恐怕也只有玄冥了。

  「玄冥?」千仞雪神色稍緩,「他為何在此?」

  「自然是為了修煉。」月關連忙道,「不然還能為何?」

  千仞雪沉默片刻,終於鬆口:「一炷香,我等著。」

  「您稍候。」月關如釋重負,急忙向訓練場方向掠去。

  蛇矛與刺豚剛鬆了口氣,卻見千仞雪望著月關離去的方向,再次邁步走向議事大廳。

  「少主,您這是……」

  「我只答應等他一炷香,可沒說在何處等。」千仞雪頭也不回。

  「我進去等不行嗎?」

  蛇矛和刺豚斗羅面面相覷,心中皆暗叫不妙,卻也不敢再強行阻攔,只能無奈地跟在千仞雪身後,小心翼翼地護著,以防她突然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

  當千仞雪踏入議事大廳的剎那,一股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

  玉小剛靜坐一旁,手中茶盞已涼,眼神飄忽,似在沉思。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與「比比東」相遇,也注意到她身後兩位封號斗羅。

  他微微一怔,眼前的「比比東」容貌依舊,但那眼神中卻多了一份陌生的威嚴與冷冽,讓他心中泛起波瀾。

  「比……教皇冕下。」玉小剛起身,欠身行禮,臨時改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

  千仞雪瞥了他一眼,並未搭理,徑直走向教皇寶座,模仿著比比東的姿態坐下。

  蛇矛與刺豚暗自鬆了口氣,默立兩側。

  玉小剛欲言又止,每次開口都被兩位斗羅冰冷的眼神逼退。

  千仞雪也無意多言,既然答應等玄冥一炷香,她自然會等。

  於是,大廳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

  另一邊,月關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將千仞雪假扮比比東的事情簡單的跟玄冥解釋了一下。

  「等等,你……就讓她在那裡等?」玄冥問道。

  月關一愣,「怎麼了?」

  玄冥有些無語,「她現在怕是已經進去了。」

  月關神色一滯,「那怎麼辦?」

  「怎麼辦……」玄冥回頭看向比比東。

  「要不,你先過去處理那邊的事情,我來守著老師?」胡列娜說道。

  「你守著有什麼用?她的魂力要是出問題,你能幫她?」玄冥嘆了口氣,想了想,抬起右手,冰火之氣交替涌動,凝聚出一朵晶瑩剔透的玫瑰花,冰為枝葉,花心卻是被冰晶包裹的躍動火焰,宛如一朵永恆燃燒的冰焰玫瑰。

  「把這個交給她,讓她看在我的面子上,在這朵花融化前安靜等著。」

  月關眼角一跳:「這……能維持多久?」

  「若不刻意破壞,即便放在烈日下也能保持一月不化。」

  月關面色古怪:「你確定這不會激怒她?」

  「所以我說,要看她給不給我這個面子。」玄冥淡淡道。

  「若她不答應,不是還有玉小剛在麼?趁機打暈帶走便是,佘龍他們不會阻攔。」

  「好吧。」月關不再多言,帶上冰火玫瑰疾馳而去。

  目送月關離開,玄冥剛回身,就對上胡列娜幽怨的目光,那小眼神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淚。

  玄冥無奈,又凝出一朵冰焰玫瑰遞給她。

  胡列娜接過玫瑰,眼中的委屈頓時煙消雲散,唇角悄悄揚起。

  ……

  月關依言來到議事大廳,無視殿下的玉小剛,徑直走上高台,將冰焰玫瑰呈給「比比東」。

  「殿下,玄冥請您給他個面子,在此花融化前靜候。」月關傳音道。

  「比比東」端詳著手中的玫瑰,眼神有一瞬的恍惚:「他倒是會玩。」

  話雖如此,她的目光卻久久流連於冰晶中躍動的火焰。

  月關默默退至一旁,選了個離玉小剛較近、方便動手的位置靜立。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殿內唯有冰焰玫瑰中火焰流轉的細微聲響。

  不知不覺,已至午夜。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玉小剛愈發不安。

  他不知「比比東」究竟何意,幾次欲言又止,都被蛇矛與刺豚冰冷的目光逼退。

  想說不能說,想走不敢走。

  終於,議事大廳的門再次開啟。

  千仞雪的目光從玫瑰上移開,望向走進來的玄冥。

  玉小剛也回過頭,臉色瞬間難看至極:「你……」

  玄冥卻似沒看見他,徑直走向台上的「比比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寶座上拉起。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比比東」竟毫無反抗,順從地跟著他走了出去。

  來到隔壁偏殿,玄冥鬆開手:「變回來。」

  千仞雪眼神閃爍:「你不是喜歡她這樣麼?我變成她,你不該高興?」

  「她是她,你是你。」玄冥說道。

  「別搞這些東西。」

  千仞雪輕哼一聲,周身光芒流轉,恢復本來容貌,雙臂環抱,微微揚起下巴:「怎麼,怕我頂著她的臉給你惹麻煩?」

  「我是怕你把她惹毛了。」玄冥嘆道。

  「她若打我,你不會護著我?」千仞雪挑眉。

  「別鬧了,我還有正事,你別跟她較勁。」玄冥轉身欲走。

  「這就走?」千仞雪拉住他,「不等看好戲?還是說……你不敢看?」

  「……」

  就在玄冥將千仞雪拉走之後,真正的比比東緩緩走進了議事大廳,對上那看似溫和,卻暗藏冷冽的目光,蛇矛和刺豚兩位斗羅連忙走到了殿下,和月關站在一起。

  比比東蓮步輕移,緩緩走向教皇寶座,轉身坐了下去,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玉小剛身上,聲音清冷:「就是你手持教皇令要見本座?」

  玉小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教皇冕下,我有些事情想和您單獨說。」

  比比東瞥了一眼大殿之下,月關三人會意,轉身離開了大殿。

  「說。」比比東淡淡道。

  玉小剛抬起頭,看著比比東,「東兒,你這些年……還好嗎?」

  比比東眼神微冷,「你叫我什麼?」

  一股幾乎令人窒息的壓力猛地壓了下來,玉小剛神色一僵,連忙低下頭去,「教皇冕下。」

  比比東冷哼一聲,那股壓力瞬間消散,「玉小剛,你來這裡,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吧?」

  玉小剛咬了咬牙,「教皇冕下,我來是想請教關於雙生武魂修煉的事情,我弟子唐三也是雙生武魂,如今他遇到了瓶頸,我想尋求您的幫助。」

  比比東微微挑眉,「唐三?唐昊的兒子?玉小剛,你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不知道武魂殿和昊天宗之間的關係嗎?還是說,你不知道唐昊做了什麼?」

  「我沒有直接對唐三出手,已經是給足了昊天宗面子,你卻還來找我請教這種問題。」

  「怎麼,你想要我幫你培養出下一個雙生武魂的強者,將來跟我作對?」

  玉小剛神色一僵,他沒想到比比東已經知道了唐三的身世,但既然已經來了,他自然不願如此輕易放棄,他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如果你肯告訴我,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弟子一生都不會和武魂殿作對。」

  「呵呵。」比比東笑了,她被氣笑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張口就來。」

  玉小剛沉默片刻,突然抬起頭,「東兒,我知道你心中還有恨,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唐三無關,他是個善良、努力的孩子,他值得更好的未來。」

  比比東眼神一凜,冰冷的殺神領域猛地壓了下來,「你叫我什麼?」

  玉小剛臉色煞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教皇冕下,是我失言了,求您息怒。」

  「再讓我聽到剛剛的稱呼,你就準備和這個世界說晚安吧。」比比東冷哼一聲,收回了殺神領域。

  玉小剛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但更多是迷茫,他沒想到比比東會如此不念舊情,甚至對他出手。

  這和他預想中的重逢完全不一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