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抽，加上前邊墊的七十抽，我的絲柯克應該穩了。」章譽暗想。
他這幾日運氣似乎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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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材料時，每次都是最差的。
雙暴擊的聖遺物一個都沒見過，動輒不是防禦就生命，那種鳥用都沒有啊！
前些天絲柯克剛出時將前期積攢的七十抽都用掉了，更是毛都沒摸到一根。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這次特地買了大小月卡，肝遊戲到深夜，不知不覺間已經攢夠了一次大保底。
哪怕歪上一次，也足夠得到這個新出的白毛紅眼少女了。
吸溜幾下將螺螄粉吃完，想著這味道可能不討喜，擔心絲柯克被嚇跑，他打開窗戶散了散味，順便刷了個牙。
搞定之後，他回到電腦桌前，雙手合十，暗暗祈禱了一番。
隨後，他將手放在滑鼠上，開始十連抽。
瞧見抽獎的過場動畫時，章譽眼睛亮了亮。
第一抽就出金了，好兆頭啊！
待到抽獎結果顯示到屏幕上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一個小殭屍！
肚餓真君·七七！
他的七七都滿命了啊！
章譽恨不得把滑鼠給摔了。
深吸口氣，他繼續抽。
如他所料，接下來接連六十多抽，都沒有中一個五星角色。
他索性關掉過場動畫，準備加快效率。
然後……
誒，出金了！
大保底！有本事你也給我歪一個！
章譽如此想著，待到看清出現的角色後，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氣死。
這次倒不是七七了，而是刻晴。
但兩者並沒用本質區別。
刻晴這個「璃月雷神」同樣是常駐卡池中的角色。
他同樣幾乎滿命了！
這種老東西鬼才玩啊！
他想要的分明是白毛紅眼，又美又颯，強度又高的絲柯克啊！
一百多抽用光，大保底都用了，他的絲柯克仍舊沒有到手。
遊戲公司在玩我？
看著僅剩下幾個的原石，章譽的眼睛發紅。
他想到了關彌今日給白林帳戶中充錢的畫面。
要麼自己也來一點？
他給遊戲充錢雖然沒有人給報銷，但是幾千塊錢，對他來說也算不得大錢。
以往他是覺得給遊戲充錢不值得，現在仔細想想，沒有氪金黨的支持，遊戲公司也支撐不下去啊。
「先來兩個648試試。」章譽下定了決心。
一千多塊錢被扣除，看到自己銀行卡七位數的餘額變小了一點，章博士有點心疼。
「遊戲公司也挺不容易的，我不氪金，它怎麼生存呢！」他暗道。
用衝來的錢兌換了一百六十多抽後，章譽馬不停蹄地開始繼續抽獎。
五分鐘後。
「米呵游就是沙比！」
「破原神狗才玩！」
「去他媽的保底，狗屁規則都是騙人的！」
章譽臉色漲紅，氣得將桌子拍得啪啪響。
兩千塊錢，他連絲柯克的絲襪都沒摸到！
他怒改簽名，毫不猶豫地點開遊戲圖標，當場選擇卸載。
……
三天後。
章譽將卸載的遊戲重新下載了回來。
他倒不是想玩自己的帳號，而是白林聽說他下班後無聊，提出讓他下班回去後沒事幫他打一打材料。
於是章譽一邊咒罵著遊戲公司，一邊享受著氪金帳號的樂趣。
他漸漸覺得這個遊戲也不是那麼無可救藥。
然後他試著登錄自己的帳號，又開始罵娘。
……
一個月後。
章譽徹底將那個陪伴了自己三年半的帳號放棄了。
白林玩遊戲的時間倒是短了不少。
他一開始還覺得遊戲有趣，沒多久便感覺到了乏味。
與修煉帶給他的快樂相比，遊戲所帶給他的歡愉太過短暫。
……
此刻。
朝陽初升。
白林趴在房樑上，看著繞湖跑操的百餘名軍人，長長嘆了口氣。
「白先生！」
經過他時，雷耀停了下來，衝著他行了個軍禮。
其他人同樣如此，目中都已經沒了早先的好奇和畏懼，變得平淡了許多。
畢竟這段日子他們每日早上都會見到這條白龍在房樑上曬太陽。
再怎麼神秘的生物，如今在他們眼中都已經祛魅了。
白林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目送雷耀帶人列隊跑步。
等他們繞湖跑了一圈後，又站在稍遠的地方打拳。
白林知曉，那種看著粗劣的拳技，名為軍體拳。
以凡人的眼光來看，軍體拳簡單凌厲，側重殺伐，是一門不錯的拳法。
在白林的視野中，這門拳法實在平平無奇。
但是這些人表現出來的蓬勃朝氣，讓他難免感到幾分羨慕。
感受過修煉的樂趣後，在這個靈氣匱乏的世界，他很難對其他的事情生出興趣。
他羨慕這些人的無知。
在那些人軍體拳打到一半時，感覺到自己的小秘書從食堂離開了，他順著房梁溜了下來。
片刻後，關彌推門而入。
她嘴角的小米粒已經被擦掉了，嘴唇紅艷艷的。
她的臉頰依舊是以往那樣不施粉黛卻又艷若桃花的樣子，兩隻大長腿包裹在長筒白色絲襪中，看著青春而活力。
她雙眼處有淡淡的黑眼圈，似乎昨夜沒有睡好。
白林瞟了眼她那白絲在大腿上部勒出來的小小印子，懶洋洋地躺在了沙發上。
「白先生早啊！」關彌揮了揮手道。
她坐到白林身側，兩隻手習慣性地按在龍背上，問道：「白先生要吃早飯嗎？」
「不了。」白林說。
如今他的靈力已經恢復到了七成多，對食物的興趣越發低了。
「那玩遊戲，還是看電影？」關彌問。
「聊聊天吧，」白林說，「你小時候都是怎麼過來的？」
關彌第一次被白林提到這個事。
她的笑容越發溫柔，說道：「我小時候啊……」
等到章譽給外邊的花草澆完水，拿著工具進入房內時，發現關彌已經睡著了。
她蜷縮在沙發上，半個身子都倚靠在白龍身上。
白林的身體則是盤在一起，腦袋跟女孩靠的很近，正看著電視。
章譽正要說話，見白林搖頭，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感覺自己距離討得白龍的歡心，將女孩取而代之的目標又遠了些。
待到他修剪完房內的盆栽，逐個澆完水後，這才見關彌慢悠悠醒來。
「呀，白先生，我又睡著了。」關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剛好，」白林道，「我正想吃點東西。」
他當然不會說讓關彌睡著，是自己刻意為之。
面對龍秘書這個後輩，他很有耐心，不想她太過勞累。
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看她是不是真心喜歡現在的生活。
他在遲疑著，要不要那麼做。
關彌去幫他取食物。
章譽默默觀察了片刻，發覺沒有合適的插嘴機會，乖乖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