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刑啊!
幫李信換上全新的戰鬥服,戰鬥服非常貼身,將李信勻稱的肌肉也一塊塊給顯現了出來,來生淚忍不住伸手撫摸李信的胸膛,摸上他結實的肌肉,對其輕聲道:「阿信,你的身材好像變了?」
作為對李信身體最為了解的人,來生淚對於李信身體上的變化可以說是最敏感的。
明明前天才將這具身體仔細撫摸了個遍,怎麼今天再摸的時候就有了新的變化,四肢更加勻稱,肌肉的分布也變得更加協調,李信之前的身材已經很好,現在更像是被有強迫症的雕塑大師精修過了一般,充滿了如同藝術一般的美感。
李信微笑道:「沒什麼,就是在武功方面有了更多的領悟而已。
高深的武功往往會令修練者的身體往貼合自己的方向發展,《嫁衣神功》會令修練者身材變得高大魁梧,而《明玉功》則是令修練者的身體更協調勻稱。
李信兼修這兩門神功,身體同時受這兩門神功的影響,在強健的同時也顯得極為勻稱,但兩者之間並未協調得盡善盡美。
但是李信修練了《戰神圖錄》,在《戰神圖錄》的引導下,兩門神功融會貫通,李信的身體也就跟著產生了變化,變得更加協調,在強健的同時也保持著勻稱,在爆發力強的同時兼具耐力,令這具本就千錘百鍊的身體變得更加精雕細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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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生淚聽了李信的話後不由微笑:「是嘛,那之後我可要好好檢查一下了!」
雖然很想現在就把李信身上的衣服扒了仔細檢查,但來生淚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地
點也不對,她轉變話題對李信道:「阿信,永石叔那邊已經和希臘政府聯繫上了,準備不日便將阿佛洛狄忒的雕像歸還至雅典衛城。」
李信知道這件事情對來生淚非常重要,關係著她能否找回自己父親,於是關心道: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當然。」
來生淚點頭:「這次去雅典,我不能承受任何一點意外,所以阿信,我需要你的幫助。」
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來生淚道:「到時候,我會以自己真正的身份,以麥可·海因茨的女兒的身份,將阿佛洛狄忒的雕像歸還。」
李信一怔,知道來生淚這也算是破釜沉舟了。
這麼多年來,為了躲避那個迫害海因茨的組織的追殺,真璃繪夫人帶著三姐妹改姓來生,隱藏身份,現在她恢復海因茨的身份,幾乎可以說是向「辛迪加」組織宣戰。
海因茨和阿佛洛狄忒雕像,這兩樣都是「辛迪加」必得之物,若是知道海因茨的女兒將阿佛洛狄忒雕像歸還雅典衛城,「辛迪加」組織必定不會放過來生淚,而躲在世界某個角落的海因茨知道這個消息,也一定會趕來雅典衛城。
也就是說,「貓眼」和「辛迪加」組織的決戰將在雅典衛城打響。
「好,我知道了。」
李信點頭,這種時候,他自然不能缺席。
來生淚靠在李信身上:「到時候把你們事務所的人也都叫上吧,希臘是個適合旅遊的國家,正好帶他們一起去玩。」
李信稍一思考,很快便點頭答應道:「好,沒問題。」
這次要對付的,不是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哪怕李信對自己的實力再自信,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面面俱到,帶上事務所的人一起行動,這樣才更萬無一失。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希臘?」
李信問來生淚道。
「再過半個月吧。」
來生淚對李信道:「這次出門,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半個月後,我們再出發。」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次希臘之行後「貓眼」就可以退出江湖了,很多事情,來生淚也可以開始準備。
「半個月嘛————好,我會注意留出時間的。」
李信點頭道。
——
「去希臘?好耶!可以去希臘玩了!」
事務所里,聽到李信說半個月後可以去希臘,安琪爾首先高興地跳了起來。
李信對著安琪爾輕輕敲了一下腦袋,將她敲回地面:「別光想著玩,想想你的學習成績,上學期期末剛過及格線,你怎麼好意思想著玩的!」
安琪爾委屈地摸著頭:「考試這種東西,不是及格就好了嘛————」
「就這點出息嘛!」
李信瞪了安琪爾一眼。
此時綾音屏住呼吸,將自身的存在感壓至最低,但是失敗了,畢竟就她胸前那兩盞大燈,想藏也藏不起來。
「還有綾音也是,你的成績也很危險哦!」
李信對綾音道。
綾音低下頭道:「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雖然努力有沒有效果另說,但她是真的有在努力。
「嗯,去希臘的時候,我會讓小哀繼續為你們補習的。」
李信對綾音的態度還是很認可的,不像安琪爾,看書本不到半分鐘眼珠子就往其他地方瞟。
「啊?去外面玩還要補習?」
安琪爾小臉一黑。
「嗯?有意見嗎?」
李信挑了下眉。
「沒,沒有————」
安琪爾弱弱道。
在李信宣布完去希臘的事情之後,鱷佬偷偷找到了李信,將梁四娘來找毛莉夏的事情告訴了李信。
雖然毛莉夏說是欠梁四娘債,但是鱷佬卻不怎麼信,毛莉夏雖然武功很高,但是論起演戲,和鱷佬這個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千比起來可就差太遠了,鱷佬一眼就看出毛莉夏言不由衷,那梁四娘恐怕是來找毛莉夏的麻煩的。
李信聽鱷佬說了梁四娘的事情之後神色不動。
和鱷佬不一樣,他知道毛莉夏的真實身份,那個神秘的中原最強殺手「銀」會欠人錢?這個李信可不相信。
還有,毛莉夏自己都說了,她從小隨她父親四處為家,老家在哪怕是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又哪來的老鄉?
「我知道了鱷佬,我會去和莉夏好好談談的。」
李信對鱷佬道。
見李信這麼說,鱷佬也就放心了,拍了拍李信的背道:「好吧,要好好安撫人家小姑娘哦,做菜這麼好吃的廚娘要是跑了,你之後自己下館子去吧。」
鱷佬看上去像是個混子,但實際上一直有在關注事務所內成員的狀態,誰有什麼問題了,也會第一時間來找李信商量,這次毛莉夏這邊出了異常,鱷佬也是第一時間來找李信進行說明。
李信笑了笑,拍拍鱷佬的頭:「我這就去告訴明美小姐,你嫌棄她做的飯菜。」
在毛莉夏來事務所之前,事務所的飲食可是由宮野明美負責的。
「哎,阿信你別冤枉我啊!」
鱷佬頓時急了。
要知道,現在宮野明美可是事務所的財務,這話要是被宮野明美聽到了,給自己穿小鞋怎麼辦?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管錢的啊!
沒有理會鱷佬,李信悄悄來到了毛莉夏身後。
此時毛莉夏正在洗碗,絲毫沒有察覺李信的到來,李信對著毛莉夏道:「莉夏————」
「啊!」
毛莉夏嚇了一跳,手中的盤子滑落,李信從毛莉夏身後伸手,繞過毛莉夏的腰將盤子接住。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李信向毛莉夏道歉。
毛莉夏這會兒也鎮靜了下來,輕輕搖頭道:「不,沒事,阿信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信將盤子放到水槽旁,對毛莉夏道:「剛剛鱷佬和我說了,有老鄉來找你,這是怎麼回事嗎?」
毛莉夏心頭一顫,想要掩飾,但想了想,還是對李信如實道:「是我一個朋友,找我幫忙。」
「是去殺人?」
李信不由道。
「不是,是————」
毛莉夏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和盤托出:「是去某個墓穴里,找回一樣她們門派丟失的東西。」
嚴格來說,毛莉夏這兩年的時間是李信的,她「翹班」去做私事,還是要給李信打個報告的,畢竟她是個老實孩子,做不到對李信刻意欺瞞。
「就是盜墓嘍!」
李信言簡意賅道。
「呃————」
毛莉夏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苦笑道:「好吧,確實是盜墓。」
「雖然說你不當殺手是挺好的,但是盜墓賊————這份工作也不怎麼體面吧?」
李信幽幽道。
「阿信先生,你是故意來笑話我的嗎?」
毛莉夏忍不住白了李信一眼。
和李信相處了一段時間,毛莉夏也知道李信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對李信的態度自然也不像一開始那般小心翼翼,而是隨意了起來,也會露出一些小女兒姿態。
李信見毛莉夏不再繃著臉,笑了笑道:「好吧,不開玩笑了,但是盜墓這種事情,太損陰德,我覺得你能不做還是不要去做吧。」
正所謂「死者為大」,褻瀆死者的事情,在哪個國家的文化中都落不得好,而在中原文化中,盜墓更是一種非常晦氣的行當。
而且,李信從老巫女的筆記中了解到,那些年代悠遠的古墓可能藏著一些現代之人無法理解的詭異之物,他可不希望毛莉夏遇上那些東西。
毛莉夏無奈地搖頭:「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去,但問題是,不能不去————」
說著,毛莉夏苦笑著將「補天閣」和「玉女宗」的往事告訴了李信。
「————總之,不走這麼一遭,「補天閣」欠「玉女宗」的債便無法還清,無論是為了我自己還是補天閣」之後的傳人,我都必須走這一遭。」
毛莉夏緩緩道。
她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話,她的「銀」,便讓她決定怎麼走好了。
但如果不將「補天閣」和「玉女宗」的恩怨了結,她又如何可以決定自己未來的道
路?
就當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她也必須陪梁四娘走一趟。
「那個墓穴,很危險嗎?」
李信問毛莉夏道。
雖然毛莉夏沒有明說,但是李信能夠從毛莉夏的話中聽出,她對於這次盜墓之行沒有把握,甚至連自己能不能回來,似乎也有一定的擔憂。
毛莉夏沉默了一會,然後道:「確實很危險,那座墓————不,應該說,那座陵,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座還未被盜過的陵墓,補天閣」和玉女宗」的傳人有不知道多少代是折在那座陵墓中的。」
李信先是愣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大:「你要去盜的,居然是乾陵!」
這特麼的,很刑啊!
毛莉夏點頭道:「對,就是乾陵。」
中原唯一一座沒有被盜的帝皇陵墓,同時也是唯一一座葬有兩位皇帝的陵墓。
李信沉默了,這事有些大啊!
如果毛莉夏盜的是一般的陵墓的話,李信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但毛莉
夏居然要盜乾陵,這————
「不行,你不能去。」
李信對毛莉夏道,這事情太刑了,真要被抓了,十年起步呢!
而且那是在國內啊,李信都不敢在國內犯案,違法亂紀的事情只敢跑來國外干,他又怎麼可能讓毛莉夏去盜乾陵!
毛莉夏苦笑一聲:「對不起,阿信先生,我也實在是沒得選————」
先不說盜乾陵這件事情有多嚴重,乾陵之中機關、禁制無數,她身為「補天閣」的傳人,那是再清楚不過,其危險之高,哪怕她是極為接近超凡領域的特級奇人都沒多少信心能全身而退。
這樣危險的事情,如果梁四娘不是以「補天閣」的承諾相逼,毛莉夏又怎麼會答應?
李信沉默,他以「信」為名,對於信諾自然也極為看重,知道毛莉夏的苦衷,他嘆息一聲道:「莉夏,你之前好像說,是要從陵墓中取回什麼東西?」
毛莉夏點頭道:「沒錯,當初明————武曌從我們的門派中將我們的武功秘籍搶走,並收藏於她的墓中,我們只求找回我們派中被奪走的武功秘籍,其他東西我們一概不要。」
對於一個門派來說,什麼金銀珠寶,古董珍玩,都沒有其所傳承的武功重要,「玉女宗」就是因為其原本所在門派的鎮派絕學「天魔大法」被搶,所以記了一千多年,無論死多少代傳人,不將「天魔大法」奪回便絕不死心。
李信聽了毛莉夏的話後微微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陪你去這一趟,幫你們把武功秘籍找回來,但是我也事先說好,除了武功秘籍,你們不許從乾陵帶走一樣東西。」
身為練武之人,李信也知道武功秘籍對於一個門派來說多重要,毛莉夏她們想要取回自己失傳的武功很正常,他若是一味制止只會顯得不近人情,但又怕毛莉夏的朋友進了乾陵之後貪心,只能陪她們走這一趟了。
「真的?」
毛莉夏驚喜道。
乾陵內危機重重,哪怕她是特級奇人也沒有自信全身而退,但如果有李信這個超凡強者隨同的話,毛莉夏自然也就心安了。
她立刻點頭道:「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