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將瀛國納入掌中
是宣言,也是難以違背的命令。
意志如暴風過境,當先受到影響的就是身受重創的瀛國三劍。
在白澤的壓制下,他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言出法隨的命令下達之時,三者的眼神立時出現變化。
壓制他們的無形之力悄然消失,但三人卻沒有一點反抗的跡象。
千葉周助、上泉宗茂、天草幻十郎,這三位瀛國的八星武者緩緩跪下,向著天空中的日月、瀛國新的神靈跪下。
與此同時,白澤的意志也順著信仰的聯繫,直接覆蓋瀛國所有信奉三貴子的國民。然後,才是言出法隨的作用發揮。
白澤篡奪了三貴子的信仰,就像是那些披上馬甲的靈界邪神。
然後,先是意志的侵染,再是言出法隨的命令,輕而易舉地降服瀛國人的心神,將消耗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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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如白澤所宣稱的那樣,瀛國,臣服於他。
不是單純的示威,而是對事實的宣告。
白澤的「天意」也在同時覆蓋過去,並且將感知延伸到瀛國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神意波動,也隨之擴張。
瀛國所有身懷大自在魔血的人,都在白澤的感知當中。
所有信奉邪神的人,也被他區分出來。
「滅。」
白澤輕輕吐出一個字,就像是呼出一口氣般簡單,卻讓瀛國各處的邪神信徒面臨了滅頂之災。
一道道死亡的景象出現在白澤感知當中,一個個邪神信徒的存在於感知中消失。
還有數以千計的魔血,化作血光,從四面八方飛向白澤的所在。
一百零三個邪教,全滅。
「死亡,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白澤淡淡說著,如日月般的瞳孔看向天宮道滿,「但如此簡單的事情,卻未必能讓人接受。」
天宮道滿渾身染血,冢原新右衛門那一身劍氣,都被白澤一掌打出體,化作千百利刃射向了天宮道滿。
再加上白澤的掌勢,使得天宮道滿此刻只能勉強御空。
他甚至在剛才的命令之下,差一點就臣服了。
可即便撐過去,又能如何呢?
天宮道滿看著白澤,心中滿是苦意。
日月懸空,氤氳血色匯聚,那是來自瀛國各地的大自在魔血。
神聖和邪異並存,那道在血雲之中,日月之下的身影簡直不似人類,而是真正的神魔。
無法逃遁,無法抵抗,甚至天宮道滿都沒自信繼續撐下去。
「以我的價值,想來除了獻上忠誠以外,應該不需要付出其他的代價了吧?」
天宮道滿像是自言自語,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向白澤徵詢。
他是九星武者,還在科什埃門下進修過,他的價值確實很高。
所以,白澤應該不會多篡改天宮道滿的意志,只需要他獻上忠誠。
這是天宮道滿對自己的說服,也是一我對他的心神引導。」
白澤目光幽幽,心中轉著不為人知的念頭。
九星武者到底是九星武者,最好還是莫要硬來,所以白澤選擇了悄然的侵蝕。
你所謂的想法,未必是屬於你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裡,白澤發出一聲輕笑,道:「忠誠,就是最大的代價。」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天宮道滿深吸一口氣,緩緩低頭,「我將,效忠於你。」
在死亡的威脅下,在白澤的暗中引導之下,天宮道滿放棄了抵抗。
「我接受你的忠誠。」白澤笑道。
他的話語化作了現實,就這樣直接在天宮道滿的意志上增加了「忠誠」的概念。
連自己國家都不在意的天宮道滿,在這一刻擁有了效忠的對象。
他甚至都沒感覺到自己有什麼變化,仿佛他對白澤的忠誠是與生俱來一般。
至此,瀛國完全落入了白澤的手中,他將成為瀛國新的神靈。
「結束了。」
海冰艦上,將軍看著遠方天空的日月,搖頭道:「淨庭姬終究是上不了台面,最大的底牌就那麼輕易地被廢掉了。」
「那可是能讓兄長吃虧的人,要是輸給瀛國這群弱者,兄長也沒面子,不是嗎?」萊茵在一旁輕笑道。
他此刻就站在將軍的身側,旁邊還有一個穿著黑色戰甲,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的白人男子。
其人面色蒼白,如同屍體一樣,有著雪白的長髮,以及通紅的瞳色,仿佛西方神話中的吸血鬼。
那是長期沒接受陽光照射所帶來的影響,其身周縈繞著的黑色霧氣,讓他如同一道影子般,虛實變化。
這就是人間之神的第七子,也是西聯暗影軍團的軍團長一暗影王子羅伯特·尼歐斯。
「他的潛力不小,未來必成半神。」
....
....
羅伯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兄長,要不要殺了他?」
「殺不了,沿海的飛彈井都打開了,布置在水面下的發射口,也已經裝填了核武。」
將軍淡淡說道:「要是動手,還得先過烏薩斯和東夏那一關。」
將軍都不需要驗證,就能猜到,東夏和烏薩斯兩方都收到了白澤的通知,告知了核武的消息。
一旦核武發射,整個東方海域都會受到影響,更別說還有一道空間裂縫在下面壓著。
將軍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就像他曾經計劃的那樣,東夏和烏薩斯可沒法跑。
「已經完全控制了鋼鐵大陸,獲取最高權限了嗎?」羅伯特低聲說著,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如果將軍還保有權限,那還有一些成功的概率,可惜將軍這一次輸得很徹底,鋼鐵大陸現在和他完全沒關係了。
只是任憑羅伯特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將軍為什麼輸得這麼徹底。
「咳,葉流雲那瘋子太難纏了,」
將軍迎著兄弟的目光,輕咳了一聲,道:「我被那瘋子拖住,沒法及時干涉鋼鐵大陸。」
高情商:葉流雲太難纏了。
低情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輸得這麼徹底。
任憑將軍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最高權限為什麼會易主,又是什麼時候易主的。
即便他知道了白澤能夠操控各處地下中樞的人,也依舊想不明白,白澤是怎麼繞過自己設置的驗證程序,獲得最高權限的。
所以,就只能用葉流雲當藉口,臨時挽回一波強者的尊嚴了。
將軍也是有強者包袱的,他在一眾兄弟當中,可是一直都以強大稱著,怎麼可能承認自己輸得不明不白。
好在羅伯特沒看出將軍的為難。
亦或者說,將軍的強大深入人心,讓人下意識地忽視了將軍也有做不到的時候。
「丟了鋼鐵大陸,影響很大。」
羅伯特低聲道:「我和幾位兄弟都支持兄長,但是兄長你也是知道的,還有些人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比如唐納德,還有霍德爾。」
他所說的唐納德和霍德爾,也都是人間之神的子嗣。
其中唐納德實力不算強,但在商業上卻是有很大成就,是西聯的商業巨頭之一。
霍德爾則是黑龍軍團的軍團長,其實力在人間之神的子嗣中位列前茅。
格里昂的黑龍之體,其源頭就是霍德爾。
「他們不是問題。」
將軍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些阻礙,臉上絲毫不見忌憚,只是淡淡道:「我的阻礙,不是我們的兄弟,也不是九聯神,而是我們的基因來源,我們的····父親。」
說到「父親」二字,將軍臉上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
羅伯特和萊茵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不知該如何接上這個話題。
人間之神,西聯的最強者,哪怕是另一位神敵,也不敢和人間之神在正面上爭鋒。
不過好在將軍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他似乎只是單純地提一下,之後就轉過了話題。
「只要人間之神同意,元首之位一定屬於我。」
將軍胸有成竹地道:「和平穩定的時代才要競選,戰爭的時代,國家最需要的是能帶來勝利的領袖。而戰爭,很快就要來臨了。」
將軍的語氣萬分篤定,就像是在闡述必定發生的未來。
他是西聯最能征善戰的五星上將,也是西聯半神中的最強者。
一旦戰爭到來,除了他,還有誰能帶領西聯走向勝利?
沒有人!
「兄長,戰爭會從哪裡開始?」羅伯特目光凝縮,當即問道。
「當然是在東方。」將軍哈哈一笑。
他的目光落到海的另一邊,那個讓他數十年來一直警惕的國家。
別讓我失望啊,紛爭之主、黑洲的慈父,還有····大自在。」
海冰艦緩緩遠去,帶著西聯的艦隊以及運兵船,駛向西方。
而烏薩斯和東夏的來訪隊伍,在向著鋼鐵大陸接近。
白澤從空中降落到地面,那當空的日月也是漸漸黯淡下來。
.....
.....
瀛國三劍以及天宮道滿自發跟隨在他身後。
那理所當然的模樣,讓蘆秋獲見了都不由嘖嘖稱奇,「竟然連九星武者都能被你控制,屬實厲害。」
「別亂說,」白澤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控制了四人,「他們是被我那高尚的人品,偉大的德行所征服,自發地為我效勞。」
控制什麼的,才沒那麼回事。
這種事情可不能在明面上來說,會受人猜忌的。
至於掌控整個瀛國,讓所有瀛國人都臣服在白澤那偉大的德行之下,這事情更是連提都不能提。
哪怕是沐瑤光等人,白澤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沐瑤光和洛水,也只會知道白澤能夠用神通控制人,不會知道白澤的控制沒有任何限制。
不會有時效的限制,也不會有人數的限制,一旦控制,就是打下思想鋼印,無法復原,更不會給白澤帶來任何負擔。
這些精神秘術的缺點,白澤的言出法隨都沒有。
瀛國人也依舊是照常生活,頂多就是為了回報白澤的恩情,而追隨他的腳步。
蘆秋獲還不知道白澤最後的宣言,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事實。
她笑盈盈地看著白澤,道:「讓我別亂說,可以啊,今晚來老師我的房間,讓老師教你點新知識。」
作為玉京武大的醫學系院長,她自稱一句「老師」,沒問題吧?
作為老師,教授學生知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蘆秋獲現在對白澤那所謂的先天道胎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到底是怎樣的天賦,才能夠讓白澤在短短時間內精進至此。
從七星到八星所花的時間已經夠誇張了,結果突破八星還沒多久,就九星了。
蘆秋荻不知道白澤的「地相」實際上還未完整,她一看之前那日月當空的氣象,就默認白澤已經凝聚「地相」,突破九星了。
直到現在,白澤的雙眼中還隱隱倒映出日月的影子,那是「地相」最直接的證明。
如果能夠研究一下白澤的身體··:
蘆秋獲都顧不得剛到手的實驗體齋王,目光牢牢釘在白澤身上。
「不好意思,他今晚沒空。」
冷冽的聲音插入了二者的對話,磅礴之氣將蘆秋獲給擠開。
沐瑤光踩著真元所凝聚的霞光,落到不遠處,道:「作為東道主,他需要與東夏聯邦的代表會面。」
說著,沐瑤光看向遠方,「對了,還有烏薩斯聯邦的代表,他應該會很忙。」
說到後來,沐瑤光用目光剜了白澤一眼。
東夏和烏薩斯的戰艦已經進入瀛國的海域,訪問的通知在數天前就已經送出。
沐瑤光是提前一步,直接御空過來,見一見白澤。
沒想到剛一來,就看到蘆秋荻在饞白澤的身子。
還有烏薩斯那邊,沐瑤光此前已經收到葉卡捷琳娜的神念挑釁,知道某隻狐狸精找上門來了。
「沒關係,我可以接受一起。」
蘆秋荻戲謔一笑,向著白澤暗送秋波,「我甚至可以給瑤光推屁股。」
白澤:「,.」
何等虎狼之詞,哪怕知道蘆秋荻是字面意義上饞白澤的身子,完全沒有其他的念頭,也依舊讓沐瑤光目露冷光。
「開玩笑的,我是一個學者,可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眼看沐瑤光的氣機悄然變冷,蘆秋獲見好就收,果斷改變口風。
她抓起齋王,迅速撤走,只留下一道裊裊之音。
「我的話任何時候都有效,白澤同學,歡迎你來找老師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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