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麗麗進去不一會,公安局局長就來了。
一小時後,所有休息的公安全部到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三小時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整個城市都陷入了寂靜。
可來自市局的警車不斷地進出著這個小小的分局,幾乎忙了一夜。
喬雨眠知道,何元華大概是跑不掉了,這才跟著高六放心的回去。
後續結果如何,就等著馮海平給她消息了。
這一夜,何家卻是人仰馬翻。
何軒宇在父親領導那得到了准信,說父親會平安,他便沒有再擔心。
叫林華來,走了個過場,得知見不到父親後,兩個人甚至還去吃了頓飯。
飯桌上,林華大吐苦水,說何美玲是如何驕縱,得罪了多少人,給他製造了多少麻煩。
何軒宇一直聽著,也知道,林華這是在要好處。
酒足飯飽,他許諾跟父親商量一下,給林華換個營,短時間內看看有沒有操作的可能。
回家後,何軒宇借著酒意睡了過去。
半夜十二點,大門被拍響,睡得正香的何軒宇被人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他十分不悅地揮開了拽著他的那個人。
「媽,我都說了我爸沒事,過兩天就放出來了,你這大半夜的……」
燈忽然被打開,何軒宇看到了面前站著的人。
綠制服,大蓋帽,威嚴得像是一塊巨石懸在頭頂。
何軒宇那股酒意頓時就清醒了。
「怎……怎麼了……」
公安亮出了拘捕令。
「何軒宇同志您好,我是市局的個公安。」
「市局跟反貪局組成了特別行動組,對你和你父親展開調查。」
何軒宇往後退了一步。
「調查……我父親不是在接受調查麼,跟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我只是個後勤的小採購,我可沒貪。」
公安冷著臉,緩緩道。
「你父親何元華的情婦侯麗麗實名舉報他,行賄受賄,濫用職權……等等十幾項罪名。」
「其中的證據包括你和何元華頂頭上司劉慶豐兒子劉豪酒後致人死亡的關鍵性證據。」
「請你立刻穿上衣服跟我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
何軒宇一下跌坐在床上,整個人都傻了。
這件事發生於十年前,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道!
十六歲那年,剛剛升職的劉慶豐過生日。
何軒宇知道劉慶豐喜歡喝酒,便想送劉慶豐好酒。
打聽到距京三十公里外的一個農村有一家人在地底埋了女兒紅,已經二十年。
二十年的女兒紅,市面上很少見。
他帶著劉豪一起去想把酒買回來。
劉豪開著新的吉普車,一路找到了鄉下。
那戶人家只剩一個父親和未嫁的女兒,兩個人打傷了老漢,將酒挖了出來。
劉豪比何軒宇大兩歲,平日裡胡鬧慣了,看到人家未嫁的女兒起了色心,趁著何軒宇挖酒的時候,姦污了那女人。
他本以為這次會像每次那樣,都能拿錢來彌補。
結果女人被姦污後無法面對,一頭撞死了。
老漢看到衝過來要跟劉豪拼命,嚇傻了的劉豪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是劉軒宇拿了挖出來的酒罈砸死了老漢。
二十年的陳釀瀰漫在空氣中,兩個人酒勁上頭,將兩個人的屍體用車拉回了家。
劉豪惹禍多次,每次都有劉慶豐兜底,他以為這次也一樣。
誰知道劉慶豐也嚇得不行,差點將劉豪的腿打斷。
劉慶豐處理了兩個人的屍體,火速地將劉何兩家的工作安排到別處。
這麼多年沒什麼消息,那個村子早就已經廢棄,這件事也被遺忘在了腦後。
沒想到,居然有重見天日的一刻。
何軒宇幡然清醒。
「是劉豪,都是劉豪下的手,我根本就沒碰那個女人,我只是想去買酒。」
公安示意一個人上去將意欲抵抗的何軒宇押解起來。
「有什麼事到所里交代吧,這裡不是交代的地方。」
何軒宇一出門,看到母親無措地站在沙發旁邊,被一個公安攔住。
「你們全家都需要接受調查,何太太,現在立刻離開這個房子,我們要封鎖現場,慢慢審查。」
何母搖頭。
「我女兒還沒回家呢,你們要是封了房子,她回來住哪啊。」
公安道。
「你女兒何美玲運營著你丈夫開的店,違反了公職人員及其家屬不得經商的規定,現在已經在所里接受調查了。」
「說起來還真的要謝謝你女兒,要不是她主動告訴我們,我們還不知道,何元華身居高位,居然敢公然挑戰法律底線。」
何母差點暈過去,一把抓住了路過她身邊的何軒宇。
「軒宇,你告訴媽,你是不是也知道你爸養情婦的事!」
「剛才公安說了,是你爸的情婦舉報的!」
「這一切是不是誤會,你爸怎麼可能會有情婦!」
何軒宇是知道侯麗麗的。
但他覺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特別是到了父親這個地位,『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幾乎是常態。
只要不弄出弟弟妹妹,他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實在是沒想到!
他不敢回母親的話,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任憑母親如何追問,他都低著頭默不作聲。
被帶上警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房子。
已經有公安穿上鞋套,帶上手套,拎著工具進入房子。
不知道牆上書架後面的保險柜藏不藏得住。
三個月後。
喬雨眠一直在盯著這個案子,陸懷野回來之後,兩個人也多方打聽。
半夜辦案,一夜就將所有設施人員全部抓起來審查,就連陸懷野都打聽不出消息。
她又去找了一次馮海平,馮海平的臉色有點不好。
「這件事牽連的人越來越多,不知道能否善終。」
「誰能想到,這個牽連了半個京圈官員的案子,居然只是因為何美玲不痛不癢的兩句話。」
喬雨眠心緒難平。
「難道這都不能扳倒何家?」
馮海平搖了搖頭。
「何家肯定要倒,甚至你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們,但是這件事出現在大眾眼前的機會微乎其微。」
「何元華是個老狐狸,他無論跟誰辦事都要留一點『證據』。」