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X」VS「貓眼」
就這樣,「X」事務所同「超災對策室」成為長期合作關係,而諫山黃泉則成為了同「X」事務所的聯絡人。
對此,李信顯得很滿意。
本來是帶安琪爾和綾音出來玩的,結果卻談成了一門長期生意,這樣的好事,李信真是巴不得多來幾次。
「安琪爾,綾音,下次再帶你們出來玩哈!」
李信對安琪爾和綾音道。
要是下次帶她們兩個出門來玩,再遇上這樣的好事,那就真是太美了。
當然,這個李信也只敢想想,並不指望能實現。
「好啊好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安琪爾高興得直點頭,而綾音則是靦腆道:「如果不麻煩阿信先生的話————」
「呸,明明也很想出來玩的,裝什麼裝————」
安琪爾小聲嘀咕道,對綾音這個乖小孩的表現有些不爽。
綾音瞪了安琪爾一眼,但也沒有說什麼,因為她也確實挺想出來玩的。
雖然身體發育很成熟,但綾音說到底和安琪爾是一樣的年紀,都想玩,只是她更懂事一些,不想打擾李信。
「時間還早,我們要不還是回遊樂園繼續玩吧。」
李信對安琪爾和綾音道。
「大叔你真好!」
李信的提議正中安琪爾下懷,她高興地跳到李信身上,對著李信的臉頰狠狠親了一口。
綾音看到眼皮子直跳,李信倒是不在意,只當這是外國人的習俗。
安琪爾從身上下來之後,李信摸著安琪爾的頭道:「玩好之後,就要好好練功哦!」
剛才安琪爾能一拳打碎惡靈,《龍象功》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按理來說,惡靈是靈體,雖然對人有殺傷性,但是一般人是看不見惡靈,而且純物理的攻擊對惡靈是無效的,所以在面對惡靈的時候,一般的武者會顯得非常被動,簡單點說就是單方面挨打,並且連對手是誰都看不到。
綾音能傷到惡靈,是因為她修行的忍術包含了武功和異術,打出的手裏劍上還帶著符咒。
而安琪爾能夠看到並且擊殺惡靈,卻是《龍象功》的功效。
惡靈沒有實體,卻能為精神力所傷,《龍象功》是密宗護法神功,密宗武功一般以精神修練為主,是以肉身較之其他武者非常脆弱,而《龍象功》反其道而行,主修肉身,輔修精神,而這樣有別於其他密宗武功的修行方式,就是為了守護其他肉身不強的密宗高手,所以才被稱呼為「護法神功」。
當然,安琪爾的《龍象功》才練到第一層,能運用的精神力微乎其微,但是足夠了,對本就有強大的肉身力量的安琪爾來說,只要她的拳頭能夠打中惡靈,那惡靈就死定了。
「嗯嗯嗯!」
安琪爾答應得很痛快,當然,真等到要練功的時候,她還記得幾分,那就不好說了。
去遊樂園玩了個痛快之後(翻牆進去的,沒有重新買票),李信和安琪爾、綾音一起回到了事務所。
而在回到事務所之後,李信卻發現事務所來了一名客人。
「啊,阿信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鈴木園子滿眼冒星星地看著李信道。
好久沒見阿信先生,阿信先生還是這麼帥啊!不,是比以前更帥了,真是讓人受不了!
「啊,是鈴木小姐啊。」
李信也認出了鈴木園子,這位鈴木財閥的二小姐。
「哎,什麼鈴木小姐,太生疏了,叫我園子就好!」
鈴木園子顯得非常自來熟,準確點說,是在帥哥面前自來熟。
李信禮貌道:「園子小姐,請問來我們事務所有什麼事情嗎?」
鈴木園子見李信完全沒有什麼想要敘舊、閒聊的意思,心下有點遺憾,但是她也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對李信道:「阿信先生,實際上我是代我伯父倆邀請你,保護他的寶石的。」
「你的伯父?次郎吉先生?」
李信自然不會忘記那位出手闊綽的奇怪富豪,當然,人家奇怪不奇怪李信不在乎,但是人家有錢啊!
「是的!」
鈴木園子不停點頭道:「伯父他最近收購了一顆寶石,這顆寶石同時還是收藏家麥可·海因茨的收藏品,而眾所周知,貓眼」似乎對於海因茨的收藏品情有獨鍾,所以伯父這次準備一次性用這兩枚寶石挑戰貓眼」和基德」!」
說起鈴木園子伯父鈴木次郎吉和「基德」,那可是有著「搶頭條」的不共戴天之仇,而「貓眼」則是曾經偷走過他的寶石,同樣也是他的狩獵目標。
實際上,這位老先生這一年時間了,曾經多次挑戰過「基德」,只是沒有邀請李信,似乎是上次沒讓「基德」得手給了他自信,覺得自己很行,結果就是,這一年時間裡,他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似乎已經成為了東京頭條上的常駐笑話。
好吧,雖然這位老爺子很喜歡上頭條,但絕對不會喜歡自己是成為小丑的那一方。
而這次,鈴木次郎吉同時向「基德」和「貓眼」發出挑戰,還叫上了李信,看來這位老爺子是要發狠了。
「要同時面對現在東京最出名的兩大怪盜嘛————」
李信嘆了口氣。
「怎麼,阿信先生也覺得困難嗎?」
鈴木園子不由道。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錢!」
李信堅定道。
這狗大戶難得來找他,而且是讓他對付「貓眼」,這不得狠嗦一筆!
「這個沒問題。」
鈴木園子淡定道。
對於東瀛有數的財閥鈴木財閥來說,錢,絕對不是問題。
「那好,明天我就去拜訪次郎吉先生,園子小姐,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請回吧。
「」
李信對鈴木園子下了逐客令。
「啊!哦————」
鈴木園子有些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而在鈴木園子走後,鱷佬立刻湊了過來:「阿信,鈴木財閥啊,大單子啊!」
上次李信幫鈴木次郎吉在「基德」面前守住了「藍色奇蹟」,賺了兩百萬美元,這次同時面對東京最有名的兩大怪盜,這酬金不翻個翻說不過去吧?
李信微微一笑,然後對鱷佬道:「我還有事,先出門一趟,晚飯不用等我了!」
「啊?」
鱷佬愣了一下。
這種時候,李信出去做什麼啊?
某個隱秘的倉庫內,一名戴眼鏡的男子靜靜望著眼前蒙著面紗的女子。
面紗女子細細觀察著一幅油畫,從頭看到尾,從內看到外,對畫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得非常仔細。
終於,面紗女子放下了油畫,對眼鏡男子道:「很好,我很滿意,你仿製的這幅畫,堪稱天衣無縫。」
那名眼鏡男子對於面紗女子的認可並沒有任何意外,他的技術,從來都是最好的,而他仿製的畫,也絕對不會和真品有什麼區別。
之前在紐約美術館的那兩幅畫之所以能被認出來,那是因為紐約美術館太摳門了,給的錢太少,他要是用原本的那些油墨,那就虧本了,不得已才用廉價的油墨代替,但就算如此,那兩幅畫在紐約美術館放了兩年,也從來沒人認出這兩幅畫是贗品————不,仿品。
「算上這幅畫,李問先生已經幫我仿製了五幅油畫,按照我們之前商量好的,我會支付一百萬美元的報酬給李問先生你。」
面紗女子對李問道。
提到報酬,李問眼中閃過激動之情。
——
他在溫哥華幫人畫仿製畫也就勉強混個溫飽而已,一百萬美元,這是他畫多少仿製畫才能得到的一筆巨款啊!
也是有了這筆巨款,他心中一直醞釀著的計劃也終於可以啟動了。
蒙面女子將一個裝滿了美元的箱子推給李問,李問興奮地接過箱子,但卻被蒙面女子摁住。
「李問先生,我想,你也知道行業里的規矩吧?」
蒙面女子對李問道。
「當然,我當然知道,這五幅油畫的事情,我絕對一點也不會透露出去。」
李問用力點頭,干他們這一行,最要緊的就是嘴巴嚴,這樣才能活得長久。
五幅油畫一百萬美元,其中五十萬美元實際上是封口費,既然收了這個錢,他絕對不會將這五幅畫的事情透露出去的。
再說,這對他而言本來也沒有好處,他已經不準備再這行混了,帶上這些錢,他就有本錢啟動自己真正的事業。
「好的,我相信李問先生。」
蒙面女子點頭道。
不管是從哪方面想,李問都沒有出賣她的動機,很何況,她這邊可是有李問的全面資料的,而李問卻對她這個僱主一無所知,一旦出了什麼事情,蒙面女子有的是辦法收拾李問。
「那,我們合作愉快。」
蒙面女子同李問握手道。
雖然眼前的蒙面女子僅憑身段就顯得極為誘人,無女不歡的李問抱著裝滿美元的箱子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巨款在手,他現在心裡想著的就只有一件事情,幹大事,當主角!
李問抱著箱子快步離開倉庫,在李問離開之後,蒙面女子取下面紗,正是來生淚。
她將之前查看過的油畫取出,再一次仔細觀察起來,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是仿製品,僅憑眼力,她是絕對無法分辨出這是假畫的,哪怕讓三姐妹中對於繪畫鑑定最擅長的來生愛來,恐怕也很難分辨出來,而這樣的畫還有四幅。
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內畫出這五幅幾可亂真的仿品,那個叫李問的落魄畫家,或許真的是個天才。
「難道這就是爸爸說過的,任何事物,做到極致,就是藝術?」
來生淚喃喃道。
倉庫的門突然開了,來生淚一驚,這個地方,除了她之外,還有誰會來?
而當看到來人之時,來生淚瞬間鬆了口氣。
「阿信,你怎麼來這裡了?」
來生淚問李信道。
李信笑了笑道:「我去貓眼咖啡廳找你你不在,小瞳告訴我你在這裡,我便來這裡找你了。」
看到來生淚手上拿著的油畫,李信不由道:「這是你父親的畫?」
來生淚搖頭:「不,是我爸爸的畫的仿製品。」
李信瞬間想起,之前來生淚好像說過,她要用假畫做些事情,看來這就是她說的假畫了。
將假畫收起,來生淚問李信道:「阿信,你特意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李信將鈴木次郎吉同時挑戰「貓眼」和「基德」,還有僱傭他保護寶石的事情告訴了來生淚,然後笑著道:「小淚,這次,我可能就沒辦法幫你了,還要與你為敵哦。」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李信的原則,可不會因為對手是來生淚而手軟。
這次過來,也不是說想和來生淚串通,而是要和她擺開來把事情說清楚,這樣以後才不會傷了情分。
「那位次郎吉先生,還真是小心眼啊,事情都過去一年多了,他還記得————」
來生淚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李信微笑道:「沒事,你我各為其主,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就好,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怨恨對方的,不是嗎?」
李信想了想,認可了的來生淚的話。
身為「貓眼」,來生淚有不可退縮的地方,而李信同樣如此。
他可以接受自己技不如人,但是拿了僱主的錢還出賣僱主,這種事情就太下作了。
「那就讓我們在戰場上面,正面較量吧!」
李信對來生淚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
來生淚微微一笑,然後拉起李信的手:「阿信,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好啊!」
李信點頭道。
雖然說是吃完飯,但是當李信回到「X」事務所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看著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好的李信,鱷佬不由道:「阿信,你幹嘛去了?」
思索了片刻,李信回答鱷佬道:「我去試探接下去的對手了。
「哦,那結果呢?」
「我贏了!」
李信驕傲道。
「什麼意思?」
鱷佬為李信的話而感到摸不著頭。
試探對手,是打探情報的意思吧?贏了又是什麼意思?還有阿信你說不用給你準備晚飯,結果夜不歸宿是怎麼回事?我最近都沒這麼浪了好嘛!
這天早上,貓眼咖啡廳又掛上了「本日有事,休息一天」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