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心善 養老
仇鉞等人目光一亮。
對照錦衣衛！
這可不是小覷武帝龍騎，而是抬高了。
錦衣衛雖然也是大明一衛，但情況是不同於其它衛所的。
這是錦衣衛幾乎全體修煉武學、而造成的。
也是大明所有衛所中，最獨特的一衛，不用種田、管理相應的戶籍。
錦衣衛總旗、小旗是正七品、從七品。
百戶、試百戶是正六品、從六品。
千戶、副千戶是正五品、從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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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龍騎是募兵制，如果對照錦衣衛，那大家都要升官，怎能不高興？
「小旗以下的兄弟們，統一為八品。」朱厚照又放出了一個炸彈。
「陛下，這樣一來，兄弟們的俸祿豈不是可能還要漲？
這會不會花費太大了？」徐壁奎略有些擔憂道。
升官漲俸是正常的。
「大明有的是銀子，朕都不擔心、你們擔心什麼？」朱厚照豪氣的輕瞪了眼徐壁奎。
徐壁奎三人心裡不禁為那些貪官污吏感到幾分可憐了。
陛下這顯然是要往死里整他們。
不過沐崑、徐壁奎兩人又不由有些為自家擔憂。
他們兩個一個是國公，一個是國公世子。
整治貪官污吏，肯定是要波及到自家的。
看來還是要多多警告（提醒）一下家裡。
朱厚照看了看龍騎訓練後，沒有多待。
現在朝堂上實在太忙了，新政在準備，新年又將近，明年才將是朱厚照統治大明的第一年。
新政也將會在明年正式全面展開。
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朝堂準備、籌備的時間，又怎能不忙？
雖然朱厚照把事情都交給群臣去做了，但各方面最終確定，還是要他不斷過目，最終確定的。
他還要修煉，根本沒有多少空閒時間。
十二月九日。
錦衣衛、東廠、西廠最先爭辯好了，將最終相應的規劃做好，交由朱厚照過目。
這一日，一衛、兩廠的高層大部分都來了。
錦衣衛是指揮室張風府，兩位指揮同知翁泰北、慕容沖。
東廠曹正淳、以及他的一個義子，曹仁超。
還有一個算是高層的曹少欽則是仍在晉地。
西廠曹佑祥，雨化田。
朱厚照看了幾眼幾人的奏摺就沒興趣了，只聽張風府、曹正淳幾人講解。
大體上自然是朱厚照說的那樣。
經過數代發展、講究父子代代傳承的錦衣衛探子，可以說是遍布大明天下。
只要銀子足夠，就能完全啟動那一個個不起眼的、父子代代傳承的探子。
由他們來查找貪官污吏，是最合適的。
找到後，東廠會派人跟隨。
廠衛一起動手，抓人、查抄證據、贓物等，再將證據、人犯，交由大理寺、刑部、和廠衛一同審核。
西廠會監察廠衛的行動。
一個個細節方面，都做到了完善。
比如所查抄的錢財等物，總數的二十分之一，如何按照功勞分配？
錦衣衛、東廠之間是大體八二分，還要看具體功勞。
功績換取武功方面，也做了一系列的規定。
之後再跟刑部、大理寺接觸商談一下就行了。
聽完後，朱厚照目光一掃眾人，認真的開口道：「錦衣衛、東廠、西廠的職責，從不是輕輕鬆鬆，是需要拿命廝殺的。
他們的對手是狡猾的貪官污吏，更是實力強大的武林高手。
他們的功勞，不弱於武帝龍騎等戰場將士。
所以，朕給了他們最大的優待和信任。
你們也都是朕所信任的人，朕要提醒、不、是警告你們。」
「兩廠一衛絕對不是什麼鷹犬、兇器，他們是朕的兒子，也是為朕廝殺的兄弟，還是大明的功臣。
第一，你們絕不能以權謀私，虧待兄弟們。
第二，更不能栽贓嫁禍，欺負百姓。
若是被朕知道了，哪怕他只是殺了一個無辜百姓，不管是誰，朕絕饒不了他。
明白了嗎？」
「臣（老奴）謹遵陛下教誨。」
兩廠一衛的人當即皆跪下，鄭重道。
「好，朕會時刻看著你們的。
就按照這些去做吧，過了年、是聖武元年，就可以開始行動了。」朱厚照說道。
「是，臣等告退。」
他們退下去忙碌。
忽然想到了什麼，朱厚照看向一旁侍立的劉喜、思緒很是跳躍性的問道：「李廣、何鼎他們都入藏經閣了？」
「回陛下的話，李公公、何公公他們都已經入了藏經閣。」身為劉瑾乾兒子的劉喜立即恭敬應道。
劉瑾現在是司禮監掌印太監，主持司禮監，很多時候都很忙，不能隨時侍候在朱厚照身邊。
曹正淳、曹佑祥等人也正是忙碌的時候，劉喜便來到了朱厚照身邊伺候。
入藏經閣也算是大明高等內侍宦官的傳統。
一朝天子一朝太監。
新一代的太監掌權後，上一代的太監但凡入了先天之境後，都會進入藏經閣、靜心修煉、更是養老。
同時，他們也算是大明的底蘊之一。
「你說，這達到了先天之境的，可以去藏經閣養老。
那些沒有達到先天之境的，以後老了該怎麼辦呢？
他們好像很多都沒有家人了。」朱厚照皺起了眉頭道。
自己出宮等死唄。
劉喜心裡想到，但嘴上自然不能這麼說，身為劉瑾最出色的乾兒子，他也在東宮伺候很多年了，算是了解自家陛下。
這是關心起宮內的太監們了。
雖然他本人不關心，可對於陛下的關心，他還是感到高興的。
這代表陛下信任、親近我們這些太監啊。
「陛下真是宅心仁厚，對我們這些奴婢也是如此關心。
陛下還請放心，宮裡許多人都有乾兒子，而且還有一些私己錢。
等到老了，能夠養活自己。」劉喜滿臉感動的挑著好處說。
「那有多少是養不活自己的？」朱厚照問道。
「這、奴婢也不是太清楚，應該不少。」劉喜低頭道，也不敢有所欺瞞。
宮裡誰不知道，陛下最討厭的就是欺瞞。
而以陛下的實力，整個皇宮只要他想知道，就沒什麼能瞞過他的。
話語可以有技巧，但絕不能欺騙。
否則他也就完了。
「這可不行，你去讓劉伴伴想個辦法，讓宮內所有的太監宮女，等老了、都可以好好的生活。」朱厚照認真的說道。
又加了一句：「他們伺候朕一輩子，他們老了，朕來為他們養老、也是應該的。
快去。」
「噗通」一聲，劉喜跪在了地上，眼淚直流的感動道：「陛下對我們這些奴婢們真的是太好了，奴婢、奴婢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了好了、快起來，朕該做的。」朱厚照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道，本來就是應該的啊。
「是，奴婢這就去通知劉公公。」劉喜擦著眼淚站起來道。
很快，劉瑾就聽完了劉喜所說。
輕嘆了聲，劉瑾感嘆道：「陛下就是太心善了，對咱們這些奴婢們，都是把咱們當成真正的人、大明子民看待。」
劉喜、還有在場的兩個太監紛紛點頭，面露感動之色。
十來年了，宮裡誰不知道陛下對他們這些奴婢的好？
往昔宮裡的那些欺壓、黑暗，現在都已少了大半。
但凡還有些良心的太監、宮女，誰不念著陛下的好？
如今又想著他們的未來了。
「不過陛下心善，我們做奴婢的、卻不能忘了本分，知道嗎？」劉瑾語氣一變，不怒自威道。
「兒子明白。」在場的劉喜三人立即恭敬應道。
「你回稟陛下，就說我一定儘快想好辦法。」劉瑾看著劉喜道。
「是、乾爹。」劉喜連連點頭。
「跟在陛下身邊，那就放機靈點，更不要有什麼隱瞞。
等以後、你未必不能去東西二廠走一趟。」劉瑾意味深長道。
劉喜目光一亮，「兒子明白，乾爹您放心，兒子一定好好努力。」
現在皇宮中太監們最想去的地方是哪裡？
東廠第一、司禮監第二、西廠第三。
東廠直接超過了眾監之首的司禮監。
因為曹正淳同樣是陛下身邊的三位老人之一，更因為東廠那是光明正大的拿錢。
能光明正大的拿錢，誰不喜歡？
連劉瑾都感到了些許鬱悶和羨慕。
更讓他感到難受的，原本他的實力是超過二曹一線的，成為司禮監掌印後、他已然感受到了突破時機。
正準備理清司禮監後，年前就找個時機突破。
自己也是陛下身邊第一個突破至大宗師的，徹底超過二曹一頭。
可沒想到，二曹掌握了東西二廠，尤其是曹正淳，實力大增，恐怕不會比他晚突破了。
越想越鬱悶，曹正淳那個丟人的蠢貨，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呢？
可他再鬱悶也沒辦法。
雖然他自信自己才是陛下身邊的第一大太監，可二曹也是看著陛下長大的，深受陛下信任，自己也根本奈何不了他們，除非他們自己犯大錯。
半天后，深知自家陛下急性子的劉瑾，就來稟報了。
「陛下，老奴想、不如就在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建立一座養老之所。
供老年、又不想獨自生活的太監宮女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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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