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白帝城
權限真的到我這裡了!
韓煜心中一片震驚,當他心念一動的瞬間那一把象徵權柄確確實實地落在了器靈的頭上。
此刻它正扭著包子臉洋洋自得著,隨著韓煜的另一股意念,頭頂上的鑰匙再一次消失。
這一次鑰匙出現在了瓶子的上空,小琉璃咧嘴的模樣還沒消散,卻已經愣住了。
又……又沒有了?
「把我的權限還給我!」
眼看著小琉璃又要鬧將起來,韓煜無奈地又一動念,權限又轉移了過去。
所以之前能讓自己看見權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動用權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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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了一陣後,韓煜逐漸摸清了其中的門道。
自己是無法動用權柄直接生出丹藥的,只能分配權柄,權柄若是在瓶子那邊的話,就是正常的每日出丹。
如果是在器靈那邊的話,就是河西丹了,可是河西丹只能等待天賦神通者或者氣運子才能用得上。
那若是權柄在自己身上,瓶子與器靈同時失去了權柄的情況下,又會發生什麼?
會不會停止出丹?
小琉璃重新拿回了權限之後,神色之間一片狐疑。
瓶子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自己吼兩嗓子就把權限又還給自己。
正疑惑間,它再一次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感覺正從自己身上飛快地抽離,那正是屬於權柄的力量。
等它抬頭在識海空間中一陣亂瞅之後,便看到一把鑰匙被具現在了識海上空。
僅僅只是一剎那的功夫,它的整張臉瞬間膨脹了數倍,氣鼓鼓地吼了出來。
「啊!王八蛋,那是我的權柄……」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
識海之中,龍血石上蓋著一件被子,器靈悶頭蓋臉躺在上面一動不動。
它已經心如死灰了。
憋屈地等著韓煜將自己解封,足足等了一年多。
出來之後就碰了那麼幾次權柄之後就被瓶子一直壓制著。
那就罷了,彼此有來有回還能有希望爭奪回來。
可是如今這點兒念想隨著瓶子再一次發生變化直接幻滅了。
這該死的瓶子竟然把權柄直接交給了韓煜,這他娘的跟認主還有什麼區別嗎?
以後不用搶了,搶了也沒用。
權柄已經被韓煜完完全全的掌握。
雖然當初瓶子給了韓煜看見權柄的能力時就料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可真的到來之後,它還是很不舒服。
「要不權柄放你身上幾天?」
韓煜看著龍血石上半死不活的傢伙,無奈地開口。
這時候被子才微微拉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雙眼睛。
「你說真的?」
韓煜無奈點頭之後,才看見其有氣無力地爬出來。
「不過得等我先做個試驗再給你。」
試驗,自然是想要試試權柄留在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一次瓶子的突然變化帶來的改變實在太大了些。
韓煜從被動的一方陡然成為掌控的一方,如今還依然摸不著頭腦來著。
總不能稀里糊塗的接受吧!
——
「我不接受。」
白不分斷然地搖頭,這是他進入了登闕樓整整三天後主動開口的第一句話。
這三天時間以來,他一直一言不發,但是一旁的風長老卻累壞了。
他連續三日不曾停下過嘴,現在嗓子都快說啞了,本以為能功成身退了。
結果全曉通突然想榨出白不分的最後價值——鬼道功法。
這一類功法實戰性極強,雖然不擅正面攻伐,但隱蔽、保命、逃脫各種能力都極為突出,更適合監察司這類修士。
更重要的一點,朝堂是必然要對煉屍一脈動手的,如此一個隱藏幕後攪風攪雨的勢力,絕對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若是靈境樓那邊能夠解析出鬼道功法的克制之法,到時候收拾對方就更容易了。
為此全曉通不惜開出了條件,只要白不分肯配合,這二十八日的四次心血來潮絕對讓百草司保住他性命。
只是沒想到白不分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風長老在一旁皺著眉沙啞著嗓子開口,「我明白你的擔憂,黃泉府深不可測,常人根本很難理解,你若是背叛了,必然要遭到瘋狂的報復,到時候甚至想死都難。」
別忘了,他們還能將人煉製成屍,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這比死還可怕。
說完這番話後,風長老很是愁苦地嘆了口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道。
「這位兄弟,你跟我一起待了三天,雖然你沒開口,但該背叛都背叛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可憐一下我,最後這事你主動說了吧!」
「我的嗓子真的快撐不住了。」
白不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後便轉過頭去。
風長老只能無奈地去看全曉通,天知道這位樓主腦子怎麼長的,還能突發奇想讓自己去套別人的功法出來。
關鍵是功法不同於情感啊!這還能套出來?
你要是讓他套出點秘密還比較簡單一些。
全曉通似乎也是陷入了沉思,這鬼道功法他勢在必得,絕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良久後,他突然對著身旁的修士吩咐道。
「將那兩位邪道的大弟子帶過來。」
不一會兒,衍空和言冰被幾個修士推搡著進來。
言冰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衍空興許是丹藥的虧吃多了,如今低眉順眼的,再沒有當初那副大師兄的作派。
二人來到樓內後,全曉通便將要求提了出來。
他需要兩人做的事情很簡單,構建一個幻境,能夠讓白不分完全沉浸的幻境……
「我不可能幫助朝堂做事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言冰冷哼哼地別過頭去,嗤笑出聲。
「那就拉下去每天三頓打……夜裡再加一頓,四頓吧!」
全曉通也不廢話,當即就揮手讓人直接帶下去。
這傢伙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如今經受的毒打多了,已經不在乎多那麼一頓兩頓了。
但全曉通不介意給他多上點猛料,到時候一年時間到來,藥效爆發之下讓他更痛些。
處理完言冰後,他又將目光瞥向了衍空。
衍空面色一陣愁苦,他倒不是拒絕,而是其中難度根本無法實現。
「我可以讓他進入修煉時的夢境,但是,功法套不出來的。」
這要是能夠實現的話,他們宗門豈不是什麼功法都能擁有,哪裡還能有天元九宗冒頭的機會。
這就已經足夠了,只要能讓他全身心進入功法修煉當中,未必不能套出來。
這些都是直接當著白不分的面商量的,全曉通再一次問他。
「你是自己說,還是待會兒讓風長老從你夢境中說?」
白不分臉色一陣煞白,全曉通想用的手段他已經明白了,只是,這個世上怎麼能有這種變態的能力。
他還有得選嗎?
——
「怎麼沒得選?」
「選我!」
器靈叫囂道。
韓煜用了一天的時間來對權柄進行嘗試。
若是權柄只在他身上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包括出丹!
只要權柄不在瓶子的身上,每日出丹竟然停止了!
如此說來,以後選擇權柄給誰都是自己做主了。
一開始韓煜大喜過望,可是後面細細想來,似乎還是沒什麼作用。
瓶子想要復甦,就是依靠不斷出丹來收集反饋自身的能量,這還不是得把權限給它。
所以還是沒得選!
這下子器靈就不服氣了。
你把我的河西丹遺忘了是不是。
韓煜一陣搖頭,河西丹固然強大,但是受眾太小了,從南到北才幾個人能滿足吃河西丹的條件。
「你說我要是權柄自己拿在身上,回去當條鹹魚怎麼樣?」
韓煜突發奇想地開口問道。
器靈在識海中一陣譏諷,先不說參王的事情,就是煉屍一脈就不會放過他。
「還有,你他娘就不是個安分的人。」
多少次丹藥出來被他越玩越大了,反正不管是韓煜秉性暴露,還是瓶子改變了他。
韓煜如今絕對不是個能安分下來的人。
否則他大可以繼續窩在懷州府,他想帶著煉屍背後的人兜圈子不就是那股子搞事情的心在隱隱作祟嘛!
如此整整三日的時間,韓煜信守承諾,當真把權柄給了器靈。
這可把它樂壞了,整日裡就是拖著龍血石朝著瓶子身邊一放,然後跳上去一躺。
「看到沒有,權限!老子的。」
小琉璃苦其瓶子的壓迫久矣,一直以來不是被瓶子活生生的壓制,就是被剋扣所得,都快被搞魔怔了,如今有了機會還不得使勁嘚瑟。
關於它的行為韓煜是很難理解的,光有權柄又沒有辦法使用,出丹還是要通過瓶子。
這嘚瑟完以後真要用上權柄了還不是得求著對方。
三日後,一座恢宏龐大的城池聳立在眼前。
一條能容納四輛馬車過往的官道從城中蜿蜒而出。
官道上行人緊簇,修士與百姓夾雜其中,城門口幾十名府衛昂首按刀分立兩旁。
城頭上,氣派磅礴的三個大字高掛其上——白帝城。
城下,一應進城的百姓或者修士正有條不紊的緩慢入城。
直到韓煜要進城時,突然有府衛站出來伸手攔人。
「先生不是本地修士?」
府衛好言相問,神色中不卑不亢。
「在下南境人士。」
韓煜笑顏以對,開口說道。
那府衛點了點頭,抱拳一禮,歉意說道。
「那可能需要先生隨我一位弟兄去府衙登記一下,實在抱歉,如今白帝城有所事故正在戒嚴。」
「外來修士入城後需要在府衙登記一下方可在城中自由行走,請海涵。」
韓煜旋即一愣,白帝城也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